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陰冤句
乃是濟陰與陳留的交界。
張十一的話落在他的耳朵裏,張陽相當的不以爲然。
勝者爲王敗者寇!
隻有勝者才有資格說話,其餘的人,隻不過增添了幾分的聒噪,令人不齒罷了。
“十一,酸棗那邊可有消息了?”
“回禀主公,酸棗那邊尚且無任何的動靜。”
“沒動靜?”
張陽沉默了。
戰有動靜現在就可以立即安排兵馬過去,早一點做好準備,早一點避免意外發生。
陳留...
可是四面環敵
輕易不得。
此時此刻,東郡濮陽城中。
東郡郡守府邸内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至少對于曹操而言這位的确是一個不速之客。
“伯業兄今日前來有何指教。”
對于袁家的人,曹操算是沒有什麽耐心了,眼下勢比人強,他不得不在袁紹的羽翼下艱難的活着,失去了袁紹這個保護傘,曹操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在内有強寇外有強敵的環境中在東郡站穩腳跟。
爲何了站穩腳跟,立足于東郡,立足于兖州,曹操自認爲自己已經放棄的夠多了東西。
比如..
他這輩子引以爲傲的尊嚴!
虛僞的笑容挂在臉上,時間一久,曹操都不清楚,自己究竟還是不是自己了。
聽出曹操話中的怨氣,袁遺也表示理解,畢竟換做了誰遇到這檔子的事情,心頭難免會沒有怒氣。
換做了他,亦是如此。
這不..
現在他來賠罪了。
誠如袁遺所言,他是來賠罪的。
“伯業兄有什麽想說但說無妨。”
曹操滿腹的牢騷,袁紹肚子裏面打的算盤,他還真的是沒有什麽頭緒。
讓人完全的摸不着頭腦。
曹操沉默不語等待袁遺接下來到底要說什麽。
“孟德可想過爲孟卓兄報仇?”
誰都不想浪費時間,不論是曹操也好,還是袁遺也罷,二人自然是希望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
問題嘛...
直接擺在台面上來就行了,省的雙方之間都不得自在。
“你是說陳留?”
與聰明人說話不用浪費什麽腦細胞,明顯曹操就是這樣的人。
一下子就猜測到問題的重點!
報仇?
别說笑了!
争霸天下的道路上,那裏有什麽報仇不報仇的問題,有的隻是如何讓自己的利益最大話。
這一點就算是在官場也是一般無二。
不過,利益這種東西總不好直接的擺在台面上,總要找一個絕妙的借口才行。
所謂王道之師..
不就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伯業兄莫非不是在說笑。”
以曹操的聰明如何猜測不到袁遺肚子裏面的打的算盤究竟是什麽。
隻是他自以爲聰明的算盤,在曹操眼裏是多麽的可笑。
不想要出力,打着保存實力,同時也要把便宜給占盡的想法。
這種春秋大夢..
他袁伯業倒是挺會做的。
徒惹人發笑。
“孟德此話怎講?”
袁遺稍微楞了一下,疑惑不解的問道。
在他看來這是明顯是合者兩利的大好事,怎麽到了曹操的口中就變得一個十足可笑的事情來。
“伯業兄可想過如今張子陽初入陳留,陳留大部分的兵力都保留着,基本落入他的囊中,再加上他從上黨所率領的兵馬,粗略的算一下也有四五萬的兵馬,更何況,河内已經是張子陽的囊中之物,他在河内的所做的舉動,不止是河内的百姓受其恩,就連河内當地的豪強都要感其德。
張子陽初來陳留,就頒布一系列的仁政,直接收攏了陳留一大半百姓的人心。
抛開這一點來說光光這五萬的兵馬就已經不是我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可以承受的了。”
四五萬的兵馬。
就算趁着劉岱與張陽厮殺時,來一個突襲,說不定也是成了他人的囊中之物。
曹操顧慮的就是這個。
如今的他,逐漸在東郡站穩了腳跟,張子陽剛剛吞并下陳留以及河内二郡,依照他目前的兵力而言,三郡的地盤已經讓他感到飽和,在繼續前進一步,就是在自尋滅亡。
當然,如果陳留對于張子陽而言都是一塊跳闆的,那麽曹操就可以大可放心的讓張陽繼續前進。
無論是他的目标是泰山也好,還是山陽也罷,這樣的人已經堪稱是愚蠢。
曹操不認爲這樣的人有資格做爲他的對手。
縱然,他如今的勢力與張子陽比較之下,相差甚遠,可他有信心超過這般愚蠢的諸侯。
戰線!
任何一方諸侯,一旦把戰線拉的太長,對于他而言,最終隻有滅亡一途。
再說了,在東邊可是有一頭猛虎,雖然這頭猛虎有點年老,可還是不能小觑。
循序漸進。
若是換做了他,定然把河内、上黨、陳留打成一片鐵桶江山後,在出兵其他的地方。
如此就算讨伐失敗,亦有了進退的根本。
曹操一幅不可而爲之的樣子落在袁遺的眼内,随之,袁遺噗嗤一笑,嗤嗤的笑聲随後演變成哄堂大笑。
若是換做以往的話,曹操抱着這種想法,袁遺還真的會站在曹操這條戰線上,雖然他們都是爲袁紹效力,但效力并不代表着就要把自己的小命給交代出去。
終究人還是自私的,爲自己留一些底,來保自己的性命爲好。
“伯業因而發笑?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見狀,曹操心裏一咯噔,難不成是有什麽被自己遺忘了不成?
“孟德啊孟德,換做了以往,我還真的要被你給說服了,隻是時下不同了。”
袁遺露出神秘的笑容,不斷引誘着曹操心頭那隻名喚好奇的蟲子。
當然了,與袁遺也是老交情的曹操深知在袁遺面前應該是什麽樣子才是最爲正确的。
緊縮的眉頭,似乎有點耐心散盡的樣子。
果不其然,袁遺不在賣着關子道;“孟德殊不知從南匈奴來的栾提于夫羅率領兵馬殺向上黨。”
“多少兵馬?”
“五千!”
“才五千,僅僅五千的兵馬卻是不足了,上黨之地戲志才坐鎮,卻....。”
話說到一半時,曹操忽然想到了什麽随之面容上露出驚豔之色。
“原路如此...原來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