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臉不要命不要的烏龜王八蛋!
周一山憤怒得脖子上的青筋猶如蚯蚓般扭動,看了逢不識一眼,逢不識點了點頭。
“呵呵!各位真情假意地演戲已經很久,我周一山被你們稱爲惡魔,但是一直以來都有些名不副實!”
周一山說到這裏,突然平靜了聲音,“唐天、秦連武、趙光義,還有其他縮頭縮腦的各大勢力的人!貝克山莊給你們又有何妨?給你們三分鍾時間往家裏發信息吧!就說我周一山今天在這裏放話了,如果我貝克山莊的人有半分損傷,哪怕做暗黑天入侵者的急先鋒,我也要報複回來!”
“周一山,休要大言不慚!你覺得你今天還有可能逃脫嗎?”秦連武伸手畫了一個圈,“凡是跟你周一山有關的人一個都别想逃脫!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的忌辰,不過你們的女人們,嘿嘿……老趙,你不是最喜歡人妻嗎?哈哈哈哈哈……”
這麽多的敵人,可能逃脫嗎?
的确很難!
當初不堪一擊的唐天、趙光義、秦連武如今居然詭異的是大帝修爲,而人群裏,隐隐顯露出大帝修爲的人居然有幾十個!
這真應了周一山起先所說的一句話,大帝多如狗!
這一點實在令人費解,怎麽突然就有這麽多的大帝了?
可是——
周一山在乎嗎?
秦連武最後的話已經觸及了他的底線,怒火已經猶如火山噴發。
“殺吧!”周一山大喝一聲,手中已經由十顆吞噬旋渦構成的念珠突然脫手飛出。
逢不識聞言,握着平闆電腦的手狠狠地點在了發射按鈕上!
狂風暴雨!
絕對的狂風暴雨!
周一山扔出的吞噬旋渦直接飛上了天空,而随着逢不識的動作,貝克山莊的各個角落突然射出無數的炮彈,每一個人都有幾十顆炮彈牢牢鎖定。
烈焰彈爆炸直接發出上萬度的高溫,寒冰彈爆炸卻又直接将萬物凍結,萬花筒炮彈卻最奇特,裏面全是淬毒的牛毛細針……
如此猛烈的攻擊,真的讓人避無可避!
可是——
唐天等人,臉上卻帶着不屑的冷笑。
在炸彈即将臨身的瞬間,突兀地一個流光溢彩的罩子籠罩在衆人的頭頂,将烈焰、寒冰、毒針全部堵在了罩子之外。
“周一山,眼熟不眼熟?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秦連武放聲大笑,“李遠志,你現在還心不甘情不願嗎?”
“我一直都沒有心不甘情不願!”李遠志淡然說道。
眼熟嗎?
周一山非常眼熟,這個罩子跟當初自己布置在桃源谷的先天一元陣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威力卻是桃源谷先天一元陣的千百倍。
依然還是大乘期修爲的李遠志也藏在人群裏,周一山心裏雖然很是意外,卻一直沒有點出來。
不過這時候李遠志居然開口說話了,倒真的讓周一山有些意外。
至于其他意外嗎?
隻看看逢不識那發自内心的淡然與自信,就知道絕對沒有讓兄弟二人意外。
當初林君複不屑貝克山莊的科技拾人牙慧,沒有創新,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在逢不識、天府酒客等人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張小岚、秦玉菲和顧曉夢就已經走出了科武結合的道路,那時候他們隻是想自保,而逢不識等人出來後的策略卻是打造一個戰争堡壘。
林君複、範文正和梅宛陵所代表的失落大陸,科技水平的确可以甩貝克山莊幾條街,所以當初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麽設備,直接幹擾了貝克山莊的防禦系統。
可是幹擾了,并不代表貝克山莊的防禦系統就失效了。
明明大敵當前,周一山爲什麽還會挖空心思地與敵人廢話?逢不識爲什麽會故意暴露胸口與敵人同歸于盡的手段?
