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三更...也許努力一下就四更了...
“陳公子。”
“少将軍。”
客套式的問答,二人間遙遙颔首後,入了大堂内,張陽大馬金刀的坐在帥位上。
“陳公子來高都應該有月餘的時間,月餘的時間内,足以讓陳公子看到高都的面貌,眼見爲實耳聽爲虛,如你眼睛所見,高都如何?”
炙熱的目光,讓人無法去直視避開的眼睛。
“百聞不如一見,遠超忠的意料。”
陳忠爽快的回應道。
誠如他所言,高都城乃至整個上黨的發展都已經超乎他的想象。
前往高都,陳忠本身就是帶着一種賭博性質,甚至可以說從颍川起身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一個賭徒...
賭自己的一個未來...
賭一個明天...
賭他這一脈今後不再受到打壓,賭他今後能把颍川陳家的名号打的更響。
現在看來,他都賭赢了。
“我非是拐彎抹角的人,不如與孝先坦誠相對,試問孝先,高都可入的了孝先的法眼,本座是否能入的了孝先的法眼。”
直接開門見山式的詢問,少了一些套路,倒是直接讓陳忠愣了一下,雖然張陽的問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勝在真誠...
“忠見過主公。”
當即,陳忠起身向着張陽拱手道。
“孝先上座。”
聞言,張陽臉上的笑容更勝。
雖然陳忠在站在府邸的大堂内時,張陽内心裏就已經有數,但有數與确認這種事情又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情。
“主公,明日大軍可是要攻打河内。”
“正是。”
攻打河内這事,張陽不準備掩飾,不論是戲志才亦或是陳忠,二人都是聰明人,更何況現在這二人都是自己人,對自己人都隐瞞,豈不是會寒了他們的心。
“恰好我亦有事要講。”
蓦然間,張陽忽然想到了什麽,開口道。
戲志才、陳忠二人正襟危坐,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斂了起來,就像是一塊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的,聚精會神的準備聽着張陽下達的命令。
“攻打河内,我親自帶兵攻打,一路上還需孝先爲我出謀劃策。”
“上黨郡内一切大小事務就交付給志才,這些日子有勞志才了。”
坐在主位上的張陽對戲志才報之以謙然的眼神。
“主公!”
陳忠聽聞先是一愣,随之反應過來後欲要反對時,卻見張陽擺手打算:“孝先勿要多言,你未來高都時,我就已經準備讓志才待在高都内,統帥上黨内一切大小的事物。”
“可...”
“沒有什麽可是的,就這樣決定。”
張陽當即打斷陳忠的話,他明白陳忠的顧慮,但在他這邊,這點顧慮并不是什麽問題,他現在所需要的是人才,每一個人都應該在最恰當的位置上任職。
其實,張陽内心裏面清楚,戲志才雖然内外兼修,但他更适合的是戰場,并非内政。
但...
相比于陳忠,張陽更信任戲志才。
更願意把一些東西交付給戲志才。
一個孤家寡人與一個身後站着一個大家族的人。
更願意去相信誰...
不言而喻。
陳忠一脈固然與陳元方等人鬧了矛盾,但畢竟是陳家的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話是無錯,但要達到這個地步,卻是需要一段的時間來培養。
凡是都有一定的基礎才能進行着下一步的動作。
不過,他也考慮到一點。
就是陳忠初入上黨,需要徹底的融入這個隊伍中,要麽如同戲志才一般,用時間慢慢的消融着中間的隔閡,要麽就要靠着同甘共苦的患難。
時間...
現在不論是張陽還是陳忠,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諾!”
“諾!”
陳忠戲志才二人當即拱手道。
“孝先,需要準備什麽東西,立即準備,明日一早,大軍開撥。”
“諾!”
随之,陳忠快速的退了下來,大堂内隻留下戲志才與張陽二人。
陳忠很識趣的退了出去,至于心中倒是沒有什麽隔閡。
“志才你随我來。”
起身拍了一下衣服上的塵埃,張陽向着書房走去,戲志才聞言當即緊随在其後。
郡守府邸的庭院中種着幾棵竹節海棠,海棠花開的正豔,紅色的花朵綻放着不一樣的色彩,庭院中散發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
二人經過庭院時,張陽瞥了一眼,來往行走的奴婢,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忽然張開口道:“志才,這些可是我的家底啊。”
聞言,戲志才楞了一下,随之見到張陽挪于的眼神,心中便已經有數。
“不負主公所望。”
聲音不大,恰好可以讓庭院中的人基本聽見。
亭子中的一人婢子低着頭撥弄着手中的花草,颔首時那雙眼眸卻緊緊的盯着張陽。
眼睛中的恨意無法消弭。
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白雲蒼狗行雲變幻,讓人躁動的陽光直接打在臉上,有點了辣臉...
書房門口,張陽在史渙耳邊低語了幾聲,史渙當即眼神變得狠厲,随之又收斂起來就如同往常一般,神色并沒有太多的變化。
郡守府邸的書房内...
張陽進入書房中,拉開一個書架子,書架後面露出來的密室的入口,在戲志才淡然從容的眼神中率先走了下去。
密室中,燭火通明,四周幹幹淨淨的看出一點的污漬,四周隻有一張桌子,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
“這間密室是我爹留給我,以爲一輩子用不到,不想終究還是要用上個一次。”
“人無完人,主公何必自擾。”
“算了,不說此事。”
張陽深吸一口氣,正了正神色,面色嚴肅道:“志才,上黨内有近一千人不曾出現,你應該察覺到了。”
戲志才颔首回應了張陽的話。
誠如張陽所言,來到上黨後,得知當日張陽訓練的軍士将近有兩千人,現在上黨内隻剩下一千人,倘若沒有深入了解的話,其中的變化還是察覺不到。
“這一千人.....”
沉吟了一下,張陽便全盤托出。
良久....
戲志才久久無言,等張陽說完後,戲志才眼眸稍微通紅,雙拳緊握在一起道:“不負主公所望!”
士爲知己者死!
有人如此待自己,死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