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父親會說出的話、能夠做出的事嗎?
天下有這樣的父親?
要麽我絕不可能是秦家的人,要麽這兩人絕不是秦、趙兩家的人!
可是趙光義這裸的目光,跟傳說中一模一樣啊!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惡魔啊!
“畜生……”秦玉菲心冷到骨髓,兩個字罵出,卻不知道怎樣接下去了!
“秦兄,你閨女罵你是畜生……”趙光義眯着眼睛笑。
“呵呵!誰說又不是罵你呢?”秦連武不以爲意地反問道。
突然——
一隻小紅鳥好像迷失了方向一樣,突然飛進了秦玉菲所在的屋子,在衆人一愣神之間,秦玉菲憑空消失不見了。
難道是周一山來了嗎?
秦連武和趙光義震驚恐懼得張大了嘴巴。
“抓住它……”秦連武微一愣神,就大呼出手,可是小紅鳥快若閃電,又從窗口飛了出去!
周一山……
絕對是周一山來了!
是哪個狗日的擺這麽大一個烏龍,難道周一山和神龍帝國有勾結嗎?
秦連武和趙光義震驚恐懼得張大了嘴巴。
他們堅信周一山來了,卻又不解爲什麽周一山沒有出手,隻得胡亂猜測着逃了。
……
百微天集團。
唐藝甯臉色猙獰冷酷,目光在焦孟、孫仲平、聶語萱身上掃視,好像在再次選擇從誰下手,從哪兒下手一樣?
趙子陸雙目噴火,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動不了。
他在趙家的地位比陸高軒在李家的地位更高,唐天陸高軒都不願殺,當然更不願殺趙子陸了。
趙光義比李遠志的威懾力大多了。
當然這裏比較的隻是俗世家族在背後勢力的重要性和影響力。
如果真正的太一道和真正的趙家相鬥,鹿死誰手實難預料!
這裏的真正不是現在在世俗晃蕩的那些小蝦米。
太一道真正的家主據說叫李耳,而趙家真正的家主據說叫趙朗。
陸高軒看出了唐藝甯貓戲老鼠的用意,傲然說道:“哈哈……從爺爺這兒來吧!你們不是說李家主無暇他顧的嗎?他也根本不會在乎我這個外甥的,孫子!來吧!來折磨你爺爺……”
“我……操……你……陸高軒,這……都要……掙……老子……要下去……日他們……祖宗的!”焦孟雖然嘴巴已經被踢穿,血流如注,可是雙眼還是發出嗜血的光芒,斷斷續續地說道。
“好!老子這次不跟你掙,你下去日他們祖宗,老子活着的時候就在世上艹他們的女人!”陸高軒血淚橫流,熱血。
“謝……”焦孟直說出了一個字,另一邊臉就又被唐藝甯踢破。
“我雖然年紀大,體力卻不差,日唐門祖宗的事情,你們年輕人哪能夠跟我搶!唐天,老子日你祖宗!”孫仲平一直苦楚木然的臉上依然苦楚木然。
唐藝甯一腳将孫仲平踢飛,猛烈地撞到牆上,又軟趴趴地掉在地上。
“老子日你祖宗……”孫仲平嘴裏噴血。
“我日你大爺!”趙子陸突然慘呼一聲,身子若離弦之箭,雙腳死死夾住唐藝甯的腰,雙手死死扣着他的腦袋,流血的嘴死死咬在了他的頸動脈上,咕咕吞咽着他的鮮血。
唐藝甯大乘巅峰修爲,趙子陸才初入大乘,可是唐藝甯拼命掙紮卻根本無法擺脫趙子陸的撕咬!
趙子陸強行沖破了唐天的禁制,本就抱着拼死一個算一個的心态,而唐藝甯是他目前最恨、最厭惡的人,又怎能放過。
痛苦的唐藝甯,猛然抽出刀子從趙子陸背心瘋狂刺入、抽出、再刺入……可是力道卻越來越小,等其他人反應過來,上前拉扯的時候,唐藝甯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早已斷氣了,而趙子陸也已經沒有了呼吸,卻依然瞪大了仇恨嗜血的雙眼。
衆人根本沒辦法分開趙子陸和唐藝甯的身體,一頓亂刀将趙子陸砍成了碎片。
兇殘暴虐!
