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花惜若的問題,空乘卻春水盈盈地看着周一山,羞怯不已地笑道: “二十三年一直荒蕪啊!”
“可是你旁邊那頭牛,耕我這塊地都力不從心,恐怕沒本事開荒啊!”花惜若感慨地笑道。
空乘落荒而逃。
哼!小浪蹄子,跟我鬥……
花惜若看着周一山戲谑地笑着。
這時候廣播裏傳出了機長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我是你們的機長,歡迎大家乘做本次航班,我想告訴大家的是… …啊!天哪!!”
話說到這裏,突然發出了一聲大的驚叫,之後,廣播裏就再沒有聲音了。
不會這麽黴吧?浦南那破飛機都沒問題,我才第二次坐飛機啊!
周一山驚訝得站了起來。
花惜若連忙跑到周一山身邊,抓着他的衣服,驚懼道:“你能不能飛?”
周一山搖了搖頭。
“先生也帶我飛吧!我隻有90斤。”
空乘也害怕得不知所措,見花惜若跑到周一山身邊,她也跟着跑了過來,手忙腳亂之下,打翻了周一山面前的可樂杯。
“我艹……”周一山神識蔓延到機艙,忍不住罵道。
“先生隻要帶我飛,我一輩子讓你随便……”空乘急赤白臉地說道。
花惜若捂臉。
周一山默然。
過了好一會,廣播又傳來了機長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真對不起,讓大家受驚了。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剛才空乘給我到咖啡的時候,不小心把咖啡撒在了我的襯衣上,不信你們來看,都濕透了!”
這時,貨艙裏響起一個怒氣沖天的抱怨聲:“襯衫濕了算什麽,你來看看我的褲裆!”
“我褲裆也……”被空乘打翻的可樂全部灑在了周一山褲子上。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擦擦……”空乘拿起紙巾彎下腰說道。
“别……我來!”花惜若拉開空乘說道。
“哦!不好意思,夫人,我忘記你在這兒了!”空乘紅着臉說道,羞澀莫名地看了周一山一眼,跑開了。
花惜若正準備離開,沒想到周一山一把拉住她的小手,笑道:“你不給我擦擦了!”
同時神識傳音道:“這不是你包機嗎?後面貨倉怎麽有八個人?”
“擦就擦,我還怕你不成!”花惜若賭氣似的大聲說道。
同時傳音道: “不算包機,不過貨倉裏也不應該有人啊!普通人還是修士?”
花惜若拿着紙巾仔仔細細地擦着,周一山一臉享受地坐着。
神識傳音繼續。
周一山說道:“修士,不——是死士!貨倉裏還堆滿了烈性炸藥,足以将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夷爲平地那種炸藥……”
花惜若皺了皺眉頭,疑惑地說道: “看來我們的行蹤早就已經洩露了!可是不應該啊?我一路上都沒有動用宮主權限……”
周一山說道: “要麽就是邊界有我們沒有發現的神龍監控手段,要麽就是你不該在機場就恢複本來面目,當時我們本來該登機了,卻突然說要檢修一下飛機,又延長了十分鍾……”
花惜若說道: “你是說……”
周一山說道:“對,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要麽覺得飛機上的炸藥不能殺死我們,要麽就是……”
說到這裏,周一山突然想到當初自己曾經掃視過機艙,卻什麽都沒有發現,顯然機艙裏有能夠屏蔽神識掃描的設備,如果臨時準備,絕對沒有這麽完善。
“我們應該早就暴露了!出手的多半是神龍皇室,就是不知道……不好……”
神識傀儡發動!
可惜,已經遲了!
周一山猛然攔腰抱起花惜若,左腳巨力側踹,機艙壁瞬間破裂,他後背也跟着撞了上去。
萬米高空寒風凜冽。
兩人抱在一起,飛快下掉,周一山甚至使出來了千斤墜。
“你真不會飛嗎?”
“真不會……”
“吻我……”花惜若摟住了周一山的脖子,瘋狂墜落,瘋狂情動。
轟——
飛機猛烈爆炸,形成一團巨大的蘑菇雲。
這哪是炸藥啊?
居然是核彈! ……………………………………………………………………
宇宙曆2087年8月14日,周一山死于空難!
……………………………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