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自說自話,特别是石墩子說一句話,看一下天府絕地,那樣子就像色狼看美女,裸垂涎三尺的樣子,讓天府絕地非常不爽。
不爽的天府絕地左右看了看,左邊黑壓壓一群人,最前面站着四個美女三個男的,後面是一排銀光閃閃的機甲;右邊也是黑壓壓一群人,站在最前面的就是竹竿和石墩子。
文蘭嬸嬸她們都說三叔是花心大蘿蔔,這邊四個美女,多半跟三叔有關,就是不知道誰是誰,三個男的到很好認,老的是孫仲平叔叔,大胡子肯定是騷狐叔叔,小白臉肯定是話痨叔叔。
那墩子這邊的這些人肯定就是壞蛋了。
哼!
壞蛋絕對不能手軟,敢欺負我天府絕地的人,不給你們點顔色看看,不知道我天府絕地有幾隻眼。
打定主意,天府絕地又用棍子一指,喝道:“那個竹竿和矮墩子,看你們三分像人,七分倒像鬼的家夥,是你們在放肆嗎?對你大爺我指指點點想幹嘛?”
有道是罵人不揭短,這個矮墩子可是東皇宮的大人物,聞言勃然大怒道:“好你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猢狲,前些年偷了我們東西,不好好躲着,居然還敢出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靠!好你個矮墩子居然敢學你爺爺罵你爺爺,乖乖過來吃俺老孫一棒!”
天府絕地的怒火更甚,桃源石裏面出來的孩子,周一山其他本事學到多少不知道,但是自戀卻學了個十足十,一個自戀的人,可以罵人醜,但是絕不能能容忍被人罵醜!
就像x姐自身身高146米,中專文憑,但是他的擇偶标準卻是五大必須:必須爲北京大學或清華大學碩士畢業生,必須本科碩士連讀,中途無跳級,不留級,不轉校,必須爲經濟學專業畢業,必須具備國際視野,必須 身高176--183左右,長得越帥越好。
天府絕地雖然沒有x姐那麽自戀,但是他是小孩子心性啊!
小孩子比成年人更忌諱别人說他醜了!
生氣的天府絕地拖着棍子跑,竹竿和石墩子面面相觑,都明白對方眼裏的意思: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不會打架的毛孩子!
“會不會是猴子收的徒弟?當初搶東西不是爲了化形,而是爲了培養徒弟?”竹竿不确定地說道。
“我靠!你不早說!”石墩子緊張地罵道。
“我也是才想到!”竹竿嗫嚅道。
如果天府絕地真是猴子化形了,他們根本無所畏懼,可如果是猴子的徒弟那就不得不謹慎對待了。
爲什麽?
當年的猴子就是能夠暴打天帝的存在,他現在出來收徒弟了……
隻想想就讓石墩子和竹竿差點吓尿了!
石墩子是金仙,竹竿是天仙,身後各大勢力中還有幾十個金仙、天仙修爲的高手,幾乎代表目前各大勢力的頂尖戰力,當然并不是說做主的石墩子戰力就最高,他之所以能夠站在最前面,不過是衆人不願意抛頭露面罷了。
因爲周一山這人太邪性了!
隻要沾着他,大多數時候都是羊毛都沒薅到一根就會惹一身騷的憋屈。
就像大街上看一美女,你心裏還沒來得及生出其他想法,美女一句流氓接着就給你一巴掌的那種憋屈。
“怎麽辦?”竹竿問道。
“讓他出氣,這麽個小屁孩,看骨齡最多四五歲,随便他打都無所謂!”石墩子說道。
“大家别反抗,讓他打幾下出出氣就好!”竹竿急忙将石墩子的話傳了下去。
“那不行!要挨打也是盟主先上,我們小喽啰可經不起如意金箍棒一棍子下來!”
“對對對,盟主一定要爲大家做主,絕不能堕了堂堂東皇宮的威名……”
……七嘴八舌的嬉笑聲,石墩子差點氣出一口老血。
天府絕地氣鼓鼓地拖着棍子,看衆人沒有像故事中那樣跳出一個人來跟他對打,不由得更是郁悶,悶聲道:“你們瞧不起我齊天大聖嗎?吃俺老孫一棒!”
“不敢!不敢!齊天大聖的威名我們可不敢瞧不起,我們是太瞧得起了,所以不敢跟您老人家動手啊!”竹竿無奈地扯着笑臉說道。
“我很老嗎?”天府絕地郁悶地說道。
“不老!不老!你威武霸氣、年輕英俊、英明神武,正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好漢!”竹竿一看天府絕地這個樣子,早就确定真是一個不通世事的小孩,他可是人販子出身的奶娃殺手,沒有奶娃他搞不定。
果然——
這一通馬屁,拍得天府絕地舒舒服服,愣怔在半路上,回過頭喊道:“師傅大叔,怎麽辦啊?他們誇我呢?還打不打他們啊!啊——師傅大叔,你人呢?”
這次輪到奧丁大神差點一口老血了,郁悶地閉上了嘴巴。
可是天府絕地這幾句話,越發證實了竹竿和石墩子的猜測,二人心裏很是慶幸,要是剛剛不管不顧就出手了,那暴躁的猴子跳出來,别看我們人多,多半不夠他一棍子的!
“哎呀!師傅大叔!你去哪兒了啊!你可不能丢下我不管啊!我兜裏沒錢,萬一餓出個有好有歹的,你再去哪兒找我這麽聰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徒弟啊!”天府絕地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可是奧丁大神恨着心就是不答應。
天府絕地四下看了看,沒有找到奧丁大神的影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沒形象地大哭道:“嗚嗚……我餓了啊……嗚嗚……我沒錢啊……嗚嗚……師傅大叔……嗚嗚……你可不能丢下我啊……”
張小岚不忍心正準備說話,秦玉菲急忙拉着她說道:“仔細聽,是不是哭得很有節奏!”
“他哭得那麽傷心,什麽很有節奏啊?”張小岚不解地問道。
“假哭!”陸高軒說道,“當初我跟老周一起混的時候,見過太多不會哭的孩子,假哭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可是……可是……”張小岚跺了跺腳,最終還是不忍心地喊道:“小朋友,别哭了,來姐姐這兒,我給你做好吃的!”
“真的嗎?”天府絕地破涕爲笑,突然又苦惱地說道,“可是我不能來!”
“爲什麽啊?姐姐做的飯可好吃了!”張小岚溫柔地說道。
“可是你不是我姐姐啊!我如果喊你姐姐,我屁股要開花!”天府絕地更加苦惱地說道。
張小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陸高軒忍不住說道:“那到叔叔這裏來,誰敢讓你屁股開花,我就讓他屁股開花如何?”
“哼!我不跟話痨的說話,特别是一喝酒更話痨的人我更不更他說話!”天府絕地歪着頭說着話,還眨了眨眼睛,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