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齊的臉上閃過一抹尴尬之色,特别是看着周邊人那指指點點的動作讓他的老臉有些挂不住了。
“咳咳,蕭大師是我方才孟浪了”元齊思前想後終于低頭了,不爲蕭石的實力,而是因爲他煉丹宗師的身份特别是回想一下方才鎮魂丹的味道,他的心愈發苦澀起來。
宗師之境啊,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當然,那也是所有煉丹師夢寐以求的境界。
“現在知道錯了哼”小不點在一旁輕哼一聲,随後親昵的拽住了蕭石的手臂“走吧,咱們還是去乾谷吧”
“等等”白澤豈能讓蕭石就這麽走了方才不确定蕭石的煉丹水平也就罷了,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真實的實力豈能讓他就這麽離開煉丹宗師啊哪怕蕭石在這裏稍座片刻都足以讓榮發城煉丹師工會知名度不斷上漲
雖然方才的事情讓蕭石感到不高興,但白澤相信隻要自己拿出來足夠的誠意就可以打動蕭石,如果更進一步讓蕭石開壇講上一課的話那即便是他都可能受益匪淺
想到這個他的身體都不由得輕微顫抖起來。
“這個恐怕不妥。”蕭石想了一下輕歎一聲。
“蕭大師可是有所顧忌”白澤心中略微有些不高興,他已經如此低三下四了,難道蕭石還不滿意
蕭石輕輕搖了搖頭“白會長有所不知,我在血屠帝國可是眼中釘,肉中刺啊”
話不用說的太明白,關于血屠帝國的事情大家都有所耳聞,現在聽到蕭石這麽說衆人不免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對啊,蕭石除了煉丹宗師的身份之外還是讓化神期強者都铩羽而歸的存在啊
一想到蕭石和血屠帝國之間的恩怨,衆人看向白澤的眼神就愈發詭異起來
白澤豈能不知道蕭石的想法但是這一次他表現的很果決,咬了咬對身後招了招手。
一個穿着煉丹師長袍的中年人小跑過來“會長”
“傳我的命令,停掉所有和血屠帝國之間的丹藥聯系”白澤一開口即便是蕭石都有些詫異,畢竟斷掉和血屠帝國之間的丹藥可是說着玩的事情,一旦這麽做了基本上和宣戰沒有區别
一個煉丹師工會和一個帝國宣戰這還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哪怕煉丹師地位超群也從沒有聽說過
“嘿嘿,我乾谷早就這麽做了蕭大師放心,這一次我乾谷絕對不會袖手旁觀”池河眼裏閃過一抹精芒,而後神情鄭重的對着蕭石說道。
池河雖然看起來比較兇悍莽撞,但實質上内心極爲細膩,再加上他在乾谷内超然的身份地位,這才敢如此承諾,當然,這也不無兩個勢力本身就有很大嫌隙的原因。
兩方勢力的表态可就不一樣了,血屠帝國最近一段時間絕對不會好受就是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諸位兄弟了”蕭石的稱呼也變了,現在他爲了救出林妙音也不惜和對方虛與委蛇,不是他不會,隻是他不願意那麽做而已但現在想想林妙音受的苦,他的拳頭不由得攥了起來。
小不點一直站在蕭石的身邊,将他的神情動作都看在眼中,心中多少有些發酸,但還是堅定的走上去,一把攥住了蕭石的拳頭“放心,還有我魔門”
早在小不點被李賀抽了一巴掌之後,這件事情就傳回了魔門。
遠在萬裏之外的魔門早就亂成一鍋粥了,魔主雖然并沒有表現出震怒的情緒,但下面的那些門人弟子一個個都露出了擇人而噬的目光。
外人的厭惡讓魔門弟子分外團結,更何況這一次被人欺負的竟然是少門主
如果說境界相當,少門主被人打了那他們隻會倍加鄙夷,可現在竟然是化神期的老祖動手,那不是欺負人麽
從來都是他魔門弟子欺負人,什麽時候輪到别人欺負魔門弟子了
“魔主,這一次我們必定要讓血屠帝國血債血償”
在魔主閉關的山洞之前跪滿了黑壓壓的魔門弟子,這裏的人但凡出去一個都會讓正道門派分外緊張,現在出現這麽多,顯然是在釋放着某些信号
“哎”魔主幽幽的歎了一口氣,随後穿着白衫的他出現在衆多魔門弟子面前。
外人以爲魔門都是嗜血狂躁之輩,但實際上并非如此,隻是他們不喜歡被規則束縛,喜歡自由自在而已,當然也有極個别偏激的,但自從魔主冥幻海上台之後,那些有些偏激的魔門修士被約法三章,除了某些特殊情況之外也不能夠随意出手。
這自然讓那些人不喜,但冥幻海卻有讓他們改變性子的實力,故而這些人也漸漸老實起來,即便是做些違禁的事情也隻會萬分小心,不會弄出太大的動靜。
“看來老夫已經很久沒動手,讓人忘了我魔門的實力了”冥幻海掃視一周“現在就讓世人見識見識我魔門的真正實力吧”
冥幻海仰面朝天伸出了雙手,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的身體内迸發出來“從現在開始,但凡是血屠帝國的修士,我不希望看着他們活着離開”
“魔主英明”
“萬歲”
一群魔門子弟高呼一聲,随後密密麻麻的黑色影子向着周邊擴散而去,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浩劫将起了”一個身穿道袍的身影出現在冥幻海的身邊。
“老雜毛,你還沒死”冥幻海看到對方的時候并沒有表現的太過意外,隻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單手背在身後,一副不設防的模樣。
“你還沒死,我怎麽敢死啊”老道士微微一笑,并沒有任何惱怒的情緒“血屠帝國的事情沒的商量”
冥幻海轉過頭死死盯着他,而後冷笑一聲“我現在去給道子扇幾個嘴巴,你道門會怎麽樣”
“哎”老道士輕歎一口氣,随後一臉深沉的看向遠方“大劫将至,現在卻内鬥的如此厲害,莫不是天要亡我人族”
“滾别說的那麽悲天憫人老子隻知道命運隻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冥幻海毫不客氣的回怼一句,随後霸氣的盯着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