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又沒吃藥嗎”楊沛琪輕聲問道。
她壓下心裏的念頭,也沒有回答楊霆鋒的反問,而是站起身,輕輕地揉着楊霆鋒的胸口,臉上有着深深地痛苦和自責。
又咳嗽了一會兒,楊霆鋒才喘着氣說道“唉不吃了,吃了也沒用”
“爹明天我就用這個樣子去找他”楊沛琪說道,“藥王丹真的有用嗎他能夠煉制嗎”
“現在應該不需要藥王丹了”楊霆鋒見楊沛琪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拍了拍她的手,憐愛地說道,“琪兒,你記不記得,周一山在餐廳的時候對我們說的話”
“那些混賬話,誰記得啊”楊沛琪癟着嘴說道。
“不,不是混賬話”楊霆鋒提醒道,“他對我說的,你好好想想”
“這位和藹可親慈祥善良的老人家,麻煩你評評理,我對這位美女一見鍾情再見傾心,誠心誠意誇她漂亮,怎麽就算流氓了呢愛情來了”
楊沛琪突然愣怔了,她想起周一山的話了。
“愛情來了,就像手太陰肺經中府穴受傷一定會咳嗽一樣,不将八脈一起治療絕不會好”
“是不是這句啊”楊沛琪看着楊霆鋒,一臉期待地說道。
“對,就是這句”楊霆鋒說道。
“這麽說這麽說他看出了你的病症,并且知道怎麽治療”楊沛琪不敢置信地說道,“那我們快去救他啊”
“呵呵他死不了”楊霆鋒肯定地說道,“反而是剛剛那些人一個都回不來了”
“可是大師兄回去了,萬一他叫了人來”楊沛琪擔憂地說道。
“他能夠叫什麽人來那些老怪物有哪個願意出來他們一定不會冒險,乖乖等着時機才是他們的選擇,你爹我要不是這個樣子,又怎麽會出來跑腿”楊霆鋒淡然道。
“可是萬一大師兄最近好像神神秘秘地,要不是他樣子一點沒變,我都感覺他不是大師兄了”楊沛琪嘟囔道。
楊霆鋒歎息,沒有說話。
嬴啓眼見得距離周一山隻有幾十米了,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好你追得最快,我扔了都不給你”周一山見嬴啓即将追到,揚手扔出了一個儲物戒指。
揀不揀
揀這個戒指要耽擱兩秒鍾,不揀萬一其他人揀到了,絕對不會拿出來
兩秒鍾,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最多跑十多米,我一個堂堂渡劫修士,他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想到這裏,嬴啓快速地轉彎,将儲物戒指揀起。
拿在手中,他又忍不住想先看看裏面是什麽。
這麽弱的神識印記
于是,他分出一股神識去抹除周一山的神識印記。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周一山的神識印記突然消失了,而儲物戒指居然轟然爆炸了。
猝不及防之下,嬴啓一個堂堂渡劫修士,拿着儲物戒指的右手居然被炸彈炸得渣都不剩,而身體上也鑲嵌了幾十個彈片,并且全身上下都是黃白之物。
儲物戒指裏面放炸彈加黃白之物,這個主意是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疤子出的,他在當兵的時候,受傷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如果受傷再加上感染,那多半就是死亡的事。
所以他當初布置陷阱的時候,經常這麽搞,炸彈炸不死,黃白之物卻能夠加速感染,在戰場上,一旦感染,又得不到及時救治,幾乎都會痛苦地死去。
留下身受重傷的嬴啓,周一山惡心地吐了吐舌頭,如飛而去。
在桃源裏面,反正也逃不了,躲不了,如果不死,待會再來收拾。
不說是否惡心,單就是一個渡劫修士含恨出手,他就不願意直接面對。
畢竟他現在才碧霄天境界,按照對比也就是大乘巅峰,跟渡劫修士隔着一個大境界呢
貝克山莊小别墅。
“師傅,那些人進去了那麽久,我們還不去,不會讓好處都被他們拿了嗎”姬采薇在客廳裏面走來走去,不安地說道。
