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石本來不打算理會對方,但對方步步緊逼終于讓他有些惱怒。
特别是現在林妙音被抓走,他的心中已然有了諸多怒氣無處發洩,面對劉輝的挑釁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堂堂一個煉丹師工會竟然如此烏煙瘴氣,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蕭石嘴角挂着冷笑,開口嘲諷一句。
而這句話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且不提外面人群那錯愕的神情,但看煉丹師一個個無不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以他們高高在上的身份何時想過會有人當着他們的面如此挑釁
簡直是不知所謂無論蕭石是那個世家子弟,都必須要爲他這句話付出慘痛的代價
别懷疑,煉丹師的确有這個能耐,但前提是蕭石隻是普通的修士罷了,哪怕戰鬥力爆表,但依舊無法擺脫丹藥的束縛
可問題是蕭石是誰他本身可就是煉丹宗師故而這些人對他的憤怒可以說不值一提。
“哼哪裏來的小子,竟然敢口出狂言”
一個穿着長袍,留着長胡子的老者從公會内走出來,一群煉丹師就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靠上去七嘴八舌的指着蕭石講述起來,那模樣恨不得将蕭石挫骨揚灰一般。
但可惜的是煉丹師又一個緻命的弱點,那就是他們的戰鬥力着實太弱了,故而在面對強硬的蕭石時,一群人竟然沒有一個想要站出來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現在的蕭石對于煉丹師工會可謂是厭惡至極,對他們自然也沒什麽好臉色。
“一群煉丹師竟然如同稚童一般告狀,還真是可笑啊這種場面啧啧”蕭石邊說邊搖頭,那嘲諷的模樣頓時将仇恨值拉滿。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老者眼睛一橫,直接向前踏出一步,一身強悍的修爲展露出來,竟然是元嬰期的修士這在煉丹師工會還真是比較少見的存在。
“呦呵竟然是元嬰期修士,不錯不錯”蕭石根本就沒有将他放在眼裏,面對對方吃奶勁都使出來的威壓似乎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那副鎮定自做人的模樣讓老者不免有些遊移不定。
圍觀的人還真是頭一次看到有人站在煉丹師工會門口進行挑釁,心中不由得對蕭石的身份多加猜測。
在看到蕭石可以絲毫不受影響的處于元嬰期修士的威壓之下,那些原本還遊移不定的人都明白了,蕭石定然是某位世家的公子哥,否則怎敢如此挑釁煉丹師工會
不過這些都和他們沒關系,他們隻需要美美的吃個瓜就足夠了。
“夠了”
就在老者還要更進一步對蕭石試壓的時候,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原本還有些義憤填膺的煉丹師頓時露出了崇敬之色。
一個和方才老者差不多打扮的老人走了出來,隻是相對前者,這一次出現的老人面容更和善一些。
“老夫白澤,乃是榮發城煉丹師工會的會長,方才的事情我已經全部都看見了。”白澤說完冷眼看向了劉輝身邊的那名金丹修士一語不發。
雖然他不說話,但給對方的威壓可是一點都不少。
“白白會長。”金丹修士頭皮發麻,一想到白澤平日裏的威名他就感覺腿柱子有些轉筋,最後不得不看向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劉輝。
劉輝還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間段會将白澤個吸引過來,心中惱怒不已,心中早就将這個金丹修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但他卻不得不站出來,沒别的原因,他必須要救對方
雖然白澤是會長,并且是一名極有可能晉級爲煉丹宗師的存在,但這一切都将成爲過去他的師傅已經在摸索煉丹宗師的道路上更進一步,隻要這一次出關定然可以頂替白澤的位置
有這麽強硬的靠山,他劉輝豈能示弱于人
“白會長這麽做似乎有些不妥當吧”劉輝對着白澤拱了拱手“方才此子話語嚣張至極,完全沒有将我煉丹師工會放在眼裏,如果不是洪副會長出手,還不知道這個家夥要做出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
劉輝越說語氣越順暢,一想到師傅出關之後自己的地位,他往日裏對白澤的敬畏也在一點點的消弭。
“我煉丹師工會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侮辱的,一個黃口小兒也敢大放厥詞,簡直是不知所謂”
該說不說,這劉輝的話還真是将避重就輕玩到了極緻的境地,口口聲聲訴說蕭石的罪狀,卻對自己人的無理要求隻字不提,幾乎在一瞬間就将自己的毛病摘了個一幹二淨
白澤豈能不明白劉輝在想什麽東西切不要小看這煉丹師會長的位置,有時候甚至會比某些化神期老祖的話都管用
如果這件事放在以前,白澤或許還真就活活稀泥,将事情揭過算了,畢竟蕭石的話着實有些不好聽,可現在他敢退麽劉輝的師尊有一大批擁趸,可他白澤也不是孤家寡人啊,他的身後同樣有着數量龐大的煉丹師追随。
一步退,步步退,白澤自然不能再忍耐了,而蕭石又給他一種直覺,或許他就是改變自己現在局面最好的人選
“劉輝,你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白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神情瞬間讓劉輝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畢竟他師傅還沒有出關啊
而就在他有些承受不住的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他的身前,是洪副會長
劉輝方才的話語本就有着美化洪副會長的意思,一想法到方才的話語以及劉輝此時的态度,洪副會長且能不站起來抵抗白澤的威壓
“白會長,這麽做的确有些不妥當吧”洪副會長冷笑着看向了白澤。
“不要再這裏耽擱大家的時間了,既然你也是煉丹師,那我們就用煉丹師的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情怎麽樣”
蕭石一席話說出來頓時讓不少人感覺到有些發懵,怪不得蕭石敢表現的這麽強硬,原來他自己也是煉丹師啊想到這個,圍觀的群衆不免愈發好奇起來,煉丹師之間的對決,這種事情已經多久沒有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