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衆人回答,周一山就說道:“國破家亡的意思就是國破了一定會家亡所以啊無論是爲了國之大義,還是爲了家的小情,作爲男人,怎麽能夠不守護”
作爲男人,怎麽能夠不守護
墨北城,你其實也不那麽自私混蛋啊,雖然你隻想守護一個女人
周一山突然想到墨北城,不由得内心感歎不已。
大話真是誰都會說啊
他自己這次來浦南國買玉石,何嘗又不是一種自私的守護呢
作爲男人,怎麽能夠不守護
九個槍手一時間隻覺得天高地闊,眼前爲之一亮。
周一山之所以跟他們幾個人說這樣一些看似遙不可及的話,倒不是幫猜差的忙,他認爲這些話也許會成爲一顆種子。
本來三錘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豬老溫在周一山的引導下,各種雅俗共賞的段子居然層出不窮。
一路段子與笑聲飛揚,雖然又遇到過幾次襲擊,不過有周一山在,敵人都是剛剛一路面就自相殘殺而死,他們沒有任何傷亡出現。
蛇谷口到雨台鎮有百多公裏路程,他們硬是用雙腳花了半天時間就走完了。
一到雨台,領頭人高興地說道:“山哥,到了這裏,我們就徹底安全了,我待會先去向将軍彙報,就由老五他們陪着你等一下,好不好”
“恐怕你現在想見猜差将軍有些困難啊”周一山不以爲然地說道。
見領頭人不解,周一山又笑道道:“我們已經被夾道歡迎了,這次不是幾十人,單單我們周圍起碼就有上千人拿着槍炮準備歡迎我們了啊”
“怎麽可能”領頭人驚呼出聲,“這裏距離将軍駐地隻有幾公裏路程了,誰有那麽大的膽子”
“怎麽不可能,你看我這樣一位風度翩翩英俊潇灑氣宇軒昂的外國友人來了,熱情好客的浦南國人怎麽可能不來歡迎我呢”
周一山微微一笑,又說道:“吳凱雷、奎江、丹七、彼得潘這些人真是熱情好客得很啊猜差将軍這個主人都沒有出來迎接,他們居然就搞出這麽大的迎接陣仗了真是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
在即将到雨台鎮的時候,周一山就發現了又有人尾随跟蹤,本來以爲是猜差的人,也沒多在意,可是現在除了發現四處布滿了槍手,也居然能夠聞到遠處的硝煙味和血腥味,情況就大大的不對頭了。
老五神情稍微有些緊張,拉着肥胖的豬老溫站在了周一山身前。
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向周一山靠近。
這一路走來,他們不但習慣了周一山自戀逗逼的說話方式,也習慣了以周一山爲核心。
隻要周一山不出事,他們就不會出事。
“如果你們猜差将軍的駐地在前面那座山上的話,情況就更不妙了哦,已經有人放着炮仗在熱烈歡迎了啊。”周一山繼續說道。
領頭人神色變換不定,突然對着周一山跪下,說道:“請周先生救救我父親”
周一山似笑非笑地說道:“山哥都不叫了”
“對不起,周先生,我不是有意隐瞞,我叫猜破,猜差是我父親”猜破低頭說道,“如果先生救了我父親,包德溫礦區已經開采出來的所有原石都送給您”
周一山微笑着不言不語,一副世外高人的淡然灑脫樣子。
要不是這一路上衆人都對他很是熟悉了,一定會覺得是仙人下凡。
見周一山不爲所動,猜破一咬牙,從懷裏掏出一個盒子,從盒子裏取出一顆流光溢彩的珠子,說道:“隻要先生願意救我父親,我把這顆尋龍珠給你”
“我還沒有結婚生小孩,要你這個漂亮的玻璃珠子可沒用啊”周一山淡然一笑。
猜破聞言如遭雷擊,仔仔細細地看了看這流光溢彩的珠子,如釋重負。
“這真的是尋”
