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嘛!做壞人就要露出兇惡的樣子!
這樣子我下手就可以痛快一點了。
“嘭——”
“嘭——”
“嘭——”
不見任何痕迹的三腳,不同方向的三人一起飛進了機場垃圾箱,跌作一團!
周一山把玩着手裏的三個儲物戒指,輕喝道“别掙紮了,三個時辰後自動解開,這次不殺你們,回去告訴你家大人,這丫頭我帶回去燒火做飯了,歡迎随時來接!”
他沒有傷害李乘雪,倒不是不敢,從剛才三人不管不顧的出手,他就下不了手!
哎,看來離成爲真正的惡魔還有一段路要走。
周一山感歎!
難道我還是好人?
我不是好人,我不是好人……
周一山默念。
“你說我是好人嗎?”周一山放開了李乘雪,不放心地問道。
李乘雪不知道怎麽回答。
是好人嗎?可是又把自己抓住了不放,還輕薄了一番。
不是好人嗎?可是又沒有真正地傷害自己,真正傷害自己的反而是自己的師兄們。
“是……是好人……”李乘雪畏懼地說道。
“我靠,看你長得這麽漂亮,沒想到你腦子有問題。”周一山生氣地罵道,又指着自己的臉,“我是好人嗎?你看哪兒長得像好人?我是惡魔,記好了,我是惡魔周一山。”
李乘雪再次目瞪口呆,怎麽會有人非要把自己當成惡魔呢?
“做好人不好嗎?”
“當然不好!”周一山拉過李乘雪,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人能夠像我這樣随便親你嗎?”
不等李乘雪回答,他又說道“不能的吧,就像你們要來抓我,還要裝模作樣的。你看我,說打,直接就将他們踢進垃圾桶。”
“再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是惡魔,比禍害更牛逼……”
哈哈哈哈哈……
說着說着,周一山放聲大笑,不過眼眶卻濕潤了。
他轉過身,擦了一下眼睛,淡淡地說道“你走吧!”
“你真放我走?”李乘雪不敢置信地問道。
“怎麽,不想走?你這腦子有問題的女人我不要了,走走走,快走。”
“我會洗衣服,會做飯……”李乘雪卻不想走了,嗫嚅道。
“走走走……一遇尼姑,逢賭必輸,女道士也差不多,快走!”周一山揮手趕人。
“你——”李乘雪不知道說什麽了,隻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周一山,眼睛猶如夏日早晨荷葉上被朝陽映照的露珠。
周一山受不了了,罵罵咧咧的轉身就走。
李乘雪站了三秒鍾,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麽,亦步亦趨的跟上了。
“我說你這女人……”周一山轉身指着李乘雪。
“我會洗衣服,會做飯,我腦子沒問題。男人說話不能不算話。”李乘雪打斷周一山的話頭飛快地說道。
“那你會暖床嗎?”
“我可以學……”李乘雪羞澀地說道。
“我要去坐飛機。”
“我有身份證的。”
“我是兩點的票,現在一點了。”周一山揚着機票說道。 “真是兩點,到盛華的啊。”李乘雪抿嘴一笑,轉身就走。
終于擺脫了這個女牛皮糖,周一山慶幸不已。
換好登機牌,他就找了個角落坐下,熟悉腦海中的知識,現在雖然不需要梳理了,但是還是需要學習的。
“前往盛華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s9528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機場提示登機的廣播響起,周一山站起身看了一眼,人很多。
還是走最後面吧!
“你怎麽坐這裏了?”一個驚喜的聲音響起。
我怎麽就不能坐這裏了?
“怎麽是你?”周一山吃驚地道。
隻見李乘雪驚喜地站在他身旁,像委屈的小貓一般。
“我找了你好久了。”
找了好久?不是金丹修士就能夠使用神識了嗎?
你一個元嬰期,難道還用眼睛找人?
不過周一山沒好意思問出來,皺着眉問道“找我幹嘛?”
“我真的會洗衣服,會做飯,暖床也會學的……”
李乘雪輕輕抓住他的衣袖,靜靜的凝視着他,雙眸清澈得就像春日清晨玫瑰上的露水,聲音也輕柔得像是風,黃昏時吹動遠山上池水的春風。
不得不說,李乘雪這麽一細聲細氣、可憐兮兮的說話,殺傷力真是巨大。
周一山郁悶不已。
大姐,你又不是小姑娘,賣什麽萌啊,盡管很可愛,但是你要分一下場合啊。
特别是“暖床我也會學的”,怎麽學?跟誰學?
周一山不敢繼續再想了。
他可是一個正常男人,而這裏卻是機場候機廳,人很多的啊。
一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種邀請會怎麽辦?