隻不過是因爲周一山還不是真正的惡魔,逢不識也不是真正的軍師罷了!
貝克山莊如今生活着十幾萬人,無論是周一山,還是逢不識,他們都做不到眼睜睜看着自己人死于非命。
所以廢話也吧,手段也罷,都隻不過是爲在貝克山莊地表生活的人們一個撤離到地下的時間。
當然,爲了完成這一目标,上萬報複者直接全部出動,而周一山和逢不識也把自己扮做了香餌,牢牢地吸引聚集了敵人。
逢不識相信,所有失蹤的人,肯定是被敵人抓走了,但是敵人肯定也知道,如果不能滅了周一山,肯定不敢下死手。
所以兄弟倆用細小的動作就完成了交流,賭一把!
賭敵人會直接來滅周一山。
賭赢了,至少可以将敵人重創。
賭輸了,那就是真的是周一山所說,他真的會舍身亡命地逃跑,然後展開血腥的報複。
如果逃不了呢?
那也會像周一山所說,他就算做暗黑天入侵者的急先鋒,也要報複回來。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巨人一族的傳承至寶的,而裏面還關着上百的暗黑天的大帝的!
更關鍵的是,巨人族傳承神殿中還有一條通往萬族戰場的通道。
隻要逃到萬族戰場,大帝絕對沒辦法追進去,因爲規則限制,可是周一山不一樣,他沒有能夠被檢測的修爲。
面對秦連武的得意諷刺,逢不識故意顯得氣急敗壞,雙手連點平闆電腦,最後惱怒地将平闆砸在了地上,好像還不解氣,又彎腰撿起來,狠狠地砸在地上。
可是這一通連點,又是密密麻麻的炮彈飛出,整個天空都好像暗了下來。
“砸了幹嘛呢?逢不識,衆人不是都說你是絕對冷靜的智者嗎?這就氣急敗壞了!”秦連武得意地大笑,“周一山,還有什麽手段繼續使出來啊!”
周一山也神情沮喪,焦躁地罵道“秦連武,有本事就出來跟我大戰三百回合!縮在烏龜殼裏面算什麽本事?”
“呵呵!誰說所在烏龜殼裏面就沒有本事了呢?做人其實做烏龜更好,伸頭就可以咬人,縮回來别人也拿它無可奈何!”
秦連武教訓似得說道,“周一山,你知道你爲什麽會走到今天這樣一個窮途末路的地步?就因爲你沒有學會做烏龜!”
“老子是人,永遠不做烏龜王八蛋!”周一山勃然大怒,作勢欲奔,嘴裏更加焦躁地罵道,“老子跟你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就賺一個!”
“周先生——不可!”梅宛陵瞬間閃身而來,大聲喝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有本事來啊!不來我就去殺你的兄弟,玩你的女人了!”趙光義大笑道。
“趙光義,你還是不是人?虧你還做過帝王,難道連做人的基本操守都不要了嗎?”林君複大聲呵斥道。
“呵呵,吳山青,越山青。兩岸青山相對迎,誰知離别情?君淚盈,妾淚盈。羅帶同心結未成,江頭潮己平。林君複,别假惺惺的了!‘吳山青和越山青’難道真的就是兩座山嗎?我怎麽聽說是兩個有婦之夫呢?”
肥胖如豬、黑若鍋底的趙光義不屑地笑道,“再說我當初爲什麽要努力坐上皇帝寶座,不就是因爲後宮佳麗三千,天下女子予取予求嗎?想當年小周後的滋味……啧啧啧!”
我靠!
