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是個折人的大惡魔!”大長腿嘴唇微微抿,眼睛微閉,似鼓勵,又似拒絕,“你準備帶我去哪兒?”
惡魔周一山!
大長腿用心記下了這個名字。
她也不明白爲什麽會這樣,明明想好了一夜過去,就各奔東西,再不見面,誰知道陰差陽錯,才間隔五六個小時,又見面了。
最後一次,就隻再嘗試最後一次了!
她又暗暗告誡自己,不能回去,回去了這最後一次機會都沒有了。
大長腿想着心思,臉上不由自主地帶上了迷醉的神色。
好迷人!
……這樣的夜色太美你太溫柔
才會在刹那之間
隻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我承認都是甜言惹的禍
偏偏似糖如蜜說來最動人
再怎麽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怎樣的情生意動
會讓兩個人
拿一生當承諾……
周一山心頭越發火熱,含情脈脈地說道,“這位美麗的姑娘,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送你回家?要是不想回去,我在神龍客棧開得有房,我們可以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你确定要送我回去,不請我去看看你在神龍客棧開的豪華大房?”大長腿突然笑道。
“好,我正式邀請你!”說着話,周一山又一把将她攔腰抱起,施展出武當梯雲縱,邁步走向空中,他有意賣弄,在房頂上飛躍,很快就到了神龍客棧。
這次周一山吸取了神識不探測就出意外的教訓,先掃描了一下,發現胡小紅在他鋪裏,雖然心裏很想,不過還是忍住了。
選擇了一個無人的豪華房間,猶如一陣青煙飄了上去,窗子插銷被他輕輕一推就震斷了。
兩人剛剛進了屋,大長腿就表現出了她的迫不及待與瘋狂……
周一山剛剛的故意賣弄,在空中飛翔的強烈刺激,讓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什麽矜持通通見鬼去吧!
雖然分開才幾個小時,大長腿的精力好像已經完全恢複,她的激烈與瘋狂,仿佛要将自己徹底的燃燒成灰燼一般。
明明是處女,可是這樣的表現絕對不正常!
難道是……
或許大喜大悲後神智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周一山神情稍微一恍惚,就被大長腿引導了節奏。
他伸出魔力的雙手輕輕地安撫,将《定心咒》緩緩地烙印在她腦子裏,引導着她無意識的修煉。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周一山差點神魂失守,他分明感覺到大長腿識海裏的靈魂好像差一些東西,而所差的東西又好像在她識海外面還若隐若現地存在着。
這跟他當初的神識一分爲三不一樣,周一山神識三分後,每一份都是完整的,而大長腿卻是差了一部分。
靈魂不完整也可以活着嗎?
周一山一方面繼續安撫引導大長腿修煉《清心咒》,另一方面仔細思考着她的靈魂殘缺問題。
《左傳昭公二十五年》:“心之精爽,是謂魂魄;魂魄去之,何以能久?”
《昭公七年》:“人生始化曰魄,即生魄,陽曰魂;用物精多,則魂魄強。”
魂魄,神靈之名,本從形氣而有;形氣既殊,魂魄各異。附形之靈爲魄,附氣之神爲魂也。附形之靈者,謂初生之時,耳目心識、手足運動、啼呼爲聲,此則魄之靈也;附所氣之神者,謂精神性識漸有所知,此則附氣之神也。
《雲笈七簽》:人有三魂,一曰胎光,二曰爽靈,三曰幽精。人有七魄,第一魄名屍狗,第二魄名伏矢,第三魄名雀陰,第四魄名吞賊,第五魄名非毒,第六魄名除穢,第七魄名臭肺。
三魂主神,七魄主血。
難道三魂七魄還能夠分離?
不是說靈魂能量是一種粒子波嗎?那麽三魂七魄是不是就是頻率和波長不一樣呢?
大長腿缺少的一部分到底是什麽?
周一山分心二用,大長腿在他輔助下,漸漸從從癫狂中清醒過來,不過很快她就不滿了。
女人在這方面是很敏感的,男人是不是全情投入,投入了幾分,她都能夠清清楚楚地感覺出來。
大長腿輕嗔薄怒,她很想咬周一山一口。
“别停!”周一山說道。
“你跟我在一起,竟然還在想其她女人,你把我當什麽了?”大長腿怒道。
“繼續,跟着我的引導運功,你本來的修爲不弱,很容易的!”周一山安撫道。
大長腿這時候才想起周一山好像在幫她練功,她發現自己的思維一直以來總會慢半拍,就像打電話需要對方接聽指示一樣。
練功需要這個樣子嗎?難怪叫惡魔周一山!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周一山想不明白她的神魂到底出了什麽問題,于是也不再思考,全心全意地輔助大長腿修煉,安撫她混亂的靈魂……
這一番修煉直接到了天亮,期間周一山控制着吧台服務員把這間房的狀态改爲已經開出,不然要是有人來住,大白天的又不可能穿窗而出,那就尴尬了。
“你真是個惡魔啊……我累得不行了!”大長腿撫摸着周一山的臉說道。
“那換我來?”周一山溫柔地說道。
“你來吧!我要讓這最後一次留下最深刻的記憶!”大長腿香舌輕輕地在周一山嘴唇上舔了一圈,保證似的說道,“雖然這是最後一次,你放心,以後我不會讓任何男人碰我的身子!”
周一山緊緊摟住她,說道:“如果我不放你走呢?”
“那我一定會死!”大長腿說着話,眼淚流了出來。
“哼!我看哪府冥帝敢來我手中搶人?誰來我打……”周一山霸氣地說道。
“别……”大長腿捂住周一山的嘴,迷醉地說道,“别亂說話,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是我不能……再說我有丈夫,有孩子……”
處女就能生孩子?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到底是爲什麽?難道是因爲靈魂缺失?
周一山很想問問她的名字是不是曹諾,可是又問不出口,有些事不說出來反而更好,一旦挑明就沒有回旋餘地了。
“你的神魂被人抽離了一部分吧?那個人靠這個控制你,甚至他靠那一部分神魂可以控制你的生死,你放心,我會幫你搶回來的!”周一山最終還是決定直接挑明,他看着大長腿的眼睛溫柔地說道。
大長腿震驚,正想說話,周一山又安撫道:“别說話,你隻管相信我就是!”
“嗯,我相信你!”大長腿親吻着周一山的額頭,呢喃細語,“好好要我,我怕你以後不來找我了!”
“永遠都不會,一輩子都做我的女人吧!”周一山溫柔地回應。
回應他的是大長腿溫柔到極點的火熱情懷。
……
“好像又天黑了吧!”大長腿說道,“我餓了怎麽辦?”
“我可以叫餐廳送飯菜來!”周一山笑道。
“我們偷進來的呢!”大長腿說道。
“你難道不相信你男人的能力!是不是想要我懲罰你啊!”周一山壞壞一笑。
“不要了,都熟了!”大長腿嬌哼道。
……周一山神識控制了一個送餐服務員将飯菜送了進來,又清除了相關人員的記憶,一切都毫無痕迹。
大長腿毫不顧忌形象,大口地吃着,突然說道:“一旦他下命令,我就必須要去完成,跟我一樣的被控制的人還有很多,你要小心!”
“沒事,你放心!我直接去跟你搶回來就是了!以後你就是真正的你了!”
“嗯!”大長腿吞下嘴裏的東西,好奇地問道,“你爲什麽叫惡魔周一山呢?能跟我說說嗎?”
“當然是因爲我帥到天崩地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