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說得好,來喝酒……二哥,把你從你老丈人那裏拿的好酒拿點出來吧!”
周一山突然大笑着說道,“不,你還不配和我喝酒,你隻是壞人,我可是惡魔,我是惡魔周一山,比你壞人奧丁高大上多了……”
“屁!你高大上個屁,你做事心慈手軟,對女人藕斷絲連,信任兄弟卻不相信兄弟能力……如果你這樣的都是惡魔……那大神我就是惡中之惡,魔中之魔……”奧丁惡聲惡氣地說道。
“哦!原來好人才是惡中之惡,魔中之魔啊!好人奧丁,來來來……喝酒……”周一山雖然精神依然萎靡,表情卻誇張生動生動之極,那恍然大悟的樣子真的很欠扁。
“狗屁小子,你信不信,我……我……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奧丁氣急敗壞。
“來啊!來揍我啊!楊婉妗我揍過,依米爾我揍過,暗黑天大能我也揍過,再揍一下好人奧丁又何妨?”周一山的表情好像是奧丁一出現就能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哼!你能夠揍得了楊婉妗?大神我都……才能勉強揍她,憑你小子……就算你揍得過他,你揍得過她和倪君明聯手,你就算揍得過她和倪君明聯手,你揍得過楊婉妗、倪君明和張有人聯手,不自量力的小子……”
“誰說我揍不過,我可是縱橫傀儡星無敵手的惡魔周一山,誰敢殺我,我騷擾都騷擾死他們……”周一山霸氣地說道。
“哼!不敢殺你?你們現在這個傀儡星的大帝誰不想殺你,隻要鴻鈞那……家夥打個盹,這些家夥就會殺你……跟你一樣的棋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殺了你,随便推個替死鬼出來,鴻鈞還會爲了一個沒确定價值的棋子跟一個大帝翻臉,你太天真了……”
“我是這些棋子中最有價值……”周一山不以爲然地笑道。
“屁的個最有價值,你自爆了三清世界丹田……哦……你還毀了三清主神……咦……不對啊!那家夥不可能不知道啊!怎麽還會讓你活着?”
“怎麽不會讓我活着?你不是也讓我自爆嗎?怎麽你是害我的?”周一山反問道。
“沒有棋子覺悟的棋子,如果你是棋手,你會讓他活着,我讓你自爆是想破……你棋子的身份……靠!你小子看起來忠厚老實,居然套我的話……大神我幫你們也夠了,走了,走了,遨遊天下去了……”
“大神……奧丁大神……好人奧丁大神……”逢不識取出一大堆酒,陶醉似的喝了一口,歎氣道,“真是個好人啊!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酒都不喝一口……”
“是啊!奧丁大神真是好人啊!奧丁大神,你是好人,我敬你……”周一山狂飲一口,神情古怪地看着逢不識。
“喝酒怎麽能夠沒菜呢?”文蘭笑道。
她和陳雪蓮、如花各自端着一個大盤子出來。
衆人看着盤子上的油迹,神情跟周一山剛剛看逢不識的樣子一模一樣。
“文蘭姐,你們已經吃完了,端盤子給我們看的嗎?”敖薇本來興沖沖地丢下衣服,看到三個空盤子,于是抓起一壇酒,可是才喝了一口,就大叫道,“二哥,你老丈人太摳了吧!居然拿水胡弄你……”
“我爹才不摳呢!這些都是我爹珍藏的好酒……”楊沛琳從周一山進來就有些不自然,不過剛剛周一山和敖薇說的二哥老丈人又讓她暗暗高興。
“嫂子,可是這是水啊!”敖薇又喝了一口,确認道。
“那是水啊!明明是上好的神仙醉啊!”逢不識喝了一口說道。
“啊!我們菜呢?”文蘭、陳雪蓮和如花看着空盤子驚呼道。
文蘭轉身跑回廚房,更驚訝地喊道“菜呢?”
……
某個隐秘地方。
“你喝過的,以爲我堂堂大神會喝你喝過的?三個丫頭手藝真不賴……酒也不錯……雖然跟真正的昆虛燒刀子比差了一點點……”
奧丁狂飲了一口昆虛燒刀子,又優雅地吃了一口菜,神情陶醉到了極點。
“唉!給點什麽補償呢?煩惱啊!真是煩惱!”奧丁又喝了口酒,喃喃道。
……
周一山看了逢不識一眼,逢不識點了點頭。
除了奧丁大神,還有誰有這個無聲無息的本事?
這就是大帝的本事嗎?
如果奧丁有惡意……
二人眼裏都有一絲驚駭和凝重。
氣氛一時間沉寂了下來。
很久,周一山喝了一口壇子裏的白水,問出了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小黑和小紅它們呢?”
他也想明白了,沒辦法反抗,那就順其自然吧!
逢不識瞬間明白了周一山的心意,點了點頭,卻看了文蘭一眼,說道“這個五……文蘭最清楚了……”
“小紅受傷後,二王子幫它療傷,結果一個弄得傷上加傷,處于涅槃之中,一個元氣大傷也昏迷了。小黑在敖薇妹妹的幫助下,傷勢恢複很快,它在融合龍脈喝蟠桃園,說要将龍脈化爲仙脈……”文蘭神色忸怩,很不好意思地說道,說完還偷看了周一山的神色一眼。
她知道剛剛逢不識是準備叫她五弟的,也明白逢不識把她推出來是爲了緩和自己和周一山之間的隔閡。
可是周一山能夠說什麽?
以前能夠裝傻充愣,可是現在事情都挑明了,必須要面對。
可爲難的是逃避不是辦法,面對也好像不大對頭,周一山不由得悄悄給敖薇使了個眼色。
可是使完眼色,他又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敖薇平時傻乎乎,其實心裏明白得很,不過這次卻誤會了周一山的意思,隻聽她笑道“小叔,你們從小就睡在一起,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嗎?”
文蘭臉色瞬間通紅,不過很快又粲然一笑,說道“哥,你說我們是不是從小就睡一鋪,你說過長大了要娶我做媳婦的?你自己說吧?說話算不算話?”
敖薇——你怎麽也學壞了?
周一山内心哀嚎,隻得“啊……嗯……嗯……”的應聲,氣得文蘭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