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瞪大了眼睛,顫聲說道:“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又看着周一山,神情癫狂地說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給我換了,是不是你給我換了”
呵呵
周一山冷笑道:“我知道你有什麽尋龍珠嗎”
猜破聞言愣了愣,又言之鑿鑿地說道:“杜伊思杜伊思一定是你,一定是你”
他臉色瞬間慘白灰敗,好像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神,就剩餘一個軀殼。
杜伊思
胡小紅
猜破
當時車上那麽多人,懷疑我是因爲身手,那麽懷疑胡小紅是因爲什麽
崇仁州
可一路上爲什麽一點都看不出來
周一山若有所思。
“少将軍,不可能是杜伊思”老三和另一個士兵急忙扶着猜破,“将軍還需要你去救援”
他們這次一行十人,有四個是猜差嫡系,另外六人是雇傭兵,死去的司機也是雇傭兵中的一員。
老三他們說話本是爲了讓猜破冷靜,沒想到猜破聞言,突然站起身,拉開槍栓,對準了老五、豬老溫他們五個雇傭兵。
唉
見猜破如此,三個嫡系士兵長歎一聲,也無奈端起了槍,與五個雇傭兵對峙起來。
精瘦的老五站在周一山身前,右手緊握着一個手雷,左手勾着拉環。
大胖子豬老溫握着步槍那藕節般的手緊了緊,不過槍還是比較随意地提着。
看着緊張對峙的九個人,周一山拍了拍老五和豬老溫的肩膀,就雙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戲。
猜破喘着粗氣,兇狠地問道:“是不是你們”
“那個球知道你有什麽尋龍珠尋狗珠自己沒本事,還怪東怪西的”老五諷刺道。
自己沒本事,還怪東怪西的
自己沒本事
自己沒本事
猜破聞言,好像精氣神都被抽空了,頹然地放下了槍。
突然,雇傭兵這方一直沉默寡言的一個魁梧黑人開槍了,在猜破放下槍的一瞬間,他開槍了。
衆人被巨大的驚恐取代,一時間本能的跟着開槍了。
剛剛雖然對峙,但是沒有人想真正的開槍,哪怕被憤怒沖昏頭腦的猜破也是。
一陣淩亂的槍聲,場中站着的還有三個人,第一個開槍的黑人、周一山以及老五。
老五蒙着。
周一山笑着。
雖然已經拉開了一段距離,開槍的黑人卻恐懼着。
“何必呢”周一山淡然說道。
他的功夫怎麽可能這麽好不就是速度快一點,扔手雷的準頭好一點嗎
“你到底是誰”黑人心裏惴惴不安,顫聲問道。
“周一山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難道惡魔周一山這樣如雷貫耳的名聲你居然不知道這一路上你難道還沒有感受到我的王八之氣唉失敗啊失敗啊做人太失敗了”
周一山搖頭晃腦無限感歎地笑道,“你明知道有我這樣一個縱橫無敵的大高手在,居然還敢開槍,你可真夠傻大膽的啊傻大膽我告訴了你,現在還是說說你是誰吧”
這時候倒在地上的人,都茫然地爬了起來,摸了摸完好無損的身體,露出不敢置信的慶幸神色。
剛剛在衆人驚慌開槍的一刹那,周一山瞬間出手了,将所有人踢倒在地,躲過了子彈的襲擊。
雙方對峙的距離本就隻有幾米,他們都以爲必死無疑,現在發現沒死,哪能不慶幸萬分。
當然還有一個人不是慶幸,他是崇敬仰望,這個人就是豬老溫。
大胖子豬老溫剛剛那一瞬間就開了四槍,開了必然爆頭的四槍,其中一槍還是他倒地的一瞬間開的。
當然也是因爲他開槍的速度太快,周一山才無奈将他打倒的。
“怎麽辦能夠逃得了嗎他會放過我嗎”魁梧黑人嘴唇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