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諾最終還是走了,她是被陳緻知也就是吳狼哥召喚走的,雖然她沒說,周一山還是知道。
“别送了啊讓我一個人平靜一下”
遠遠地,曹諾就拒絕了周一山繼續護送,一個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陳緻知,吳狼哥,柳樹
你到底是誰
周一山目送曹諾遠去,腦子裏又走馬燈一樣不能平靜。
在陳格物口中他是吞噬童男童女的怪物。自己親眼所見好像卻是陰柔中有份孩子氣的人或者柳樹。而曹諾幾乎不提起,但是她的神魂卻又有可能是被陳緻知控制的。
周一山越想越好奇。
不知道曹諾回去會不會出現意外
不是說周一山突然就愛上了她,但是對一個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女人,他覺得還是需要做點什麽,雖然他心裏面也有懷疑,那就是曹諾第一次出現得太巧了一點,懂得的知識太多了一點,對他的信任又太直接了一點。
也許靈魂殘缺的人就是這樣的吧
龍脈的事情應該是真的,其他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周一山自我安慰。
他想了想,轉身就往前走,又來到了寫着篆體“蘭若”的大門前。
門開着,陳緻知還是坐在亭子中間,這次茶幾上擺着的不是酒壺,是竹筒,裏面裝的是産自奧陶山的猴兒酒,桃源谷猴王的私人珍藏。
大門到涼亭之間的陣法沒有打開,周一山施施然走了過去,依然坐在了陳緻知的對面。
取出陳緻知給的酒壇,周一山就着壇口,咕嘟咕嘟地喝着。
周一山喝一口,陳緻知臉上就肉痛一分,不過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但卻賭氣似的将所有的竹筒取出,一口一筒酒地喝着。
當周一山一壇酒喝完,陳緻知也将所有竹筒裏的酒喝完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一起放聲大笑。
這次周一山沒有醉倒,清醒的喝了一壇,他的感受很深,好像自己身上都散發出草木的清香,在某一瞬間,他甚至又有在曹諾家裏的那種感覺,自己就是花,就是草,就是樹
而對神識的那種迷醉,周一山也明白了是什麽,那不是迷醉,而是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洗滌着神識,讓神識更幹淨凝練。
“說吧你又來找我到底什麽事情”陳緻知突然收了笑聲,冷冷地說道。
“本來第一次來的确是受人之托,這次來卻是有問題想請教”周一山決定開門見山,不再轉彎抹角。
他其實不習慣耍心機,覺得耍心機的人活得太累了。
“受人之托受誰之托又要請教什麽問題”陳緻知淡淡地說道。
“受陳格物之托,請教你到底是誰”周一山同樣淡漠地說道。
“陳格物他是不是給你講了一個故事,說我和他是雙胞胎兄弟,師傅曹百川帶我們去昆虛界挖古墓,師傅慘死,我帶着他妻子逃了,他尋到了蒲甘國”陳緻知冷冷地說道。
“差不多吧”周一山雖然心潮起伏,但是卻面不改色地說道,“那麽你到底是誰”
“我憑什麽告訴你”陳緻知冷漠地反問道。
“不憑什麽,隻是我知道你現在所用的方法是飲鸩止渴,不過我恰巧知道一種能夠解決你身體問題的辦法”周一山胸有成竹的說道。
陳緻知神情沒有絲毫改變,隻是雙眼泛起詭異的光芒,一瞬不瞬地看着周一山。
周一山不爲所動,取出一個竹筒小口地喝着,他現在已經大緻看出了陳緻知的身體狀态,也的确有解決的辦法。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着,誰也不願意先說話,因爲誰也不願意弱了氣勢。
不過陳緻知最終還是先開口了,他的弱點被周一山掌握,但是他卻不知道周一山所求爲何。
“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陳緻知問道,他沒有解釋自己是誰,但是這樣問也算變相回答了周一山的問題,因爲這樣問就是證明周一山的猜測是對的。
“代價先不說,你先看看我這個東西。”周一山說着将挂在脖子上的桃源取下來,随手扔了過去。
“小世界雛形”
陳緻知一開始還不以爲異,不過稍微一打量就認出了是什麽,不由得驚呼出聲。
“要死了的小世界,才破壞的,誰破壞的”
陳緻知神情陰晴不定。
“是我”周一山淡淡的說道。
“憑你你能夠吸收小世界精華”陳緻知不屑地說道。
“呵呵”周一山冷笑,右手突然放下竹筒,隔着茶幾對他一抓,又拿起竹筒自在的喝着。
可是陳緻知卻大駭,瞬間驚退了十幾步,周一山這随手一抓,他感覺自己渾身的精氣神都好像要脫離身體,随這一抓而去。
自從當初被赤尾蛇化去太極圖後,周一山居然将九陰九陽真經和一經經合二爲一,身體就是一個巨大的風口,隻要心念一動,就能夠将身邊的所有精氣吸收。
陳緻知現在身與魂還沒有能夠融合,在周一山的這個技能面前,就更顯得不堪一擊,他當然會駭然。
周一山使出這個技能一方面的确是證明自己有吸收小世界精氣的能力,另一方面也是震懾,他不希望在接下來的對抗或者合作中耍太多的心機。
陳緻知狼狽地回到座位,将桃源還給了周一山,心有餘悸地說道“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見他還是這個問題,周一山戲谑地說道“你覺得你能夠給我什麽”
陳緻知想了又想,不确定地說道“你想我投靠你”
周一山想陳緻知投靠嗎
的确是想的,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缺乏必要的手段控制他。
一個也許能夠将别人魂魄抽出來的人,甚至是老古董,他盡管有華夏之心這個金手指,耍心機也不一定能夠赢得了,與其如此,還不如坦誠一點。
“不想,因爲我沒辦法保證你不背叛,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周一山不等陳緻知說話,直接說道“我解決你身體融合問題,你助我獲得龍脈。”
“不可能”陳緻知肯定地說道。
周一山已經确定陳緻知肯定是打龍脈的主意以融合身體,于是淡淡地笑道“紮根龍脈,的确能夠讓你身體融合,但是到那時候你有能力保護自己嗎除非你也有小世界,但是就算你有小世界,你也沒辦法隐藏小世界的蹤迹”
陳緻知頹然,他的确沒有小世界,得到龍脈也沒辦法放心的使用,剛剛周一山拿出桃源小世界,他就明白了周一山所說的救治他的辦法。
“你能夠保證我的安全”
“不敢絕對保證,我叫周一山。”周一山這兩句話看似毫不想幹,不過他相信陳緻知能夠聽懂。
果然
陳緻知懂了,不過還是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山姆帝國的惡魔周一山”
“我是”周一山肯定地回答。
“好,我相信你”陳緻知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又說道,“那天你給我講了一個故事,今天我也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洗耳恭聽,我相信你的故事一定很精彩”周一山感興趣地說道。
陳緻知根本沒有在乎周一山的恭維,直接說道
在某個地方,有一棵楊柳樹,得到瑤池聖水的澆灌,天長日久終于産生了神智,學會了修煉,給自己取名爲木姬。
有一天,木姬發現給她澆水的燕赤霞是想最終把她砍掉練成神魂兵器,于是木姬驚惶地逃了,一直逃到一個叫蘭若寺的地方,才終于被燕赤霞給追上了。
s:真想問一句,有讀我的書沒說話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