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洪沒想到自己的扇中世界就這麽輕易的被蕭石所破壞,但好在這不過是他的試探性防禦,對他的影響并不是很大。
“氣吞山河!”
在感受到蕭石的攻勢之後,徐子洪也開始認真起來,手掐法訣,在他的身前驟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氣洞,而氣洞也傳來了巨大的拉扯力。
蕭石現在并沒有全力攻擊,而是不斷的感受着手中古河劍的變化,以及自己身法的差異,并且及時的做出調整。
說起來可能有些複雜,但實質上就是在修煉劍招。
而一臉認真的徐子洪不過是在給蕭石喂招而已!
翁言才在下方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個徐子洪也太悲催了,自認爲做出那麽多帥氣的動作,到頭來竟然是在給蕭石喂招!想想都可憐啊!
“給我過來!”徐子洪眼看着蕭石的下盤有些不穩,面色一冷,頓然增加了自己術法的威力,竟然直接将蕭石拉扯過來一段距離。
可這蕭石竟然就如同不倒翁一般,哪怕他拼了命的拉扯,蕭石的身體隻是在不規則的晃動,卻沒有任何移動!
“咦?這個粗鄙的家夥倒是有些本事哎!竟然抗住了子洪哥哥的術法!”
“怪不得這麽猖狂,原來是有所依仗,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
聽到台下的議論聲,徐子洪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來,深吸一口氣,他決定動用自己最強的招式,雖然這樣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一定的損害,甚至會影響他接下來的比賽,但看着蕭石那戲谑的神情,他忍不住了!
“鎮定江山!”
徐子洪面色迅速漲紅起來,或許是因爲靈氣過快的調動,在他的皮膚上都可以看到滾動的氣流。
蕭石的眼裏終于閃過一抹認真之色,在徐子洪的術法之下,他經然感到了濃郁的壓迫感,可見這一招還真不是他吹噓!
可惜的是,徐子洪一方面靈氣不夠,另一方面他對術法的理解稀松平常,這麽一個威力絕倫的招式在他的手中施展出來竟然并沒有造出太大的聲勢!
“倒是有些可惜了!有哪些裝酷耍帥的功夫,莫不如好好修煉一下自己的心境!”蕭石歎息這搖了搖頭。
徐子洪現在正是運功的緊要時刻,聽到這句話險些一口老血噴灑出來:“蕭石,你太猖狂了!”
“原來你知道我的名字啊!”蕭石無所謂的笑了一下,随後眼裏閃過一抹凝重之色:“既然如此,那我也要認真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嘗試使用劍冊上的劍招,雙指并攏,在劍身上輕輕一抹,随後一陣龍吟聲從古河劍上傳了出來,這一幕讓徐子洪不由得面色微微一變。
“遊龍探月!”蕭石低喝一聲,随着他靈氣的諸如,他手中的古河劍發出刺目的光芒,即便是看台上的裁判也不由得下意識的眯上了眼睛。
好強大的威力!好霸道的劍招!
甚至于他自己都有些驚恐的發現,他接不下來這一招!
裁判都如此想,更别提徐子洪了,在感受到這一招的威力之時,他心中的驚懼可想而知!
“這不可能!”他高呼一聲,好在有了蕭石這一招的刺激,他手中的大鼎也徹底凝結出來,恍若實質一般在他的頭頂上懸浮。
這巨鼎在轉動之間甚至還發出了陣陣輕鳴之聲,将周邊的空氣都震動的漣漪起來。
“去!”徐子洪面色凄厲的對着蕭石猛然一指,随後巨鼎直接憑空出現在了蕭石的身體上空!
而蕭石的劍招也凝結到了最強盛的時刻。
“去!”
蕭石同樣大喝一聲,随後一隻金龍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巨龍附一出現就發出一聲刺耳的怒吼聲,随後身體扶搖直上,巨大的手爪直接抓到了巨鼎之上,随後雙方開始角力起來。
如果說靈氣的濃郁程度,徐子洪即便是在修行十年也絕對不是蕭石的對手,所以他隻能接受眼前的事實!
巨鼎竟然被巨龍給抓動了!
這一絲輕微的震動就是徐子洪整個術法功虧一篑的開始。
巨龍怒吼一聲,雙眼死死的盯着徐子洪,眼中的暴虐以及殺氣直接沖擊了徐子洪的心智。
“吼!”
巨鼎竟然被它一抓而碎,進而整個巨龍咆哮着向他沖擊而來。
“不!”台下的衆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蓮兒更是聲音都帶着哭腔的喊道:“裁判!快救人啊!子洪哥哥有危險!”
聽到蓮兒的嘶吼聲,裁判也是苦笑一聲,他倒是想要救人,但問題是他能在這一招下存活麽?再說了,這一次術格大會已經極度削弱了他們裁判的作用。
通常來說,這一次他們要麽宣布比賽的勝利者,要麽就是給失敗者收屍,幹的活簡單無比!
至于插手?除非他不想活了!
“你這個大壞蛋!竟然敢下這麽重的手!”蓮兒越說越氣惱,随後手中的紅玲猛然向着蕭石的後背砸過去。
巨龍猛然回頭,死死的盯了蓮兒一眼,這眼神直接将蓮兒給吓退了三步。
随後巨龍猛然發出一聲咆哮,僅僅憑借着音波就就将蓮兒的鈴铛給震碎了!随後整個龍身就向着蓮兒沖擊過來。
圍在蓮兒身邊的人被氣流驟然吹散開,直到現在他們才明白蕭石這一劍的威勢有多麽強大!強大到讓人無法生出反抗的心思!
蓮兒更是梨花帶雨,雙目緊閉,看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哎!”蕭石的歎息聲傳來,巨龍就這麽停滞在了蓮兒的身前,雖然氣息依舊暴虐,但還沒有直接沖擊下來。
“以後不要做這麽愚蠢的事情!否則你的下場隻有一個字,死!”蕭石的聲音很清冷,直接将蓮兒喚醒。
蓮兒不服氣的瞪了他一眼,随後就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子洪哥哥。
此時的徐子洪可謂是凄慘無比,身上布滿了傷口,一臉畏懼的縮在了擂台的邊緣哪還有剛一出場時的仙氣?
“今日饒你一命!”說完蕭石冷冷的從擂台上走下來,但凡他所過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