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羿的想法很現實,可是要想實現卻很艱難,哪怕自以爲有很大的把握。
這次周一山出現,是萬年多以來的唯一一個人,包括三十六個大帝,還有不計其數的小人物也跟着沖出來了。
因爲他們也需要供養才能夠保持殘魂不滅,而供養是需要榮耀信譽換取的!
并且傳承之地的敵人還想複仇,就需要拼命地活下去。
隻要他們想活下去,那麽試煉之地就可以一直存在。
這就是巨人族的智慧所在!
當然如果傳承神殿被破壞,敵人全部跑出來了,那對巨人族也是滅頂之災,奧丁大神千叮咛萬囑咐周一山不能使用大造化訣的原因就在這裏。
敵人隻有一個,隻要不推掉對方水晶,試煉就不會結束,于是派出了妲己和昭君兩個控制法師,準備先控制了周一山,隻要控制了周一山,衆人就算慢慢地在野區獵殺,也能夠賺到足夠多的榮耀信譽,所以出來的人幾乎上都穿了全套裝備。
萬一還不起賒欠款?
想到還不起賒欠款的後果,不但是後羿,地上的妲己和昭君兩個女人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可是妲己和昭君卻都失手了,重任就落在了後羿身上。
隻有遊戲不結束,才可能賺到更多的榮耀信譽,後羿要想完成任務,想将周一山先打殘也就可以理解了。
不過這次他卻學聰明了,學着周一山的說話方式道“我也很想給我族人好處,可是你看我被困這裏已經超過億年光景了,除了這條殘命,可謂一無所有了,而你大人大度一定看不上我這殘命,我想你一定會給你族人我大大的好處的,我在這裏就先謝謝你了!”
周一山對後羿的變化簡直目瞪口呆,真是……真是……
他真是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心裏很想再用嫦娥來試探一番,卻突然發現面對現在可憐兮兮的後羿,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突然改變說話的方式肯定有原因,周一山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麽, 也說不出狠話,心裏卻更加謹慎。
“妲己、昭君、後羿,我說你們搞什麽……哦,我走錯路了!”突然一個扛着一柄巨型血色鐮刀,穿着火紅铠甲的人從樹林裏鑽出來,隻看了一眼,轉身就往回走。
“白起先生!來都來了,不玩玩嗎?”周一山笑道。
可是白起聽而不聞,反而跑得更快了。
“白起先生,專門趕過來,幹嘛跑這麽快呢?”周一山也不追趕,故作不解地說道。
“我隻是路過,路過,周先生你認錯人了!”白起回過頭嬉皮笑臉地說道。
這種表情放在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說不出的怪異,就好像是從公雞下蛋、老母雞打鳴一般。
“哎呀,路過啊!真是遺憾呢?我以爲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呢?‘見一個殺一個,活到最後的,就是無敵!’白起先生怎麽忘記自己的台詞了,你現在見了我一個,不殺了怎麽對得起自己的誓言啊!”
周一山好像根本不在乎身後還有個虎視眈眈心懷莫測的後羿,直接朝白起走去。
曾經在華夏之心中,周一山看到殺神白起的介紹,忍不住心潮起伏,認爲好男兒當如是。
這時候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白起,也忍不住近距離接觸一下的好奇心,就像狂熱的粉絲見到偶像一般。
可是偶像卻并不給粉絲面子,直接轉身就跑,不但如此,白起還高高躍起直接跳進了叢林。
“白起先生,你的傲慢嘲諷怎麽能夠用來逃跑呢?你應該先來個傲慢嘲諷,再開啓血之回響與我硬剛,順便用死神之鐮擋住我的退路,加上後羿先生直接開大眩暈我,你們一個坦克一個射手配合,這樣一來,輕而易舉就将我拿下了啊!”周一山站在叢林邊緣,情真意切地分析道,好像對方不這麽配合就是大逆不道一般。
“那你來追我吧!後羿就可以在你背後放風筝了!”白起的聲音在叢林中響起。
叢林中迷霧依然漆黑粘稠,不過白起行進過的地方跟當初箭矢經過的地方一樣,迷霧已經消失。
周一山走在白起走過的路上,看起來毫無防備,而破曉倒成了他手中分開雜草的工具,一邊揮舞着破曉,一邊說道“好啊!說實話,白起先生,你可是我的偶像,我這人最是面慈心軟,做不到你的殺伐果斷,我曾經見過你的後人白子心、白開心等人,那個風度之迷人,差點讓我一個男人都愛上了他們!”
可是周一山越是這樣,白起越是不敢動手,而後羿在身後握着弓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妲己和昭君配合,白起自認爲自己也沒辦法逃脫被虐的命運,可是現在兩人卻倒在了地上,而後羿神射平時也是當者披靡,卻木然站立。
沒有百分百把握,白起怎麽敢直接面對周一山?
何況當初一群人分析的時候,有意無意地都在強化周一山新晉大帝的身份,當白起看到妲己昭君受制、後羿木然當時候,就更認爲周一山是大帝。
一個能夠真身進入的大帝,如果要虐一個金仙,那還不是虐菜一般?
哪怕周一山說的看起來很有道理,可是有那個敵人會那麽愚蠢地告訴敵人怎麽對付自己嗎?
除非說出來的都是陷阱,或者無論你用什麽手段都無法對付,這一刻白起心虛了。
他們可能本體有實力的高下之分,但是角色扮演後,很難說誰比誰強多少,在白起的心中,妲己、昭君和後羿搞不定,他和後羿聯手就更加搞不定了。
“别再過來了,我們靈魂模拟被殺害可以逃脫,你是真身進入就不怕我們一起将你圍毆了?”白起遠遠地站在一棵大樹上,卻做出随時可以逃跑的架勢。
“我怕啊!我這人除了面慈心軟,還非常膽小!你一吓我,我就可能心慌意亂,不過你剛剛說的話後羿先生已經說過了,如果你換個新鮮點的恐吓語言,說不定我就落荒而逃了!”周一山好像心不在焉地說道,一副膽怯畏懼地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