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承受着巨大的身體威壓,但他的不屈看得蕭門衆人睚眦欲裂。
孫立行雖然不屬于蕭門,但跟着蕭石這麽長時間,對于蕭石也有了朋友之誼,看到蕭石竟然這麽被針對,心頭頓時開始火大起來。
别看他手腳不幹淨,但卻從未做過欺辱弱小的事情,而他最反感的同樣也是仗着自己的修爲從而高高在上!
和金丹大佬戰鬥,嘿嘿,他沒這個能耐,但别忘了他的綽号!
他們這種人絕對是門派的噩夢!
“很好!惠豐派是吧!敢這麽欺辱我的兄弟!老子雖然打不過你們,但也要惡心死你們!”說完孫立行的眼裏閃過一抹陰郁的神色,随後從懷中掏出來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呈墨藍色,上面有淡淡的金色火焰紋紋路,在孫立行将其掏出之後,直接咬破了中指,随後在上面飛快的寫了幾個文字。
在他停手之後用力一攥,令牌頓時碎裂開,化作一道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從他手中消失不見。
他的動作雖然被人看到了,但衆人卻有些不明所以。
反倒是楚雲雄意味深長的說道“孫道友,這代價是不是有些大了?墨藍令非大事不出啊!”
“那可是老規矩了,現在我們這些拿着新的墨藍令之人早就有了新的想法與打算!這些家夥恬不知恥的想要脅迫我的兄弟?嘿嘿,那這個後果也得他們能承擔得起才是!”孫立行冷笑一聲,聳了聳肩膀說道。
另一邊的蕭石在承受着極端的痛苦與壓力,而在這強大的壓迫之下,他體内雄渾的靈氣也開始飛速的消散。
爲了保持自己依舊能夠在任春秋身前站立,他要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能做到這一切不僅是堅韌的意志,還需要有一定的實力。
也就是蕭石體内的靈氣有些異樣,否則早就被壓的跪了下去!
“呵呵,老雜毛,想要讓老子跪你?你也配!”蕭石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而他的話頓時讓不少爲面色一變。
原本還想着和大長老說句講情的王處長聽到了蕭石的話之後眉頭一皺,這下子雙方的事情還真就不好解決了!一個金丹大佬的怒火啊!即便是他有着隐龍部處長的身份,但還不夠!
另一邊惠豐派的人表現的更爲愠怒起來,他蕭石竟然敢對任掌門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語,簡直該殺!帶着這樣的想法,本就看蕭門不順眼的他們現在直接将蕭門列爲了仇敵!
任春秋也沒想到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蕭石竟然依舊敢負隅頑抗,原本他隻想着對蕭石做出些小的懲罰,一次來壓一壓蕭石的心性,但現在看到蕭石那憤怒的目光他頓時清楚了,自己的做法已然給惠豐派招惹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敵人!
蕭石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恨,再加上他那神乎其技的煉丹之術,還有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每一種都宣告蕭石以後的成就絕非一般!
如果讓他成長起來,那惠豐派會遭受什麽樣的磨難?
想到這,他第一次動了殺心!
蕭石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這一點,但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畏懼的神色,反而對着任春秋露出了嘲弄的笑容“怎麽?想要殺我?來啊!”
任春秋的瞳孔猛然一縮,這個家夥,他找死不成?
可雖然他是金丹大佬,但如果真的将蕭石就這麽殺掉,那才是惠豐派真正的麻煩!雖然王處長沒有明說,但隐龍部的薛鎮東定然和這個蕭石有些關聯。
具體什麽關聯他還不清楚,可有了這層關系他這麽衆目睽睽之下出手,以薛鎮東的脾氣估計都會将惠豐派給翻過來!
可如果就這麽将蕭石給放開,他又有些不甘心,當下隻能眯了迷眼睛,随後冷哼一聲,一道隐晦的靈氣注入到了蕭石的體内。
蕭石的眼睛在靈氣入體的時候幾乎都要鼓出來,随後深吸一口氣,對着任春秋露出一抹冷笑。
威壓已經解除,他已然可以自由活動,而另一邊那個天照宗的長老也終于死了!
折磨緻死的。
在場的人怎麽說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在看到長老的死相時都不免心中一寒,對蕭石更是充滿了敬畏之心。
慘,太慘了!
絕命劍的劍氣每一道或許并不緻命,但累計在一起之後,卻可以将人的肉身一點點切割開,倒是如同傳說中的淩遲差不多!
這個天照宗的長老與其說是流血而死,倒不如說他是疼死的!
這一點那個大和尚和中年書生可謂是深有體會了,雖然蕭石對他們的攻擊已經被任春秋給破除掉,但實際上他們現在依舊不好過。
這絕命劍的劍氣太詭異了,即便是他們的修爲竟然無法将其祛除!多過了這麽長的時間,劍氣依然在肆虐!而且每一次都會給他帶來痛入骨髓的感覺!
絕命劍!還真不愧這個稱呼!
大戰在任春秋的鎮壓之下總算平複下來,場面一片狼藉,原本還仙氣飄飄的惠豐派廣場現在卻是支離破碎,反正這裏也不是他們自己的道場,故而戰鬥起來毫無顧忌。
按理說惠豐派這麽大的門派,該有的保護陣法還是有的,但這也是有一定限額的,這麽多人同時出手,那什麽樣的守護大陣也承受不住啊!
廣場内的景象自然也不會出乎衆人的預料之外了。
“哼!”任春秋面色鐵青,雖然有些發怒,但現在竟然連憤怒的源頭都找不到!最後隻能狠狠的瞪了大長老一眼,連掌控局勢都做不到,要你何用?
就在衆人要麽恢複傷勢,要麽閑聊的時候,一道惱怒的喝問聲響起“你這個不要臉的妖女!竟然敢冒充我!妖女,你這是在找死!”
衆人聽到這句話之後豁然回身望去,不少人登時就呆住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又一個雪夢仙子?”
“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子聽說過真假美猴王,現在又來了一個真假雪夢仙子?怪事!怪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