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我要将你挫骨揚灰”靈鷹的聲音中充滿着無盡的憤慨之意。
這也不難理解,如果換做蕭石被人打斷了晉升之路,反應同樣會如此激烈,但雙方畢竟是敵對的,蕭石可不會蠢到爲敵人感到惋惜
“小心,靈鷹這毒獠竟然将分身大法修煉到這種境地,如果給他時間他完全可以進入化神期”周混自然清楚靈鷹的分身妙用,連忙開口提醒道。
收回自己所有分身的靈鷹無疑是強大的,将他本命法器擊碎的劍光還有一些餘波。
别看這隻是一絲餘波,别說金丹強者了,即便是元嬰初期都不敢硬接可在此時靈鷹的手中,這餘波被輕易捏碎
“啵”
一聲輕響傳來,被劍氣切割出來的虛空全部複原,靈鷹身上散發這濃郁的威壓,惡狠狠的盯着蕭石“小子,再來啊”
那種怨毒之氣讓蕭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忽然之間,一抹白衫出現在蕭石的身前,将他擋在身後。
“讓開”蕭石皺了皺眉頭,語氣不容置疑的說了一句。
林妙音哂笑一聲“你在命令我”那語氣說不出的冰寒,但她的行動卻是讓蕭石心中一暖,這個家夥也不是平時表現的那麽冷冰冰的嘛
關鍵時刻還挺疼人
不過他畢竟是男人,豈能有讓自己女人頂在身前的道理
“讓開吧,這是我的戰鬥”蕭石輕歎一口氣,對于林妙音的情愫可以說十分複雜,特别是林妙音體内的那道神識覺醒之後,一切都變得不同尋常起來。
“好好在後面看着”林妙音半步不退,身上的氣勢開始一點點攀升,這讓蕭石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不用那麽麻煩了,今天你們一個人都跑不了”靈鷹陰測測的笑了起來,随後一揮手,兩把漆黑如墨的爪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哼,一隻秃了毛的鷹也敢大放厥詞”林妙音不開口則已,這一開口直接将嘲諷值拉滿
你還真别說,靈鷹的本命法器被蕭石一劍斬破之後,對于靈鷹來說可不就是秃了毛麽最主要的是這秃了的部位還是最爲重要的部位。
想到這個靈鷹的面色徹底陰沉下來,手中的兩隻爪子瞬間從手中飛躍而出,直奔林妙音的身體襲擊而去。
“哼”林妙音的眼裏閃過濃郁的不屑之色,一擡手一抹藍光一閃而逝,兩道冰刃精準的出現在了爪子旁邊,撞擊之下頓時将其軌迹撞偏。
而這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
此時的林妙音神情肅穆,動作也沒有平日裏的随意,看得出來,雖然她嘴上對靈鷹百般嘲弄,但實質上卻是十分認真的對待。
“嗖嗖嗖”
接二連三的呼嘯之音響起,無數冰刃從她身前綻放出去,而林妙音的眼睛也逐漸變得空洞起來。
随着眼神的空洞,林妙音整個人的氣勢随之一變,哪怕是站在林妙音的身後,蕭石也能感受到她那如同神祗一般的威壓傳來。
蕭石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麽回事,自己這是被這個女人所保護了麽還真是讓人有些糟糕的體驗啊
但現在林妙音正在全力以赴的戰鬥,蕭石也不會因爲自己的面子而進行阻止,隻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随時等待着出手。
靈鷹對于林妙音的本事還是有所了解的,但他還真沒有想到爆發的林妙音竟然如此難纏
林妙音對冰寒之氣的理解顯然已經到了另一個層次,對于她來說,哪怕是外人看來弱小的術法在她手中也會變得具有威脅性。
就拿這普普通通的冰刃來說,如果是旁人發動,靈鷹甚至連防禦都不需要。
可林妙音手中的冰刃呢
即便是他将冰刃随手擊破,但那冰刃在破碎的一瞬間會爆發出一種詭異的寒氣,竟然可以順着他的靈氣軌迹而襲擊他的本體
雖然這詭異的寒氣并不嚴重,可聚沙成塔,集腋成裘,當那數量龐大的冰刃被他擊破之後,那詭異的寒氣已然影響了他體内的靈氣運轉
往日裏随意自由的靈氣現在變得晦澀起來,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他心中猛然一沉。
這個家夥有古怪
哪怕是到了現在,他依舊在輕視蕭石等人的實力,而現在也是他爲自己輕視付出代價的時候
“寒冰,綻放”
林妙音身前的藍月珠滴溜溜的轉起來,并且越轉越快,随後一株株完全有寒冰之氣凝結而成的蓮花從它的體内甩了出來,直接布滿了身前的空間。
不等靈鷹有所動作,這些蓮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碎裂開
這蓮花碎裂起來極爲美麗,晶瑩的冰點飄散在空氣中,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但靈鷹卻是感覺不到任何美麗,反而心頭充滿了冰冷之意,那詭異的寒氣已經将這一片封鎖雖然林妙音沒有展現出領域的能力,可現在這情景和領域又有什麽區别
進階元嬰之後有可能會領悟一種領域。
隻不過這可不是任何修士都能夠做到的事情,靈鷹雖然也可以召喚出領域,但他的領域确是完全憑借着強大修爲來支撐的,和自己領悟的領域有着天然的不同。
事實上在空間之門内,他就是在領悟自己的領域,但這個過程可着實不輕松。
而眼前這女人竟然用這麽另類的方式将領域演變出來,頓時讓他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如果不是現在處于戰鬥狀态,他都恨不得閉關修煉一番。
他有一種直覺,如果自己能夠領悟林妙音的方法,他甚至可以進階化神
那可是他一直追求的境界啊
可惜的是,林妙音既然營造出了自己的領域,豈能安然放過他
“很不錯的手段,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投靠我,我可以滿足你任何需求,總比跟在那小鬼身邊強太多了,如何”
靈鷹充滿蠱惑性的聲音傳來,眼神盯着林妙音冰冷的面龐,眼神中充滿了狂熱之色。
“呵呵”林妙音冷笑一聲,随後對着他伸出了嫩白的手指,眼神中閃過一抹懷念之色,輕聲說了一個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