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槍頭要配上好的槍杆
其實按照張陽的意思,他個人更喜歡渾鐵槍,槍杆都是鐵制的,隻是鐵制的槍杆硬度固然達到,同樣也可以承受他的力道,但在柔韌性上卻差遠了。
槍缺失柔韌性,不能靈活的使用,那麽跟長棍有什麽差别,甚至還不如長棍來的好用。
故而,張陽在考慮槍杆上很少會去考慮鐵制的槍杆。
柔韌性達不到這個硬性的要求就足以讓張陽直接打退堂鼓了。
當然了,萬事也并非都是絕對的,也不是說都沒有具備硬度與柔韌性的槍杆,隻是這等的寶貝萬中無一,他還真的不覺得自己的能夠遇得到。
許氏乃是谯縣的豪強,能成爲豪強也是經過數百年的積蓄才有了如今的規模。
在收藏這一方面上定然遠勝于張家。
拎着散着寒光的槍頭,張陽敲響了許父書房的大門。
通報了身份後,得到許父的應許張陽推開了書房的大門,大門咿呀的響起。
“少将軍前來所謂何事。”
許父訝異與張陽今日會找自己。
他與張陽間似乎也沒有好聊的。
“今日叨擾伯父實屬有事相求。”
聞言,許父稍微楞了一下,這樣的話他愛聽,有求就好,能讓一方諸侯欠下自己的人情,這筆買賣合算的。
“何事,隻要能在老夫能力範圍之内,定然會幫。”
張陽當即把眼下的事情說了出來,許父一聽瞬間愣在了那裏,看向張陽的眼神變得有點怪異。許父的眼神看到張陽渾身發毛,難不成他說錯了什麽。
“伯父難道是晚輩說錯了什麽話?”
張陽一開口,許父微微怔了一下,回過神後,收回詭異的眼神。
“少将軍随我來。”
許父起身帶領着張陽走向許家的倉庫所在的位置。
這間倉庫聚集着許氏從四處收集而來的寶貝,這些寶貝統統的都在裏面。
“不瞞少将軍,百年前,老夫的祖父曾在一奇人手中購得一杆槍杆,至于這杆槍杆,少将軍去看看就知道...”
張陽一聽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合着許氏手上恰好有這個寶貝,恰好自己又開口了,難免會讓人覺得自己觊觎人家的寶貝似的。
不過,也隻能是天意了。
推開倉庫的大門,張陽進入其中,立即就看到一根大約有一米八九長的鐵棍放在那裏。
通身漆黑就像是一根燒火棍。
張陽緊皺着眉頭,鐵制的槍杆...
隻不過這是許父的好意,他倒是不能這樣直接拒絕了,上前直接提起槍杆。
給張陽的第一個感覺就是沉!!!
相當的沉!
鐵制的槍杆這一點特性直接暴露出來,隻是槍杆倒是略微有點粗糙感,不似鐵棍般圓滑,這樣一來槍倒是不容易脫手。
“就不知這柔韌性....”
張陽輕輕的一抖,按照常理鐵制的槍杆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反應,旋即,張陽緊緊的盯着槍杆的頂端,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剛才出現了錯覺。
槍杆晃動了!
下半部分穩如泰山,但是上半部分剛才出現略微的浮動。
“可以試一試。”
心頭一喜,張陽當即持着漆黑的槍杆走出了倉庫。
“少将軍可試一試,是否趁手。”
許父頗爲感慨道,這槍杆的确難得,可以說他這輩子來還真的沒有見過可以與這根槍杆媲美的槍杆。
許氏百年來也并非沒有人去嘗試過,但要麽太重...要麽就是...
聞言,張陽不在遲疑,槍杆在他的手上風聲乍起,槍杆在張陽用力的一瞬間,一甩彎成一個怪異的弧度,随之回彈回來的力道就連張陽也稍微楞了一下。
不過,這種錯愕感随之轉化了驚喜!
接下來的一招一式中,從槍杆傳遞回來的力道都被張陽用巧勁一一的化解,甚至加倍傳了出去。
槍以靈巧爲主。
運用巧勁才是槍應該做的。
“好!好!”
張陽漆黑的槍杆一收,整個人站立在那裏,就猶如一杆鋒利的長槍。
“多謝許公賜寶!”
寶貝!大寶貝啊!
張陽緊緊的抓着這杆漆黑的槍杆,生怕沒掉,現在許父要是讨要,張陽鐵定就賴皮不給了。
見到張陽緊張的神情,許父一掃心中的郁結,爽朗的大笑起來。
塵封百年的寶貝,今日能找到明主,也算是了解一個心願。
張陽深知要想融會貫通的運用這杆槍,有力氣是不夠的,還要有足夠的技巧才行。
當今天下,他自認爲能駕馭住這杆槍杆者寥寥無幾。
“這槍頭可需老夫找人爲少将軍打造一個。”
“無需。”
張陽掏出懷中的槍頭,槍杆上有一個螺旋紋,槍頭底部一個應對的,兩者緊緊的旋在一起緊密無縫湊成了一杆長槍。
此時槍才是一杆完整的長槍
許父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張陽手中的槍,心中忽然起了一絲的貪念,很快的這絲貪念就被他給壓下去,無比感慨道:“好槍!”
人靠衣裝馬靠鞍
銀色的槍頭,漆黑的槍身,兩者顔色的差距,就猶如黑夜與白晝,但之間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感覺。
強忍的心中的欲望,許父把視線收了回來,忍住不去看,低着頭問道:“少将軍何時啓程。”
“明日。”
留在谯縣的時間已經太久了,他還有事情要做,不能在這裏在繼續浪費時間。
“善。”
許父微微一颔首,許褚的傷勢也已經痊愈,狀态也早已經達到巅峰的狀态,武力更勝從前。
男兒志在四方!
許父生怕時間一久了,他倒是生出不忍,不願讓兒子随張陽一同前往上黨。
“老夫命人去準備準備就不在這裏陪少将軍。”
“許公慢走。”
目送着許父離去,張陽嘴角微微一揚,臉上終于露出如同孩兒般的笑容。
心中稍微有點害怕,剛才許父詭異的目光,張陽自覺若是猜測不錯的話,應該是貪念。
這等寶貝,隻要是一個武人都難免會生出貪念,許父就是一個武人。
等許父徹底離開視線後,張陽提着槍前往練武場。
随後,練武場内就見到陣陣的黑影飄動着,出槍的角度變得更刁鑽,詭異的角度讓人防不勝防,而且力道也足矣...
倘若上了戰場...
練武場内的張陽眼睛微微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