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攻打虎牢關,呂布聲威赫赫誰見到呂布都打心眼裏面恐懼,然而,那時袁紹卻言道:“我有大将顔良文醜,若一人在此,定然斬了呂布!”
這話說出來,袁紹沒有招人恨,倒是顔良文醜二人讓人招恨了。
沒有誰願意自己被人拿去作比較。
尤其是如關羽、張飛這等驕傲的武将更是不願意被人拿去做比較。
名聲從來都是靠着自己的雙手雙腳打拼出來到,而不是靠着别人的一張嘴吹出來的。
公孫瓒的白馬将軍之名,他們兄弟二人算是心悅誠服了。
服!并非是服氣公孫瓒的武力,而是服氣公孫瓒麾下的白馬義從。
這樣的這樣一支騎兵,誰都會心動,而非是站着那邊無動于衷。
名無虛傳!
白馬義從值得稱贊。
至于袁紹耗費重資打造出來的大戟士,聽着名字很響,但真正戰力如何,卻要交手過後才能分出勝負來。
有些時候,名聲是一個催促劑可以讓人快速的成長,同樣的也有可能是一個累贅。
“哎,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作爲結義兄弟,他們知道劉備心中的抱負。
“都怪我。”
張飛自責的說道,虬髯胡須的面容上,帶着一絲的悔恨。
“三弟無需這樣,等時機到了,我們就會去找大哥。”
“好!”
雖然結義兄弟,但二人情誼遠超過親兄弟,這是經曆過了生死後,才有過的生死交情。
事過境遷..
關羽可不希望張飛陷入自責中不可自拔。
“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就是送公孫伯圭一份大禮!”
關羽一雙丹鳳眼流露着冷冽的寒光,手中時時刻刻握着的青龍偃月刀也是散發着淡淡的冷光。
想要讓劉備的日子過的好,那麽就需要爲公孫瓒準備一份大禮,這份大禮無可替代!同樣的也是他們兄弟二人的能力範圍之内。
“就拿顔良文醜二人的項上人頭做賀禮!”
兄弟二人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眼,心中暗暗的說道。
然而,在巨鹿城邬縣
“主公,劉玄德走了。”
處于喜悅中的公孫瓒瞬間被吓了一跳,冷不丁的擡頭問道:“爲何?”
劉備走歸走,公孫瓒是沒啥意見的,甚至他心裏還在悄悄的暗喜劉備終于滾了,但随之想到劉備走了,關羽張飛兩個絕世猛将豈不是也要跟着走了?
擁有關羽張飛兩名絕世猛将的好處,公孫瓒是實實在在的看到了,帶給他太多的便利甚至到現在,公孫瓒覺得自己有點無法離開他們二人。
摧枯拉朽!
有關羽張飛二人沖鋒陷陣的戰役,基本可以用這四個字來概括,甚至可以說完全不誇張。
真正在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兩人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主公莫要慌張,劉玄德與簡憲和二人一同離去,就算劉備糊塗,簡憲和也不會糊塗,他很清楚關雲長張翼德二人留在這裏的好處是什麽。”
許攸倒是沒有半分的擔憂,反而還有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胸有成竹。
“子遠何出此言?”
雖然許攸的話讓公孫瓒稍微安定下來,但他還是有點不解,許攸這句話的用意何在。
“主公,簡憲和這是給劉玄德留一條後路。”許攸不厭其煩的解釋道:“主公以爲劉玄德此番離去會去投靠誰。”
投靠誰?
公孫瓒一挑那對頗有個性的濃眉:“陶恭祖。”
“正是他,盧尚書與陶徐州有久,劉玄德能去的地方也隻有陶徐州那邊,隻是如今的陶謙可不是當初占據徐州的陶謙。”
“子遠你的意思是?”
公孫瓒忽然有點明白了,明白許攸最開始那番話的意思,心中開始有底後,公孫瓒陰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見公孫瓒臉色由陰轉晴,許攸稍稍舒緩了一口氣,旋即笑道:“主公,接下來隻需要瞧瞧顔良文醜是否名副其實了還有袁紹吹的神乎其神的大戟士真的有這般厲害。”
“哼!”
武将者,皆不喜被人比較,虎牢關前的事情,公孫瓒曾聽人說過,當日他九死一生差一點就命喪與呂布的手上。
在聽聞袁紹這番話,他公孫瓒豈不是被人貶低的連個毛都不剩下。
他公孫瓒豈能容忍的了這口氣。
肯定要報複回去!
“主公,若是關張二人取下顔良文醜二人的首級,主公便把劉備已經離開的消息告知他們二人便可。”
公孫瓒心猛的一跳,不解的望向許攸道:“爲何。”
爲什麽要把劉備離開的消息告訴關張二人,讓他們二人乖乖的爲自己賣命難道不好嗎?有這樣的兩名絕世猛将在,公孫瓒相信自己一定會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再加上許攸這樣的智囊。
争霸天下逐鹿中原!
有何難度!
聞言,許攸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哎..主公,關張二人雖是實誠之人,但拿顔良文醜甚至是大戟士的屍體做賀禮,爲他們的兄長讨取好處,主公屆時該如何回應?”
公孫瓒與劉虞結爲姻親,但婚禮尚未舉辦,不過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再過個大半月的時間就差不多,屆時這份賀禮夠大了,公孫瓒收還是不收。
不收!
會讓人覺得他公孫瓒的譜有點大,收了,該如何向關張二人解釋。
公孫瓒濃眉緊緊的鎖在一起,仿似天空上的烏雲,碰撞在了一起,産生一種極緻的壓抑。
“何解。”
左思右想,公孫瓒還是給不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求救的目光投放在許攸的身上。
“主公,其實此事也簡單,隻需和他們兄弟二人說不知劉玄德的消息足矣,屆時大可留下他們兄弟二人。”
“怎麽做了。”
以往的公孫瓒或許回去思考一下,但自從有了許攸後,公孫瓒基本都依賴着許攸,見狀許攸心裏既是欣慰,同時也感到一絲的擔憂。
在公孫瓒注視的眼神下,許攸收斂心神道:“關雲長、張翼德乃是忠誠之人,主公隻需與他們說,不知何時劉備已經離去,不知前往何方,然後予以高官厚祿與二人,在承諾尋找劉玄德的蹤迹,倘若他們知道劉玄德身在何處後大可自行離去,主公絕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