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救了,你一副心思都淪陷得幹幹淨淨了, 還能怎麽辦?
加點陳醋、芝麻油涼拌!
得!
剛剛一番心思白費了!
花惜若沒好氣地說道:“不需要怎麽辦,你直接爬到他床上去就可以了啊!”
“哇——好辦法!惜若姐,你太聰明了!”敖薇如獲聖旨倫音,眉開眼笑,躍躍欲試。
唉!這女人已經病入膏肓,的确沒救了!
花惜若歎息不已,心裏又隐隐有些羨慕。
敢愛敢恨本就是令人羨慕的,而單相思卻是令人痛苦的,當然,比單相思更令人痛苦的莫過于暗地裏單相思還不敢表白。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愛我?
花惜若看着敖薇,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癡了。
……
“哇咔咔!真是好運氣啊!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有兩個如此美得驚心動魄的美女!”
“徒兒啊,走四方,闖天下,千萬不要招惹的就是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招惹。她們要麽自身強大,要麽身上的男人強大!你說你惹得起哪個啊?”
突然出現的對話驚醒了沉默的周一山三人。
“哎呀!帥……”花惜若魅惑的聲音才說出三個字,就被周一山狠狠地一眼瞪了回去。
“你是沒見過男人嗎?”周一山怒道。
“沒有啊!我們一路有男人嗎?難道你是男人?”花惜若小聲說道。
“你……”周一山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怎麽知道?你想試試?”
這是吃醋了?
真是小家子氣的男人。
算了以後不用攝魂音就是了。
花惜若郁悶地閉嘴,不過心裏卻甜蜜歡喜。
周一山擡眼,隻見不遠處一老一少兩個方面大耳、正氣凜然的白胖光頭正直勾勾地盯着敖薇和花惜若,口水滴答滴答地流着。
“滾!”周一山喝道。
“哎呀!師傅,你說得太對了,美女果然不能招惹啊!我好怕怕啊!”小光頭伸出白嫩嫩的大手拍打着堪比女人的胸脯,一副畏懼地樣子。
“徒兒啊!你看這次是女人本人厲害,還是她身上的男人厲害呢?”老光頭語重心長地問道。
“那男人一吃醋,女人就不敢搭理我們了,看起來好像是男人更厲害,可是隻有缺乏自信的沒用男人才吃這種無邊飛醋,所以我猜男人不厲害!”小光頭嘻嘻笑道。
“徒兒啊!這你就錯了,隻要是男人,就會吃醋,吃醋跟本事大小無關,要是我有這麽漂亮的兩個女人,我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守着,如果跟其他男人說一個字我都要殺人,而那個男人隻叫我們滾,說明那個男人絕對不是真正的男人,你看那兩個女人還都是處女……”老光頭看着周一山肆無忌憚地說道。
周一山臉色越來越黑。
花惜若乜斜着周一山,媚眼都帶着笑意。
敖薇卻大怒,這兩個胖光頭居然敢瞧不起親親山哥,是可忍孰不可忍,罵道:“兩個臭鴨蛋,趕緊滾蛋,不然捏爆你的蛋!”
“哎喲喂!師傅,山下的女人果然是老虎啊!要捏我的蛋!好兇啊!師傅啊!我動凡心了!我要還俗。”小光頭一副畏懼地樣子,嘻嘻笑道。
捏和捏爆,一字之差,意思大變,不過周一山他們還沒來得及發作,老光頭就說話了: “善哉!善哉!阿彌陀佛——”
老光頭聲音拖得老長老長,“去吧!去吧!秋高氣爽正是發情的好季節,我歡喜門也應該有兩個女人了,那邊剛好兩個女人,剛好我們師徒一人一個……”
周一山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方面大耳、一臉正氣的光頭越說越下流,本來就有的滿腹怨氣被這樣一撩撥,拉住正要躍出的敖薇,怒吼一聲,右手一記亢龍有悔直劈了出去。
“哎喲!師傅啊!乖乖乖……”小光頭大呼小叫東倒西歪地迎着亢龍有悔形成的元氣漩渦向周一山沖了過來。
周一山雖然隻是随手一擊,但是卻是含怒出手,可是小光頭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圓滾滾的身子炮彈一般撞了過來。
亢龍起風雲,炮彈打破天幕。
周一山心裏吃驚,當下左手屈指連彈,六脈神劍密集的劍氣迎着光頭而去,“铮铮”作響,可是小光頭的光頭還是油光锃亮。
“撓癢癢嗎?真舒服啊!繼續繼續……”小光頭大笑。
煉體功法嗎?
