說實話,現在的蕭石很想去星寰島上看一看,這座即将屬于自己的島嶼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可惜的是方定天透露出來的消息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返回水簾洞出,傷兵滿營。
好在蕭石本身就是煉丹大師,煉制出一些恢複性的丹藥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
“我們必須要即刻返回!根據我收到的消息,邢道門現在應該在攻打奔雷門!”
“什麽!”
阿青面色大變,驚呼一聲,随後顧不得療傷連忙站起身,一臉焦急之色。
對于阿青來說,支撐她變強的就是奔雷門,從記事起開始,她就下定決心要讓奔雷門強大起來,而她這些年也正向着這個目标不斷努力。
眼看着有蕭石的幫忙,奔雷門已經有了較大的改觀。
門内弟子實力提升很快,而且資源積累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現在每天看着奔雷門的改變都足夠阿青開心很久。
她是在無法接受奔失去奔雷門的時光!更何況,那裏還有她最愛的人啊!
“事關重大,我們在路上恢複也一樣!”
“對!我們現在就走!”
一旁的顧石矶點了點頭,但面色多少有些嚴肅。
這件事對于景祥會來說可是非同小可,邢道門的勢力一直隐藏的很深,這一點景祥會早有預料,但蕭石的強悍似乎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
就拿剛才的事情來說,蕭石竟然以一敵二,雖然其中有諸多因素牽扯,但那也是蕭石實力的體現。
而且顧石矶還猜測,蕭石一定得到了島魂!
如此新晉的勢力,而且還因爲某種原因和景祥會保持着良好的關系,顧石矶哪還需要猶豫!
用通俗的話來說,蕭石就是行走的印鈔機,隻要跟在他左右,景祥會這個以商業爲主的幫會還怕沒錢?開玩笑!
面對顧石矶的表态,蕭石也表現出了足夠的善意:“顧道友不必顧慮其他,這是奔雷門和邢道門之間的恩怨。”
顧石矶心中苦笑一聲,如果真的不需要他表态,蕭石又何必直接說出來?
這個家夥的心機,簡直可怕!
而顧石矶本身也是心智堅韌之輩,既然下定了決心自然就不會搖擺不定,當即表态說道:“邢道門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無恥之事,自當受到所有人的譴責!”
進島需要令牌,出島倒是簡單了許多,再加上蕭石已經掌控了星寰島的島魂,雖然還不熟練,但想要出島輕而易舉。
淡白色的光暈從蕭石身上散發出來,随後衆人就感覺到了一陣拉扯力。
知道這是出島的法術,衆人都沒有反抗,随後就感覺眼前一花。
等他們恢複過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已經來到了太西一島上面。
蕭石等人驟然出現可着實把島上的人給吓了一跳,随着島魂的歸屬塵埃落定,巨潮群島内部的靈氣潮汐也開始平穩起來,衆人正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番,蕭石等人就這麽出現了。
蕭石等人也不停留,直接來到了一艘船艦之上。
“船速太慢,我先行一步!”蕭石現在傷勢已經恢複如初,救人如救火,他一刻都不想等。
“好!”衆人都知道這個道理,阿青咬了咬嘴唇,她當然想讓蕭石帶上自己,可多了一個人就意味着多了一個負擔,她無論對奔雷門的局勢有多擔憂,此時也暫時忍耐下來。
船上驟然多了這麽多人,船老大頓時不幹了。
這個帶着獨眼罩的男人冷喝一聲:“呔!瞎了你們的狗眼,也不看看這是誰的船!”
“聒噪!”衆人這個是心煩意亂之時,哪有心情聽他在這裏聒噪!一揮手,這個家夥直接被打落船艙之外。
顧石矶已然是六品高手!
輪船飛速掉頭駛離,而剛才那個還叫嚣的船長此時一頭冷汗。
我滴個乖乖,哪裏冒出來這麽多變态!自己怎麽就這麽嘴賤呢!否則今天這件事說不得還是一道仙緣了!
蕭石已經将速度提升到了極緻,出了巨潮群島,頓時可以感覺出外面靈氣的稀薄,如果是沒有進入巨潮群島之前,哪怕他拼盡全力也無法做出橫空渡海這種事情。
好在現在可以了。
而且如果有人近距離觀察的話不難發現,每一次蕭石的腳尖點在海面上的時候,都會有一道隐晦的紋路出現,這也是蕭石在天外天賴以生存的逃生神技,淩空飛渡。
奔雷門本來地處比較偏遠,尋常大門派甚至于懶得來這裏。
但今天奔雷門外很熱鬧,非但邢道門帶着人過來,還有不少門派參與其中,倉陽派這個老對手自然不會放過這好機會。
紙終究包不住火,蕭石上一次劫掠倉陽派的事情已經被他們給調查出來。
隻是蕭石的身份讓倉陽派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默默忍受下來。
可今天不一樣,邢道門公然對着奔雷門宣戰,以邢道門老牌門派的實力,對付一個蕭石又有多難?
至于奔雷門的那些人都是廢物,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與奔雷門的人交手,以往他們能夠欺辱奔雷門,今天一樣可以!
隻是預想的情形在此時出現了些許的變化。
“哼!一個剛剛修習幻術的小丫頭也敢出來丢人現眼!”作爲此次邢道門行動的帶頭人弦飛二老中的弦老冷哼一聲,随後手中出現一張如同寒冰制成的瑤琴。
“我倒要看看你能在我的冰心琴下支撐多久!”說完,弦老猛然挑動了一下琴弦。
清脆悅耳的演奏聲響起,在他身後的衆人聽到琴聲的時候都感覺心神一震,道心都清澈了一些,讓人不得稱贊叫好。
可這悅耳的聲音聽到衛萦耳中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仿佛是在玻璃上用鐵釘滑動一般的聲音讓人聽了就有一種抓狂的感覺,不但刺耳,還極度擾亂人的心境。
雖然如此,但衛萦依舊瞪着亮晶晶的眼睛,如果近距離觀察的話會發現她的眼神極爲空洞,但時而露出的精芒卻讓人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在她身旁,不少奔雷門的弟子盤膝而坐,拼了命的恢複自己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