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格物臉上有一種強烈的愧疚和悔恨,見周一山堅持,隻得詳詳細細地的說了他了解的吳狼哥的情況。
末了,他又把自己遭受的一切歸咎于盜墓太多壞了氣運,請求周一山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周一山笑道,“這附近有沒有安全的住宿地方?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宿,晚上我再去看看吳狼哥!”
胡小紅這時候已經恢複了很多,聞言說道:“安全莫過于三大帝國大使館,民間賓館就隻有神龍客棧,是神龍帝國人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去哪兒住?
四個人有些漫無目的的走着。
大使館沒戲,周一山有自知之明。
山姆帝國政府不知道有多恨他,他的《天涯縱橫談》披露事實,言辭尖刻,搞得四大家族很是被動。
可是知道背後是周一山這尊大神,搞不倒周一山,就不敢使用明裏暗裏的手段搞他的産業,隻得采取敬而遠之聽之任之的态度。
這種情況,山姆駐蒲甘國大使館又怎麽會給他提供方便。
“就直接去神龍客棧吧!”周一山吩咐道。
吳特基自己将曹南抱起,走在前面,胡小紅和周一山并排走在後面,她幾次想說些什麽。
“有什麽直接說吧!”周一山說道。
“莊主,我不是有意瞞你,我爹曾經是挪拿土司,不過後來被……被人幾乎滅族,我本來不知道是吳構非下的手,後來吳構非兵敗,他轉手就把我賣到了會所,幸好當天聶小姐就把我購買了,所以……”
會所酒樓永遠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周一山大緻聽聶語萱抱怨過,爲了給他買丹爐,她将世界各地的會所酒樓都差點跑高了。
胡小紅臉紅了一下,又小聲說道,“我沒有舊情難忘,我也是幹淨的,我還是……處……女……沒有在吳構非身下叫過,他沒有那個……不是真正的男人!”
胸很挺,屁股很大,腿很緊,長相清秀可人……
周一山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發現自己在這方面好像越來越沒有控制力了。
胡小紅看出了周一山的異樣,不過除了臉更紅之外,倒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她不會對我有意思吧?
不然幹嘛特别解釋自己是不是處女呢?
這一路她跟着出行,雖然偶有奇異動作,不過看起來很正常啊!
她剛剛最後幾句話難道隻是不想被我看輕,早聽說蒲甘國女人可以說是全火星最獨立自強的女人……
可是她怎麽知道我讨厭那種藕斷絲連舊情難忘的人?
周一山忍不住胡思亂想,強行壓下心裏的紛亂,拍了拍胡小紅的肩膀,柔聲說道:“别想那麽多,過去了就讓他徹底過去,我們要學會往前看!還記得那天餐廳跟你說的吧?好好生活,隻有生活得越來越好,才是對昨天最好的告别!”
“是,先生!”胡小紅顫聲說道。
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頭泛起,胡小紅忍不住夾了一下雙腿,偷偷看了周一山一眼。
太羞人了,一巴掌居然忍不住濕身了。
應該沒看出異樣,她稍微松了口氣。
……
神龍客棧距離崇仁機場隻有幾百米的距離,四人步行幾分鍾就到了。
神龍客棧豪華氣派,是崇仁州唯一的一棟二十樓高的地标建築。大門卻古樸典雅,裝飾着暗金雙龍,門口站着的不是迎賓,而是左右各四個站得筆直的持槍保安,神情平和淡然。
大國子民果然氣派十足!
難怪有人說國強民自貴啊!
周一山感歎!
吳特基本來走在最前面,在距離大門十幾米的時候就悄悄落到周一山身後。
四人走進大門,沒有歡迎光臨,也沒有衣冠不整拒絕入内。
好漢子!
好男兒!
好國度!
這是周一山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神龍保安,他忍不住暗暗喝彩。
保安猶如花崗石的臉上沒有一絲情感波動,周一山分明看到有隻蚊子在左邊第二個人眼皮上将肚皮吸得鼓脹。
來到前台,也沒有跟山姆帝國酒店一樣的美女服務員,同樣是兩個标準長相的制服漢子服務員,花崗石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地說道:“請出示身份證或者護照!”
周一山拿出自己的護照,服務員看了一眼四人,不再問話,在電腦上一通操作,遞過來兩張門卡。
“需要三間房!”周一山皺眉道。
“兩個人隻能開一間,你們三個半人,優惠開兩間房。”服務員一闆一眼地說道。
“再開一間!”周一山說道。
胡小紅在後面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服,又搖了搖頭。
“這是規矩!”服務員的話很生硬,沒有任何表情。
“給他再開一間吧!”這時候一個男人說道。
“是,總督!”服務員敬了一個禮,恭敬地說道。
“不要了!我們走!”周一山頭也不回地說道。
“嘿,兄弟,山姆來的兄弟!何必拒人千裏之外呢!”來人笑道。
“有事?”周一山冷冷地說道。
來人是神龍帝國的朱十七,周一山有種本能的排斥,不喜歡他那種自來熟與高高在上的樣子,當然本質上不過還是絲對待高富帥的心态。
“沒事啊!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朱十七毫不在意周一山的冷淡,微笑着說道。
“我們不會成爲朋友!”周一山還是冷漠地說道。
“有道是四海之類皆兄弟,怎麽就不能成爲朋友呢?”
朱量了一下周一山,又說道,“你看,你是黃皮膚黑頭發黑眼睛,我也是黃皮膚黑頭發黑眼睛,這說明我們祖上是血脈親戚啊!說不定我們還是兄弟啊!今天我們兄弟在蒲甘國相遇,這不是緣分嗎?”
朱十七一提醒,周一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發現還真是的,一樣的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
周一山大笑道:“好,那多謝兄弟了,兄弟我現在手頭有些緊,兄弟一定不會收我們房錢的吧!現在也正好要到晚飯時間了,兄弟,走,吃飯去,我請客,你付款!”
這打蛇随棍上的本事真是牛到了極點啊!
朱十七聽到周一山的話,微微一愣神就笑道:“沒問題!”
說着又對服務員吩咐道:“給我兄弟開總統套房!告訴廚房一聲,我要請客!”
又回過頭對周一山笑道:“兄弟,是現在就去吃飯,還是先洗個澡換件衣服?”
“客随主便,兄弟說了算!”周一山笑道。
“那好,兄弟,現在五點鍾,我們六點鍾吃飯,現在都回去洗洗!”朱十七決定道。
“你帶我兄弟他們去房間!”朱十七對其中一個服務員說道。
目送周一山四人離開,朱十七若有所思。
之所以刻意結交,是因爲在機場的時候,他見到了周一山與吳構非沖突的全過程。
吳構非三人莫名其妙地相互殘殺,兩個保安莫名其妙的沖突,其他人看到的是驚訝神奇,而朱十七卻看到了其中的不同尋常,隻稍微一想就明白是周一山作的手腳,而他這次的任務需要一個精通精神技能的強者。
當然這也跟朱十七的性格有關,雖然有着皇室子弟高高在上的習氣,但是爲人爽直大氣,喜歡結交朋友。
……
服務員領着他們到了十八樓,打開房門,裏面是一個兩百平方的大套間,客廳将卧室分爲左右兩邊,左邊兩間,右邊一間。
周一山滿意地接過房卡,道了一聲謝,将胡小紅的行李從儲物戒指裏面取出,就進了右邊的房門。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澡,聽到外面敲門聲,周一山穿着背心大褲衩,屐着拖鞋踢踏踢踏地開了門。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