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任丘生充滿了痛苦之中,額頭青筋暴起,思緒極爲混亂,耳中充斥着讓人心煩的咒怨聲,那種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處于崩潰的邊緣。
但好在随着腦海越來越混亂,他的身體内反而有一股溫涼的能量彙入進來,幫助他緩解一下壓力。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他心中非常清楚,如果他想要将這股能量徹底降服,那就需要莫大的毅力自己靈氣的支撐
很顯然,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不夠
如果他徹底沉淪在咒怨之中,那他将會淪爲隻知道殺戮的廢物
任丘生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他絕對不準許自己成爲一個殺人狂魔如果事不可爲,那他甯願同歸于盡
風華尊者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冷哼一聲,他還真沒有想到任丘生還有這樣的決心自爆在他面前還敢想這種事情簡直在做夢
一揮手,無數價值連城的丹藥飛入了任丘生那因爲痛苦而張開的嘴巴内,其中更是有不少有錢的都買不到的丹藥
這些丹藥都有些獨特的效用,以這些丹藥用量,讓任丘生蛻變爲金丹期強者可謂是綽綽有餘
以前任丘生修煉速度慢不無風華尊者壓制的關系,現在放開了丹藥供給,再加上體内先天道胎恐怖之性發揮,任丘生的修爲開始不斷上漲。
“啊”任丘生如同發洩一般揚天怒吼起來,偌大的靈氣漩渦在他的頭頂上空凝結而出,聲勢極爲駭人,即便是風華尊者都不得不悄悄退讓幾分。
“果然是先天道胎在一個廢物手中都如此強悍,如果在我手中,那”風華尊者看着被靈氣烘托而緩緩升到半空中的任丘生,眼裏充滿了貪婪之色。
“給我凝啊”任丘生感覺自己就要爆炸了,那麽多丹藥一股腦塞進來,喂豬呢
特别是那沖擊而出的能量瞬間讓他原本有些幹涸的經脈瞬間漲滿,最後如同洪水一般向着他的丹田沖擊過去。
隻是一次就疼的他兩眼發黑,險些昏了過去。
雖然他平日裏比較痞懶,但他還是一個修士,本身就有一股子狠勁兒,察覺到體内的變故之後,他開始運轉自己的心法。
随着心法緩緩運轉,他體内的疼痛以及酸麻腫脹的感覺開始一點點先退,一股說不出的舒爽感彌漫心間,讓他舒服的輕呼起來
“哼想不到這麽容易就進入了金丹期,不過也就到此爲止了還是乖乖成爲本尊者的祭品吧”風華尊者目不轉睛的盯着任丘生,隻要他進階金丹,那就足以将咒怨道胎鎮壓,并且吸收不全一身缺陷的道胎
而那個時候就是任丘生被利用結束的時候了
可惜的是道胎不會增加修爲,道胎的好處也隻有進入元嬰境才能發揮出最強大的力量
換句話說,任丘生今天死定了,而他風華總算要拿到自己夢寐以求之物了
晉升金丹的任丘生意識再度清晰起來,想明白風華尊者的想法後,他的心已然一片冰涼,他似乎還真沒有和對方拼的本事
道胎的強在于提升人對道的感悟,雖然可以轉化爲戰鬥,但絕對不是他這個實力水平能夠做到的事情,貌似今天自己隻能死
可即便是死也不能便宜這個老東西,你不是想要先天道胎麽老子就是毀了也不會交給你
心中發狠的任丘生眼中充滿了狠戾之色,和平日的他大有不同,當然這其中也有咒怨道胎的關系,畢竟是強行吞噬,即便是他體内有殘缺的先天道胎爲引子也無法徹底将那些負面情緒弱化。
“哈哈,好小子,竟然還想在這裏陰我不過你真以爲本尊給你吃的東西隻是提升修爲的麽”
姜還是老的辣,以風華尊者這種習慣了玩陰謀的性子,豈能讓任丘生給騙過了,這種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什麽東西都不會相信
冷笑一聲之後,風華尊者從長袍中掏出一個鈴铛,放在手掌中間輕輕晃動了一下。
任丘生原本體内凝結成丹的靈氣猛然分散開,随後在他的體内不斷亂竄,頓時讓他氣息憋悶,根本無法靜心凝氣。
“想要陰我你還差的遠好好體會一下噬魂散的味道吧”
風華尊者陰笑一聲,而後目光灼熱的盯着任丘生懸浮于體外的先天道胎。
這先天道胎無形物質,但在噬魂散催發的那一刻從他的體内漂浮出來,将先天道胎的整個形态都顯露出來,可以讓他清晰的觀看整個道胎凝結的過程,而那咒怨道胎因爲屬性相克的原因,在先天道胎面前根本就發揮不出任何餘地,隻能不斷掙紮卻難以抵擋被吞噬的命運。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這先天道胎就要落入我的手中,到時候還有誰能阻擋我”
風華尊者看着道胎缺口在不斷補齊,身體都開始激動的顫抖起來。
隻是他似乎并沒有發現,一直都運行圓潤的陣法已然有了一點點的缺陷。
星河尊者滿臉通紅,顯然是用了大力氣,但好在他的辛苦沒有白費,那圓潤的陣法已經出現了莫大的破綻,足以感受到陣法内部散發出來的氣息。
“想不到竟然是先天道胎此子擁有此物以後定然是非凡人物啊”即便是星河尊者在看到先天道胎的時候都不免有些貪婪,但一想到身旁還跟着蕭石,他心中的貪婪很快就壓了下去。
“蕭大師,這先天道胎極爲神異,具體效用也遠非人所知,不過吞噬此物對修爲提升很大,如果你”星河尊者看了蕭石一眼說道。
蕭石自然也看到了法陣内的情形。
風華尊者相貌變化太大了,即便是他也認不出來,但氣息還是那麽熟悉,讓他心中的恨意瞬間湧動而出。
至于任丘生,除了面目猙獰以外倒是和以前沒有太大的區别,至于星河尊者說的先天道胎,開玩笑,以蕭石自己的天賦,連荒古悟道碑都可以憑借着一己之力觸碰,還會在乎吞噬他人之物
用屁股想都知道自己吞噬了先天道胎之後任丘生會是何等情況,蕭石還不屑于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