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電影——玩!好像很好玩的樣子呢?
“電影是什麽?”敖薇好奇地問道。
周一山一拍腦袋,忘了這姑娘從哪兒來的了,隻得随口解釋了一下。
敖薇聽得眼冒金星,飯也不吃了,就跑去看電視了。
沒等周一山他們吃完飯,她又沮喪地回來了,說道:“電視有什麽好看的啊,就是一個大方塊!”
周一山一問才知道她沒有打開電視。
李乘雪也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會!”
真是兩個姑奶奶啊!
周一山感歎,隻得又跟李遠志打了個電話,請他幫忙找兩個廚師,一個生活管家,一個司機來。
李遠志呵呵大笑,說道:“我本來早跟你準備好了的,又怕你自己要找……”
周一山千恩萬謝一番挂了電話。
把電視打開,又把卡給了李乘雪,說道:“待會司機他們來了,讓他們帶你們去買車,買貴的,安全性最高的!買了車順便到處逛逛,要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手機不要放儲物戒指裏面……”
唠唠叨叨了一大堆,還沒有停下來的迹象。
李乘雪微笑,專注地聽着,一點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反倒是敖薇氣呼呼地站起來,推着他往門外走,“大哥,我五十四歲了!”
唉!姑娘大了!
周一山感歎着出了門,最近敖薇越來越不喜歡他把她當小孩子看了。
剛到大門,一輛車已經停在了門口,司機下來打開車門,說道:“周先生,老闆讓我來送你,其他人很快就到。”
“謝謝!”周一山點了點頭說道,“去伯格的電影工作室,知道地方嗎?”
“知道,周先生!”司機恭敬地回答道。
周一山說道:“麻煩你了,出發吧!”
司機應了一聲,發動車子平穩的起步上路。
伯格的工作室就以他的名字命名,設立在思浦路一個寫字樓的頂樓。
下了車,周一山給了司機一包煙,說了聲感謝就走了。
司機看了手上的煙一眼,煙并不好,幾十塊的奧陶香煙。
他收到過很多的煙,可是這次他卻很鄭重地放在口袋裏。
因爲煙不是丢給他的,而是周一山用雙手很正式地給他的,尊重有時候比什麽都重要。
一直等到周一山進了電梯,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周一山剛下車,就看到焦孟三人站在門口,他們看到周一山立即迎了過來,恭敬的喊了一聲:
“老闆!焦孟前來報到!”
“老闆!聶語萱前來報到!”
“老闆,孫仲平前來報到!”
夠了啊,一個個商量好了的吧?
“别客氣,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一起工作!”周一山笑道,“盛華我也不大熟悉,所以就順便叫你們來伯格導演這裏來了,待會你們找個好一點的地方,一起吃飯!”
果然!
李遠志早上跟他們打電話就交代了,讓他們全部聽周一山的,現在看來果然回不去了。
心裏雖然有些失落,不過早有預感,三人都表現得很好,恭敬地應了一聲,走向電梯間。
聶語萱按下電梯,說道:“老闆請!”
“别老闆老闆地叫,很生分,我三十五了,叫周一山、小周、老周都行!”周一山看着他們說道,“就這樣定了哈!”
“那我叫周哥吧!”焦孟大聲說道,“我二十八歲!”
“我也叫周哥好不好?”聶語萱溫婉地笑道,“女人的年齡是秘密,我就不說了啊!”
“是,老闆!”孫仲平嚴肅地說道。
“都可以,都可以!”周一山無奈地說道。
四人上了頂樓,剛出電梯,就發現伯格工作室的門口兩撥人正在對峙。
隻聽伯格大聲地罵道:“……開不下去,老子就不開了,你滾,給老子滾!”
“啪——”背對電梯口的一個人打了伯格一巴掌。
“給臉不要臉,聽說你女兒很漂亮,你把她當成心肝寶貝的養着,送給老子玩玩就算了,要不然……”一個嚣張的男人聲音。
這個聲音很熟悉啊?