遺憾的是周一山不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他突然轉身就跑。
就像是忽然變成了一粒被步槍射出去的子彈,周圍的人隻見到一個影子,他的人已經到了登機大廳的門口。
但更遺憾的是,李乘雪的速度不比他慢。
比這兩個遺憾還遺憾的是,剛剛跑到門口,周一山想起飛機已經在開始登機了。
周一山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到登機隊伍的最後面。
李乘雪緩步跟上,臉上綻放着春花,微笑的樣子就像剛剛偷吃了王大伯家雞的小狐狸。
因爲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很有意思,跟着一起見見世面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她當然不是想去洗衣服做飯暖床的,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而且還是第一次出來,如果立馬又灰溜溜的回去,那多沒意思。
再說她可是有正當理由的,我被抓了啊,我很想回去,可是回不去啊!
想想都是多麽美好的事情!
嗯——一定要抓住他!
李乘雪暗暗給自己打氣鼓勵。
但是她卻不知道,當一個女人覺得某個男人有意思,并且還想抓住他,不管是抓住什麽,怎麽抓住,那都是極爲危險的事情。
通常想抓住男人的女人,都被男人抓住了!
李乘雪幾次想說話也找不到個合适的話題。
她畢竟是第一次真正的出門,以前在太一道的時候,大家除了修煉還是修煉,說話的機會都很少,要不然她就不會總把“洗衣做飯暖床”一直挂在嘴上了。
兩人一路無言。
上了飛機,周一山再次吃驚了,李乘雪居然坐在了他的旁邊,忍不住問道“你怎麽買的票?”
“喏——這個!”說着李乘雪拿出一根金條,“兩根就換到了這張票!”
一根金條足足500克,當前金價300元,兩根金條差不多能夠包機了!
真是傻大姐!
不過看她高興的樣子,周一山不忍心說什麽打擊的話,他看得出來李乘雪應該是第一次出門。
千金難買我高興!
“你沒有現金嗎?”周一山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沒有啊,現金都在大師兄那裏,現在在你手中!”李乘雪指着周一山的手說道。
“我這裏?”見到李乘雪的手勢,突然明白了,左手上騷包的戴了四個戒指,四個儲物戒指。
當初收下這三個戒指,周一山還沒有來得及看,經李乘雪提醒,凝神一看,戒指有神識印記,畢竟是有主之物。
神識凝結,幾秒鍾句抹去了三個戒指上的印記。
神識進入,每個戒指裏面都是幾套衣服、幾塊金磚、一把武器和一些藥材,隻有一個戒指裏面多了一瓶丹藥和幾疊現金。
周一山把丹藥和現金取出來,遞給李乘雪道“給你!”
“啊,你怎麽能夠取出來的?你剛剛回去把他們都殺了?”李乘雪眼睛瞪得溜圓,驚訝地說道。
“我殺他們幹嘛?”周一山反問道,“又必要嗎?我還要他們回去報信呢!”
“那你怎麽能夠取出裏面的東西的?”李乘雪不相信地說道。
“你說的神識印記吧?抹去就是了啊!”周一山理所當然的說道,“很容易的啊!”
神識印記?不是滴血認主嗎?或許是外面的說法吧?
“很容易?我師傅都不能呢!”李乘雪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周一山,驕傲地說道,“我師傅大乘期!”
“把你戒指給我看看吧!”
李乘雪不相信周一山能抹去神識印記,她認爲一定是周一山剛剛趁她離開的時候回去把師兄他們殺了。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剛剛怎麽不守護這師兄他們,不過很快就覺得不守護是理所當然的了。
千萬不要得罪女人,越漂亮的越不要。
回過神來,她取下自己的儲物戒指剛遞給周一山 ,突然心神一震,一口熱血湧上喉頭,沒能夠完全咽下,嘴角浸出鮮血來。
“你怎麽了?”周一山急忙扶住李乘雪,不解的問道。
李乘雪痛苦的指了指周一山手中的戒指,說不出話來。
周一山飛快的在記憶中檢索,才發現抹去有神識印記的東西,會讓原主人受傷。
看來沒人指導,獨自摸索,哪怕擁有地球的所有記憶,也是不行的啊!
難怪圖書館那麽多書,爲什麽還要開辦學校。
因爲大家都需要老師傳道受業解惑。
周一山對進入盛華京都戲劇學院充滿了期待。
“我真不知道這個!”周一山抱歉的說道,又取出兩顆藥草擠出汁液讓她喝了。
心神受損,周一山其他的也幫不上忙,隻能慢慢恢複。
收起兩人之間的扶手,李乘雪躺在了他腿上。
正在這個時候,乘務小姐剛好經過,“先生,你女朋友是不是病了,需要幫助嗎?”
“謝謝,麻煩來一杯白開水!”周一山說道。
“好的,您稍等!”
“哎——美女,我叫陸高軒,有房有車,爲趕飛機,忘帶錢包,沒吃午飯,先給我來一杯咖啡好不好!”
聲音很是騷包,又帶着賤賤的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