血腥冷寂!
場中唯有“我日你大爺”的聲音一直在空中盤旋不去!
“趙……”焦孟掙紮着嘶吼!
“狗日的趙子陸,你在我面前顯示你修爲比我高嗎?”陸高軒哽咽怒罵,“趙子陸,我草你大爺!老子是周一山最早的兄弟,要死也是老子先死……你狗日的居然跟老子搶,趙子陸你個狗日的……”
陸高軒哽咽得罵不下去了,這個被唐藝甯一根根踩碎手指都沒有哼一聲的纨绔少爺,鼻子嘴巴流着鮮血,眼裏也滿是血淚。
“老陸,我不跟你搶了……”隻有一口氣的孫仲平眼裏同樣流出了血淚,他被唐藝甯一腳踢傷了五髒六腑,胸腔裏面已經充血了。
“趙子陸……老娘……下來了都不放過你,你死什麽……”聶語萱醒來,慘然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胸口依然血流不止。
無論是陸高軒,還是聶語萱,他們都認爲趙子陸應該好好活下去,也是最能活下去的人,可是他卻成了第一個慷慨赴死的人……
特别是陸高軒,他一向認爲隻要有一絲活下去的可能,都要盡可能活下去,所以他憤怒地罵趙子陸。
可是陸高軒忘記了他自己也是在尋死,隻是沒有趙子陸一樣同歸于盡的本事。
陸高軒的悲哀痛苦就在這裏,拉一個人墊背的本事都沒有。
這群人中,他是最先跟周一山接觸的,可是卻連金丹修爲都沒有。
陸高軒現在後悔自己爲什麽沒有好好修煉的心就像萬千行軍蟻在啃食他的心髒。
在陸高軒的心目中,周一山不在,理應是他這個做兄弟的保護衆人,要死也是他先死!
……
“啊!你不會——你别進來,我……”
“唉,傷心,我都在門口了!”
“不是……我……”
“山哥,你這是把我當牛使呢!”
“這不是我身邊隻有你漂亮又能幹嘛!”
……
聶語萱回想着貝克山莊一役時候與周一山的對話,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在她幽微難明的心裏也認爲她是該最先死亡的。
……
從貝克山莊到百微天大廈,隻有幾十公裏路程,小紅鳥雖然已經累得要虛脫了,但是也不惜燃燒本源地扇動着翅膀。
“唐家……我要滅你滿門……”
距離百微天大廈還有幾百米距離的時候,周一山神識就蔓延了出去,剛好看到趙子陸被分屍的一幕,目眶崩裂,嘶聲大喝!
他在貝克山莊救秦玉菲的時候就覺得施展神識傀儡讓秦連武和趙光義自相殘殺都是浪費時間,沒想到還是遲到了!
不好!周一山還活着!
唐天恐懼地說道:“快,你們将他們殺了……我先去辦點事情!”
說着話,他自己已經如旋風般從20樓跳下瘋狂地逃跑了。
叫我們殺人,你自己跑什麽?
難道周一山還活着?
可是電視裏不是還在播放他的死訊嗎?
剩下的唐門子弟,反應快的直接毫不猶豫地跟着唐天從窗口跳下,而有憨直的人卻獰笑着向陸高軒他們出手。
小紅鳥知道事情緊急,突然收攏翅膀,化爲一支利箭射向百微天大廈。
神識幻!
神識傀儡!
“小鳳,小黑,惜若,不要讓一個人逃跑了,也别直接殺死了!”在穿窗而入的瞬間,周一山将小黑龍和花惜若都放了出來!
小紅鳥和小黑龍穿窗追出,花惜若在百微天大廈清理。
含着淚将聶語萱、焦孟、陸高軒和孫仲平收進桃源,周一山冷漠地說道:“給我生命本源,我将來必滅昆虛界!”
木姬聞言,當下毫不猶豫地将最後大半滴生命本源凝出。
本來蒼翠的柳樹瞬間柳葉黃落、柳枝枯死,隻餘下根部一絲絲微弱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