周一山略一思索,就知道是誰了,秦家秦大少。
“敢不敢去把他丢出去?”周一山看着焦孟三人說道。
投名狀!
他們也聽出了是秦大少的聲音,說實話他們沒有把他丢出去的本領,秦大少是練武之人,盡管練得稀松平常。
但是焦孟他們都明白,周一山要看的是他們的态度。
當下點了點頭,三人對視一眼,各自分開。
……
“好啊!你這個沒良心的,剛從老娘床上爬下來,又到處招惹女人……”聶語萱披散開頭發,突然哭叫着走到秦大少面前,膝蓋猛然頂在他兩腿間,雙手也在他臉上抓了十道血痕。
周一山遠遠地看着,都覺得腿間一麻,沒看出來這麽一個漂亮的小女人,下手真是……
“好你個小白臉,敢欺負我妹妹(女兒),我跟你拼了!”焦孟和孫仲平一左一右死死扭着秦大少的手臂。
就是不扭着,秦大少雙手想做的第一個動作估計也不是反抗,而是捂住下體。
聶語萱下手實在是太狠了,要不是焦孟和孫仲平一左一右夾着,他早倒地痛哭了。
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伯格等人目瞪口呆,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好事。
原來今天一早,秦大少帶了兩個人來到伯格的工作室,先是開口讓他把《狂蟒之災》的拷貝賣給他,伯格拒絕後,又提出入股伯格的工作室,再次遭到拒絕,于是秦大少開始威脅,沒想到伯格老而彌堅,開始趕人。
周一山也有些目瞪口呆,他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局。
他本來隻是想看看這三人有沒有打拼的勇氣,卻沒考慮到李遠志對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鄭重叮囑産生的影響力有多大。
秦大少也是陰溝裏翻船,平時出門一般都會帶幾個保镖,今天本以爲威脅一個小小導演,隻帶了兩個狐朋狗友。
見秦大少吃虧,他那兩個朋友嚣張地罵道:“你們完了,哪來的癟三,你們知道他是誰嗎?——秦家大少爺,你們完了,馬上跪下道歉,說不定秦少還……”
“啊——”
兩人的話被秦大少的慘叫聲打斷。
原來聶語萱聽不下去,高跟鞋踩在秦大少的腳上轉圈玩。
“聶語萱——你有種!你就不怕跟李家帶去滅頂之災……”這個時候秦大少終于看清了給他帶來痛苦的人是誰。
剛才痛苦中還在思索昨晚上到底有沒有對女人說聶語萱那樣的話。
“我沒種啊!”聶語萱聲音柔柔糯糯的,“我一個女人,哪來的種啊?”
“焦孟!孫仲平!你們也要跟我過不去?是李家要跟我秦家開戰嗎?”秦大少又看清了左右的人,色厲内荏地說道。
“秦大少,我們怎麽敢跟你過不去,隻是請你下去,以後不要來伯格先生這裏搗亂了!”焦孟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惶恐地說道。
太假了,這個樣子是惶恐嗎?
我讀書少,别騙我!
神仙打架,我們就一凡人,受罪不起啊!
秦大少帶來的兩個狐朋狗友傻眼了,不由得悄悄往電梯方向移動。
的确,秦家他們惹不起,李家也不敢得罪,橫豎不是,進退不得,心裏後悔悲哀不已,
“既然知道不敢,還不把我放下來,跪下磕頭道歉!至于這個工作室,也不用開了!”秦大少恢複了一些力氣,準确地說是疼痛稍微減輕了一點點,于是嚣張跋扈也跟着恢複了。
焦孟後半句話被他自動忽略了,當然也不能怪他,平時有誰敢在他面前說半個不字。
于是聶語萱退後一大步站到周一山身邊,焦孟和孫仲平放開了秦大少,也垂手站在一旁。
伯格臉色發苦,居然是秦家的,沒人惹得起的秦家!
先前秦大少一直沒有報身份,他開了家影視公司——秦氏影業,想憑他自己的能力辦成事給家裏人看看。
正準備按電梯的兩大狗腿也停下了按電梯的動作,輕快地回到了秦大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