難怪據史料記載趙光義召見衆命婦進宮朝觐,并假皇後口谕強留小周後在宮中。從元宵佳節入宮觐見,正月将盡才被放出,在這十五天中,趙光義一直糾纏着小周後,行則并肩,寝則盤根,常人不堪忍睹。趙光義不僅常常當中調戲小周後,更爲變态的是還要找來宮廷畫師,将“臨幸”小周後的場景臨摹下來,後來被題爲《熙陵幸小周後圖》。
周一山怒火高熾,往前猛沖。
“周先生,不可啊!”梅宛陵急忙伸手來拉。
“你讓開,今天我不滅了趙光義這個王八蛋,我就是他大爺!”周一山瞪眼道。
梅宛陵拉着周一山的衣袖,苦口婆心地說道“周先生,你這樣沖過去,不但報不了仇,雪不了狠,反而還會稱了敵人的心願,你又何苦呢?你要過去,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我敬重你的讀書人氣節,如果你再要攔我,休怪我不客氣!”周一山暴跳如雷。
“周先生,不要這樣,我們也是一片好心,報仇不必急于一時!”這時候林君複和範文正也直接走了過來,三人一字排開,攔在周一山的面前。
“哼!今天我就給你們面子!”周一山悻悻地轉身,“趙光義,别讓老子抓到你,隻要落在老子的手中,我會殺你一百天,我保證一天都不會少!”
“來啊!有本事來啊!我等着你用嘴巴殺我呢!哈哈哈……現在不來殺我的巨石龜孫子!王八蛋!”趙光義放肆地大笑。
“哼!”周一山頭也不回地往逢不識身邊走去。
突然——
周一山的腳步就像邁進了泥潭,林君複、梅宛陵、範文正三人同時出手,直接就是大道束縛!
一道紫氣是範文正的,一道黑氣是梅宛陵的,一道灰氣是林君複的。
紫氣堂正,黑氣陰冷,灰氣死寂,三道束縛猶如三條巨龍,死死地束縛着周一山的身體,他艱難地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看着三人,苦澀地說道“你們——”
逢不識驚呼道“老三——”
“别過來,快逃!”周一山喝道。
“哈哈哈!三位愛卿好樣的!”趙光義張狂地大笑,“周一山,如何?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逢不識,你逃啊!我們先讓你逃上一天一夜!哈哈哈……”
逢不識看了周一山一眼,果然轉身就逃,随着他的逃跑,又是漫天的炮彈襲來,直接炸得秦連武等人頭上的防禦罩蕩起層層漣漪。
“逢不識!本來說的給你一天一夜的時間逃跑,鑒于你的不文明舉動,時間直接縮短一半!”秦連武不屑地喝道。
“哈哈哈……周一山,現在你兄弟已經棄你而去了!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趙光義更加得意,“周一山,我忘了告訴你,宛陵的大道叫做牢獄,君複的大道叫做困,文正的大道悲天下,都是一等一的困敵大道!你不是說你能夠逃跑的嗎?快點逃啊!你不是說你要去做暗黑天的急先鋒嗎?你快點去做啊!我好怕怕的!”
“你們不是失落大陸來的?”周一山沒有管趙光義的叫嚣,苦澀地看着林君複、梅宛陵、範文正三人。
“我們當然是從失落大陸來的,不過我們也是趙氏的臣子!”範文正渾身紫氣缭繞,臉上真的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爲什麽?難道失落大怒不是以低于暗黑天爲己任嗎?”周一山話語中帶着濃濃地挫敗感,神情也更加苦澀。|
“你知道當年地球華夏爲什麽要得到傳國玉玺才是國家正統,而周邊的蠻夷不斷攻打我中原嗎?”範文正紫氣遮住了臉,“就比如我大宋時候,當時就有西夏、金、遼、蒙古、大理、吐蕃大大小小幾十個國家都想侵占。前些年聽最近一批進入火星的人說,後來蒙古人統一了天下,爲什麽會四方征戰?周一山也是那一批進入火星的吧?你猜猜是爲什麽呢?”
“爲什麽?難道是爲了奪取傳國玉玺?”周一山皺眉說道。
“周先生果然睿智,一猜就中!”範文正誇獎道。
睿智你馬買筆!
周一山真相繼續破口大罵一通,不過嘴裏卻苦澀地問道“難道傳國玉玺就什麽天大的秘密?”
