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諸位大佬新的一年到來了,祝各位事事順心.....
公孫瓒的目的很單純,隻是他想的太美了。
兩人臉上都帶着真誠的笑容,心裏卻是各懷鬼胎,心裏都在謀算着有利與他的事情
公孫瓒需要他的兩位結義兄弟,同樣的他也需要借助公孫瓒的力量東山再起。
“或者....”
劉備心裏暗暗的有了一個想法,或許他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更上一層樓也說不定。
師兄弟二人,肩并肩的一同走進了涿縣内。
緊随在公孫瓒身後的許攸仔細的打量着劉備,很快的就把心裏的警戒提升到最高。
當日,劉備還在渤海時,他根本看不上劉備,所以與劉備也沒有多少的交集,但是現在不同了...
從容不迫,榮辱不驚!
喜怒不形于色
很快的,許攸内心深處就有了一個判斷,低着頭,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快速的轉動着,誰也不知道許攸心裏在想着什麽。
在許攸的四周,田楷嚴綱等人死死的守着許攸,保護着許攸的個人的安全。
“田将軍你附耳過來。”
忽然想到了什麽,許攸留步,在田楷的耳邊低語着,田楷臉色一變,很快的就保護的行伍中退了出去。
他們是佩服有本事的人,顯然許攸就是這樣的人,許攸的本事已經讓人心服口服,田楷離去的很小心,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算緊随其後的關張二人也不曾發現什麽異樣。
回到郡守府邸後,許攸來到書房中,獨自批閱着公文,有些場合他不适合參加,現在隻能讓公孫瓒自由的發揮,他要是參與太多了,就太假。
真真假假...
就如同兵法一般,虛虛實實中才能讓敵人中計。
“軍師。”
“田将軍坐吧。”
見書房外站着田楷,田楷的肩頭上還有晶瑩的雪花。
“簡雍字憲和,乃是劉玄德自由的玩伴,二人雖不是親兄弟,但關系好的勝過親兄弟。”
“簡憲和在涿縣内的名聲如何?”
“不曾聽聞...”
許攸眉峰一鎖,有點意外田楷的答案,他深知田楷所言都是真的,田楷也沒有去騙他。
“好一個簡憲和。”
在劉備的隊伍中,他見到簡雍的那一刻起,心裏的警鈴立即大響,雖然在人群中,簡雍非常的不起眼,但越是不起眼,就凸顯簡雍的不凡。
現在看來,劉備能爽快的來到涿縣,就是這位名喚簡雍的高人在後面指點。
“田将軍你幫我去約一約這位簡雍簡憲和,我要和他見上一面。”
“諾!”
托着下巴的思考的許攸說完後,就陷入沉思中,就連田楷是什麽時候出去的,他都不知道。
良久後....
許攸才緩緩的擡頭,看來一下外面的天色後,外頭竹筒滴滴答答的滴着水,大約計算着時間...
“已經亥時了...”
天色已晚,深夜中,冷風戚戚...
外頭寒風凄厲的哀嚎着,聽的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再過一個時辰,就到子時....
許攸打了一個哈欠,忽然一陣寒風從窗戶中吹進來,讓許攸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冷顫,緊緊的捂住身上的大襖,繼續低頭批閱着公文。
旋即,忽然想到了什麽,放下手中的毛筆,有趣的笑道:“倒是要感謝張子陽,不然涿郡豈能有這麽好的牌面,隻是劉備該如何安排....”
當初,許攸在涿縣時本打算讓劉備做一個有職無權的官吏,但那是還沒有見過劉備時才有的這樣想法,現在人見過了,這樣愚蠢的想法,許攸立即打消。
一個聰明人啊...
往往會讓人頭疼,而且還是一個懂得忍耐,懂得審時度勢的聰明人,就更讓頭疼。
“哎...到真的讓人頭疼了。”
現在是敏感時期,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關張二人心裏反感,他需要做的就是小心翼翼的消除掉關張二人内心中的反感,好讓他們二人順其自然的爲公孫瓒賣命,當然在這其中最爲關鍵的就是劉備,安撫好了劉備,就等于安撫好了關張二人。
但劉備...
不是一個易于之輩...
“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這個地步,留給他的已經沒有多餘的選擇。
然而,在另外一處府邸中,公孫瓒早已經爲劉備配備了一個大型的府邸,在這座府邸内,一向嗜酒如命的張飛竟然難得的不曾提起酒壺到頭就喝,而是憂郁的望着漆黑的夜空。
“二哥,你說大哥會不會委屈。”
結爲兄弟數載的歲月中,三人同甘共苦,早已經建立起遠超乎他人的情誼,就算是張飛這個大老粗,也不由自主的爲劉備考慮起來。
一張殷紅着臉,無論是在黑夜,還是在白晝中,關羽的這張臉都格外的具備有沖擊力,他一旦正色時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說服力。
“大哥有他的想法,我們隻需緊随他的步伐就行,其餘的就不用操心。”
“哎...”
關羽越是這樣說,張飛心裏就越是不安,愧疚也就越嚴重。
“隻是三弟你的脾氣該改一改。”
“我明白。”
因爲張飛的暴脾氣,劉備到底失去了多少,無論是張飛還是關羽心裏都已經記不清了,不過正是因爲記不清,張飛才左右的爲難。
“不喝了。”
喝酒誤事,貪嘴誤事!
張飛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砸的這張由大理石做的桌子一陣的晃動。
見狀,關羽并不想多說什麽,頗有深意的朝着張飛看了一眼。
旋即,歎了一口氣...
戒酒?
張飛第幾次說了?
這酒他要是能戒得掉,早就已經戒掉。
現在隻是心裏愧疚,心裏的那種愧疚感直接戰勝了酒瘾,才讓他敢咬咬牙就強行的撐過去。
但是這樣又有支撐多久?
三天還是五天?
關羽在内心深處打了一個問号。
望着茫茫的的黑夜,關羽捋着自己的長髯,心裏頗有些感慨。
他非是糊塗人,一路下來,經曆過多少的坎坷,倒是把的年齡給延長了,同樣的,也把他的眼睛給弄的雪亮雪亮的。
有多少東西,并非他不懂,隻是他不願意懂罷了。
有些事,有些人,他并非不懂不知,隻是不願意去說罷了。
若是有可能的話,他甯願手持這一卷春秋,讀他的春秋大義。
在郡守府邸中,師兄弟二人喝的伶仃大醉的,都不知今夜對方到底說了一些什麽話,隻知道今夜...
該說的,不該說...
都統統的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