有點意思!
不拿點真本事出來,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好!我就給你好好撓撓癢……”周一山笑道。
六脈神劍的威力雖然堪比神兵利器,但卻是真元的運用,跟真正的神兵利器是兩個概念,就相當于一個是法術傷害,一個是物理傷害。
小光頭在元氣風暴中穿梭,他現在這個樣子就有點像法術免疫,當然說一點傷害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隻是傷害的強度不夠罷了。
爲什麽會存在傷害的強度不夠,因爲絕大多數真元運用功法都缺少一個關鍵的步驟,那就是凝練真元。
不過——
周一山有啊!隻見他說着話,右手收回,五指順時針一旋,與此同時左手五指逆時針一旋,十股勁起就扭到一起,對着小光頭的脖子電射而去。
“小光頭快回來……”老光頭說着話,身子詭異地連續閃動,一把拉住了小光頭的腿。
“斷了……斷了……呃……嚓……嚓……”一開始,小光頭還能夠發出聲音,可是一個“呃”字卻不是他主動說出來的,那是他脖子被死死勒住了,“嚓……嚓……”的聲音是他骨節脫臼的響聲。
老光頭無奈隻得松手,轉身向周一山攻去。
可惜——
盡管老光頭速度快,身法詭異,但是卻近不了周一山的身。
無論他怎麽改變身法,迎接他的都是周一山的流星錘,準确地說應該叫做流星人錘。
剛剛周一山雙手絞合使出的就是救治聶語萱的時候悟出的陰陽絞合線,這是對真元的進一步凝練。雖然看起來沒有實體,但是卻堅韌異常,再加上用神識催動,端的讓人防不勝防、避無可避。
柔可做繩索、長鞭,剛可做無堅不摧的長槍。
老光頭恍惚看到小光頭已經臉色青紫,隻覺得内心憋屈異常,幾十年不出山,這次抱着橫掃天下的雄心壯志帶着徒弟出山,沒想到第一戰就遇到周一山這樣一個難纏的怪物。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老光頭大叫道,再打下去小光頭就沒命了。
“你說不打了就不打了,老秃驢不要臉……”敖薇在一邊拍手罵道。
“丫頭找死……”老光頭大怒,突然向敖薇奔去。
“山哥,讓我也活動活動……”敖薇高興地大叫着迎着老光頭沖去。
敖薇這段時間也憋屈郁悶慘了。在奧陶山,她哪怕變身都被人打殘,本以爲收拾唐家的時候會有一場大戰出出氣,沒想到兒戲般就滅了唐家。
周一山點了點頭,老光頭雖然速度快、身法詭異,但是敖薇也不是好輕與的,奧陶被人打殘,那是被人先下了毒。
分出一縷神識在敖薇身上,周一山手一回拉,小光頭旋轉着飛到身邊的時候,已經被陰陽絞合線捆得結結實實。
好久沒有收刮過财富了!
雨台鎮的時候沒來得及,奧陶山的時候被行軍蟻和虎頭蜂啃食了,滅唐秦趙三家的時候又同樣走得太急了。
儲物戒指不錯!
袈裟不錯!
草鞋居然是青藤編的,也不錯……
周一山雙手在小光頭身上晃動。要不是有兩個女士在,小光頭就會變得清潔溜溜的了。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