“當然!”範文正說道,“我們當年不過是一介書生,可沒有打破虛空飛升上界的本事,那時候也沒有後來的飛天遁地的科技成果,我們卻來到了火星,你知道了吧?”
“傳國玉玺送你們來的火星?”周一山震驚地問道。
“正确!”範文正說道,“傳國玉玺民間傳說叫和氏璧,其實他還有一個名字叫造化玉蝶,不過這個名字隻有各大家族的人知道!”
“好了!周先生,告訴了你這麽多本來不該知道的秘密,你就安心上路吧!”範文正身上的紫氣直接化作一條盤龍,對着周一山張開了血盆大口。
“等等!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周一山請求道,“真的隻有最後一個問題!”
“夜長夢多!”林君複怨毒地說道,顯然她還記得周一山給他的那個響亮的耳光。
“沒事!”梅宛陵自信地說道,“人家周先生陪我們演了那麽久的戲,才終于把自己演了進來,就滿足他最後一個願望吧!”
“你問吧!不過我們不保證回答!”範文正将周一山先前所說過的話,原封不動地換了回來!
“多謝三位成全!”周一山突然笑了,冷冷地笑了。
“我這人一向金口難開,最不喜歡說廢話,可爲什麽卻會陪你們說了那麽就的廢話,你們知道爲什麽嗎?”
“爲……”林君複隻說了一個字,大喝道,“不好!”
可是,已經遲了!
本來好像已經被牢牢束縛住的周一山瞬間動了,直接從黑、紫、灰三道束縛當中閃身而出,立掌如刀瞬間劃過範文正的脖子,一轉身又是爆裂地一拳擊向梅宛陵的胸膛,林君複一見來不及轉身,直接瘋狂後退。
範文正反應過來,周一山的掌刀已經距離脖子不盈寸了,可是大帝畢竟是大帝,隻見他脖子好像折斷似的一偏,雙腿已經連環踢出。
可是周一山這個時候已經在攻擊梅宛陵了。
梅宛陵眼見得周一山如此爆裂的攻擊,卻不慌不忙仰面一個鐵闆橋,身子好像齊腰折斷,接着一旋,雙手帶着陰冷的黑氣攻擊向周一山的丹田。
可是周一山這個時候已經跳了開去。
寫來漫長,其實隻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
趙光義、唐天、秦連武等人本來得意非凡,這個時候驚訝得長大了嘴巴,他們實在想不到,堂堂三個大帝使用大道偷襲得手,情勢怎麽就突然轉變了的!
情勢怎麽就突然轉變了呢?
原因很簡單,因爲周一山現在已經是混沌體質,大道無法傷其身罷了。
大道誕生于混沌,怎麽可能跟人世間的忤逆子一樣做出反噬的事情來?
這也是他剛剛福至心靈,突然想到的,不然他心裏明明已經懷疑範文正三人和趙光義等人是一夥的,卻好像渾然沒有防備,讓範文正他們近身?
當然,這其實也是一個賭博。
賭輸了,周一山一個人萬劫不複。
賭赢了,所有人都能夠活下來。
賭,其實也是賭那些人會給逢不識一個能夠離開的機會。
逢不識爲什麽必須要離開?
因爲在貝克山莊還有楊沛琳、秦玉菲、如花、似玉、天府思雨、逢硯琳、雲書塵、昭君、趙子陸、陸高軒等人存在,兄弟倆都不放心他們能夠不做出不符合自身實力的舉動來。
可是逢不識離開就能夠救走那麽多人嗎?
能夠!
當然前提是有機會離開!并且周一山還能夠拖延哪怕一點點時間。
諸君是否還記得,先前逢不識曾經懊惱、憤怒地砸平闆電腦,砸了還不解氣,又彎腰撿起來,繼續砸下去了。
如果真的需要發洩,逢不識好歹也是地仙修爲,平闆電腦作爲一個普通的科技産品,需要連續砸兩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