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隐藏的還挺深”丁煉上人看到場上的變故之後不由得笑着對蕭石說了一句。
“前輩言重了”蕭石笑着搖了搖頭。
“你可知我方才說的機緣是何物”在見識到蕭石的實力之後,丁煉上人對待蕭石的态度也變了。
丁煉上人和玄葉真人可是老關系了,自然知道這些金丹強者可不屬于雲霧山,這說明蕭石很有實力,也很有勢力。
再加上蕭石自己本baquku身的強悍實力,這都是丁煉上人拉攏蕭石的目标,相對于那些自己知道的信息和賣給蕭石一個人情相比已然算不得什麽。
有些道理都是相同的,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之内,隻有足夠的實力才會讓人重視,哪怕丁煉上人表現的有些市儈,但蕭石也覺得未嘗不可。
“還請前輩賜教”
這種層面的消息,天河和慕容野等人同樣不清楚,一個個湊到蕭石身邊聽着丁煉上人講述。
“這次的秘境之内很可能是荒古悟道碑”丁煉上人的眼中閃過一抹狂熱之色。
但對于蕭石來說這個荒古悟道碑依舊是第一次聽說,當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而在他身後的鯉魚道等人則驚呼一聲“荒古悟道碑”
“很有名”蕭石不好意思對丁煉上人詢問,看到鯉魚道等人一副知之甚深的模樣,不由得回身問道。
“很有名”鯉魚道率先回答,眼中閃過一抹狂熱之色“說起這荒古悟道碑,和這玄黃世界的武學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
“哦”蕭石經曆過的世界也不少了,最起碼在小自在天等處還沒有聽過這等傳聞。
“傳說當年的玄黃世界之内人族的地位很低,根本無法和妖族抗衡,隻能淪爲妖族的口糧”鯉魚道如數家珍一般開始介紹。
“這種情況持續了數百年,終于在某一天,天空傳來異動,一塊石碑從天而降,降落的位置正是這峰巒山之内。”
“當時反抗妖族的人類已經出現,當年的人皇正是憑借着這塊石碑而參悟荒古武學,進而帶領人族大肆反抗妖族,才有了今天人族的興盛與繁榮。”
“人皇當年領悟的石碑被後世人尊稱爲荒古悟道碑”
說完了荒古悟道碑的由來,鯉魚道的聲音有些落寞“隻可惜後來妖族同樣出現了一個絕世天才,直接打翻了荒古悟道碑,并且将這峰巒山變成了一大禁地。”
“蒼狼”蕭石聽到這裏也大緻知道了蒼狼秘境是怎麽回事了,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這位小友說的倒也差不多,我知道你在疑惑爲什麽這裏沒有妖族的出現,事實上不是他們沒有出現,而是他們在另一個秘境之内”丁煉上人眼裏閃過一絲冷芒“不過隻有這真正的秘境開啓之後雙方才會相遇罷了。”
“好在這一次是荒古悟道碑,到不用進行獵殺之旅,不過你們也要小心,那些妖族還是有不少妖孽存在的”丁煉上人看了蕭石一眼告誡一聲。
蕭石對此也有所了解,随後看向了天空中仍舊在不斷擴大的金光。
這個過程并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當金光膨脹到一定程度之後,整個天空直接變成了一個大漩渦。
一股衆人無法抗拒的牽扯力傳來,直接将他們吸入其中。
這種感覺讓蕭石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倒是和雲霧池的吸力差不多,這對于他來說絕對不是什麽美妙的體驗。
眼前的景色驟然晃動,等蕭石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充滿黃沙的世界之中,在遠處又一個高大的石碑虛影,根本就看不清楚。
“這荒古悟道碑雖然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但卻也是妖族和人族進行的另一種比拼,但凡能夠靠近石碑百丈者都會有所收獲,至于能夠走到荒古悟道碑之前的人除了人皇之外再無他人了”
丁煉上人說完苦笑一聲“當年因天賦所限,隻走到了九十八丈,希望這一次能夠更進一步吧”
蕭石的眼睛眯了起來,這荒古悟道碑倒是有些意思了。
這空曠的世界之内除了黃沙還是黃沙,以衆人的實力雖然可以輕松将風沙抵擋,但卻沒有人願意這麽做。
因爲他們都很清楚,荒古悟道碑内悟道需要的時間會很長,這樣一來對靈氣的要求就極爲苛刻了。
而這裏刮得風也會悄然抽走體内的靈氣,這些都會影響一個人對荒古悟道碑的領悟。
這可是事關前途的事情,這些人也不會自毀前程。
在荒古悟道碑的另一側,同樣出現了一大批人,相對于人族這一邊,他們倒是随意的多。
這就是妖族的種族天賦了,他們的身體太強大了,哪怕不需要刻意防範也可以輕易将那些風沙阻擋下來。
“這一次不知道人族那面會不會有什麽天才一般的人物了”
“呵呵,那群身體孱弱的廢物能有什麽用上一次荒古悟道碑的白無涯不還是死在了周混大哥的手裏”
提到周混兩個字,這些妖族無不露出了崇敬的目光。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個看起來極爲普通的年輕人,隻是在他耳邊多出了兩撮絨毛才可以看出稍許。
聽到這些人的話之後停下了腳步“白無涯并沒有死”
“周混大哥,當時不是已經将他的魂魄打散了麽即便是這樣還沒有死”跟在周混身邊的那個小妖開口問道。
“白無涯的術法已經到了另一個境界,也是我最大的敵人,不知道這一次他有沒有來”
“即便是來了也絕對不是周混大哥的對手”
“對對周混大哥這一次一定可以輕松将他擊殺”
周混并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人族的方向眼裏閃過一絲迷茫之色,輕輕搖了搖頭“走吧,不要耽擱了時間”
“這一次咱們有福了,可以看到那些人族氣憤不平的神色。”
“你這麽說我還真是十分期待啊希望可以看到吧”
一群小妖在後面嬉鬧,而周混則面色凝重,如果人族真的那麽不堪一擊,他妖族何至于困守一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