“不急”老婦姬子心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自信的光芒。
“怎麽能夠不急呢十七個人,五個渡劫期老怪,修爲最低的都是大乘初期,周一山才多大年紀,他的修爲能有多高”姬采薇不解的問道。
可是姬子心卻沒有回答她的這個問題,反而問道“你覺得周一山蠢嗎”
周一山蠢嗎
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更不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還不蠢嗎
天魔經、東皇經、禦獸決、太一正心訣哪一個不是取死之道
可是一個能夠寫出歡樂英雄這麽好故事的人,會是蠢人嗎
如果不蠢,那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應該不蠢吧”想了又想,姬采薇才不确定地說道。
“那你對我們來的時候,在大門口接待的那人怎麽看”姬子心繼續問道。
“大門口接待就是那個眼睛很漂亮,又色眯眯很猥瑣的男人嗎”姬采薇說道,“我沒有印象了啊”
“眼睛很漂亮,色眯眯,很猥瑣,這些不是印象嗎”姬子心循循善誘地說道。
“啊”姬采薇吃驚地說道,“可是我怎麽記不住他臉呢”
“因爲他是魔門棄徒蒼蠅,十多年前我見過,那時候他是一個堅毅果敢聰明狡猾的年輕人”姬子心說道,“那你記不記得,跟在我們後面來的是哪個勢力的人”
“魔門”姬采薇脫口而出,“魔門的人爲什麽不抓他”
“爲什麽要抓他”姬子心反問道。
姬采薇想了想,抱着姬子心的脖子撒嬌道“哎呀,師傅,你把我繞暈了,你就告訴我吧”
“你這丫頭”姬子心寵溺地說道,“因爲魔門的人沒有把他認出來”
“怎麽可能我們外人都認出來了魔門的人不可能認不出來啊”姬采薇不解。
“因爲天魔經,蒼蠅對天魔經的理解已經超出了魔門的人,我們能夠看出來,是因爲他對我們少了防備,但是面對魔門的人他不會”姬子心肯定地說道。
“所以,周一山拿出來交換的功法,十有是真的,他能夠将這麽多各個門派的頂級功法拿出來,那麽他自己修煉的呢”
“肯定更好,他根本看不起我們這些勢力的所謂傳承功法”姬采薇說道。
“那我們的東皇經有幾個人能夠修煉”姬子心不等姬采薇回答,又接着說道,“隻有掌門那麽你想修煉東皇經嗎正常情況下,你能夠得到東皇經修煉嗎”
“師傅不會吧”姬采薇吃驚地說道。
“薇兒,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麽昨天晚上讓你去找周一山了吧,誰知道你就去看了一晚上小說”說着,姬子心搖頭歎息。
“師傅,我”姬采薇不知道怎麽說了,當她跟姬子心解釋自己真就看了一晚上小說的時候,一開始姬子心是不信的,後來還是證明了那一層膜才相信的。
“待會多半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周一山一出來,我攔住其他人,你搶着他就跑,如果帶不走,就一拍兩散”姬子心決絕地說道。
“不過要小心那個蒼蠅,雖然現在不知道他藏在哪兒的,不過多半是周一山的後手,所以薇兒你千萬要小心,你也見識過魔門的手段,如果遇到蒼蠅來搶人,直接下殺手,切忌不要看他眼睛”
“是,師傅昆虛界那兩人會不會”姬采薇問道。
姬子心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唐姐姐,你就饒了我吧你這麽一位漂亮大方溫柔賢淑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冰清玉潔的女孩,一定是善解人意心地善良溫柔多情的大姐姐,你一定不會爲難我的吧親愛的唐姐姐”
周一山躺在地上,看着唐絲茹,苦着臉可憐兮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