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就這麽看輕我?”小不點不屑的輕哼一聲,随後将手中的樹枝扔在了火焰之中,看着它一點點被火焰所吞噬說道:“這樣才夠刺激!”
“刺激?”林妙音聽了他的話不由得輕笑一聲,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蕭石則一直進入閉關的狀态之中,他必須要想辦法将古河劍傳回來的精血壓制住,而且他還能感受到古河劍發生了某些他不願見到的異變。
這都是他需要處理的問題。
而程營以及程家軍覆滅的消息如同一顆炸彈一般仍在了血屠帝國内部。
别看這裏是帝國,但勾心鬥角的事情從不會斷絕,特别是程家這種曾經風光無比的家族,以往是衆人敬仰的對象,現在則成爲了其他人眼中的肥肉。
無他,每年依靠着程營的身份都會有大批量的修煉資源分撥下來。
如果能取而代之,那可就意味着另一個程家的崛起啊!但凡有些野心的家主想到這個内心都會充滿了悸動感。
“程家可是一塊大肥肉,但想要吞下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能出手的無非就那麽幾家,我們能跟着喝一口湯也就不錯了,具體還需要好好操作才是啊!”
“依我看還是那位會出手!”
衆人心領神會,而後就聽到太監出來宣告上朝,一行人恭敬地走入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内,低頭不敢直視上方坐着的男子。
男子身穿帝袍,劍眉朗目,一副十分莊嚴的模樣,而他就是血屠帝國的皇帝,李賀!
“禀奏聖上,大将軍程營以及麾下程家軍受到奸人偷襲不行殒沒。”一個穿着文人長袍的官員第一個站出來通報了這件事情。
“哦?”這件事終于引起了李賀的注意,眉頭挑動一下:“程将軍一生爲帝國嘔心瀝血,現在被奸人所害,定要将奸人嚴懲!來人,拟旨發下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李賀的意思,心中不免有些發冷,但很快就心思活絡起來,特别是那幾個穿着铠甲的武将,瞪着銅鈴一般的大眼睛四處掃視起來,生怕人不知道他的勇猛一般。
“餘丞相可有補充?”
李賀說完似乎覺得有些不妥,擡頭看向了一名老者問道。
老者沉吟片刻拱了拱手:“此事涉及我血屠威名,不可不遏止,隻是大将軍一職極爲重要,還望陛下早做打算。”
李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卻也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暫且這樣吧!”
說完李賀揮了揮手,示意下一件事呈遞上來。
作爲帝王,哪怕是修士的帝王一天要處理的事情還是非常多的,其中涉及到不少機密性的事情,萬萬不能讓外人知曉。
下朝之後,餘丞相身邊圍繞着不少人,大多是他的下屬或者學生。
看到這些人殷切的眼神,餘丞相心中不由得歎了一口氣:“這位置不是那麽好做的,如果你們要争,那就去吧!”
說完不顧衆人的阻攔,揮袖離開。
在血屠帝國之内,他要離開,其他人哪敢真的阻攔?但這句話卻也意味着接下來一段時間血屠帝國定然要掀起腥風血雨。
回到家的餘丞相直接将手中的玉璧摔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聲傳來,頓時把下人吓得不敢吭聲。
“爲什麽!”
餘丞相盯着坐在客廳之内的中年男子質問道。
“程家的那些廢物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中年男子依舊一臉淡定的喝着茶,絲毫沒有被餘丞相的怒火吓到。
“你可知聖上對我餘家有幾番提防,這一次你敢明着出手,難道你不知道意味着什麽?”餘丞相看到對方依舊一臉淡然,心中的怒火也稍加熄滅,不滿的盯着他問道。
“天下要亂了,李家存在的時間夠久了!”中年男子說完站起身子:“老師讓我告訴你,這天下從來不是李家的天下,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
說完男子笑呵呵的走了,留下餘丞相面色陰沉的坐在座位上一臉沉思。
血屠帝國的帝王李賀緩緩走回了自己的寝宮,一路上他的面色都極爲威嚴,旁人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但當他進入寝宮之内,這掩藏在威嚴之下的怒火徹底爆發開。
“該死!真當朕是傻子嘛!一群逆賊!逆賊!”
李賀狀若瘋狂的嘶吼起來,而後天空烏雲密布,轟隆隆的雷聲響起,将這一聲聲憤怒的嘶吼給徹底遮掩起來。
“蕭石這一次定然回去玉樓閣,通知他們将蕭石給我幹掉!”李賀淡漠的聲音在寝宮内響起:“還有,讓人給我盯緊餘家,但凡有所異動,格殺勿論!”
李賀的話語中殺氣十足,但這也讓藏在陰影之中的身影猛然一抖。
我滴個天,這血屠難道真的要變天了?要知道餘家可不是表面上這麽簡單,一旦雙發開戰的話,整個血屠帝國都會陷入血流成河的境地!
但這似乎和他并沒有太大的關聯,最起碼現在他必須要站在李賀這一邊。
“哼!隻等大事完成,你們這些逆臣賊子都要死!”李賀走到窗邊,一把推開了窗戶,任憑外面的風雨吹打進來,伫立良久,沒有離開。
蕭石很快就收到了自己被通緝的通知,但奇怪的是來抓蕭石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事實上這通緝令說白了就是給别人看的,在我血屠帝國殺人,那我們可是要通緝你的哦!至于爲什麽沒有戰果,那是蕭石等人太狡猾,我們抓不住啊!可不是我們沒這個能力。
而真實的原因則是衆人都不願意太過于蕭石交惡。
程營是什麽實力,程家軍是什麽實力大家都清楚,這麽強悍的實力都被蕭石給覆滅掉了,其他人可不想落得和程家同樣的下場!
人世間難得糊塗嘛!爲了血屠帝國内的奢靡生活,他們很多人都不介意裝聾作啞。
甚至于蕭石等人都不用僞裝,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行走都不會有任何問題,大家都是怕死的,看到這種兇狠之人,誰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