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tui!”
李成出了書房,便吐出了一口血沫子,可見李員外這一嘴巴打的着實不輕。
他揉了揉臉頰,又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随後挺胸擡頭向宅院外走去,剛出院落,四個彪形大漢便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一字眉的大漢一臉緊張的問道:“李管事,那事兒?”
其他三個大漢也提着心,吊着膽,豎着耳朵等着李成的回答。
李成沒說話,隻是一擺手,示意這不是說話之地,随後領着四個大漢回到了他的住處。
回到住處後,一字眉大漢笨拙的爲李成沏了一杯茶,李成喝了一口之後道:“事兒,我已經替你們扛下來了。”
四個大漢聽後幾乎同時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疤臉大漢道:“李管事,小的們給您惹麻煩了,可小的真沒想到,那書生這麽不禁打……”
“好了,你們跟着我,我自然要保你們。”李成接着道,“還有,這事兒以後不準再提了。”
大漢應聲的同時恭維起李成來。
李成閉着眼睛安然的享受着這種感覺。
這時,一字眉大漢突然一臉谄媚道:“李管事,小的有上好的跌打藥酒您……”
他話還沒說完,便感覺有人扯他衣服,他甩了一下,回頭不滿道:“疤臉,你拉我作甚?”
疤臉漢子一臉尴尬。
李成這時忽然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感再次襲來。
“李管事,您,您打小的出出氣吧!”疤臉道。
李成撇了他一眼道:“我說了,你們是我的人,我打你們出氣算怎麽回事?”
李成心裏的确憋着氣,這氣若不出,他确實覺得難受。
可又不能拿自己的手下出氣,否則之前的罪都白受了。
于是,他想起了李員外的話。
李成起身,對四個大漢道:“走,找人出氣去。”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二河招呼上休息完畢的張秀道:“回吧。”
張秀點了點頭,拎着那截樹枝跟了上去。
二人剛剛行至廟門,迎面便撞上了李成一行五人正從廟中走出。
李成一行人有說有笑,疤臉笑道:“李管事,怎麽樣,這回氣出了吧,小的們請您喝酒去。”
李成拿出手帕,一邊擦拭着手上的血液,一邊點頭道:“行吧,那就醉仙樓吧。”
疤臉一聽,頓時呲牙肉疼起來,醉仙樓在北陽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酒樓,裏面的東西是出了名的貴!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也不好在改,他一咬牙,說道:“行,醉仙樓就醉仙樓,咱現在就……喲,這還有兩個小乞丐呢?”
話說一半,疤臉正好看見前方不遠處的張二河二人。
張二河盯着李成,他認得這幾張臉,給小狗子打成那副德行的罪魁禍首便是這李成幾個人。
張二河本想着等養好了傷,然後找機會替小狗子把這事兒給了了,也算還了借軀重生的因果,沒想到在這遇見了。
疤臉接着一臉猙獰的笑道:“李管事,這倆小家夥給我爽爽吧!”說完,便摩拳擦掌的向張二河二人走來。
張二河自打認出李成等人時,心裏便默默算計了一下,以他目前的能力,想要正面幹翻這幾個膀大腰圓人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張秀雖然學會了基礎劍法,但現在并不能形成戰力。
然而跑路是不可能跑路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跑路。
既然正面剛不過,又不能跑路,那隻好用别的手段了,他想起了采花大盜标配三件套來。
刨出‘夜行衣’這個選項之後,便剩下‘迷藥’與‘軟筋散’了。
兌換‘迷藥’需要300香火值,‘軟筋散’則需要500香火值。
‘迷藥’雖然便宜,但使用方法費勁,一般需要下在酒菜之中才行,顯然現在這種突發場合并不适用。
‘軟筋散’使用起來要省事許多,可以散播在空氣之中,隻要吸取少量,便會在幾十秒之内失去行動能力,而且氣血越旺盛的人,見效越快。
最重要的是,‘軟筋散’可以對付有内功的人,而李成幾人明顯隻是體格壯大而已,用在他們身上,張二河倒覺得有一些浪費!
不過張二河也顧不上這些了,他背過手,一個念頭之間,‘軟筋散’與解藥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一旁的張秀緊緊靠着張二河,她右手握着樹枝,手指因用力過大而微微泛白,身體有一些輕微顫抖,目不轉睛的盯着慢慢靠近的疤臉。
一字眉的大漢這會笑着說道:“疤臉真牲口,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啧啧啧。”
一旁的李成聽後臉抽搐了一下,他瞅了一字眉一眼,心道這人怕是個傻子吧?前些日子爆踹小乞丐那事在場的這幾個人哪個沒伸腿?
疤臉惡狠道:“希望你們兩個小家夥可别像廟裏那幾個老家夥似的,沒打幾下就咽氣了,我都沒出力。”
張秀聽到這裏,臉色一變,那幾個老乞丐平時對她挺好的,聽疤臉這意思,怕是要出事。
她下意識的拎着樹枝就向疤臉沖去。
張二河見狀,迅速轉身蹲下,将‘軟筋散’參在地上的沙子之中,抓起一把,便向疤臉揚了過去,同時嘴中喊道:“看镖!”
張秀這一米二的瘦小身材在疤臉的面前就跟小雞仔似的,事實也的确如此。
疤臉随手擋了一下張秀捅過來的樹枝,抓起她便扔了三米多遠,随後警惕的準備躲開張二河的‘飛镖’。
這時,參了‘軟筋散’的沙子也到位了。
沙子呼了疤臉一腦袋都是,疤臉愣在原地。
李成幾個人看着這一幕都哈哈大笑起來。
可沒笑幾聲,就笑不出來了,因爲張二河的沙子‘飛镖’飛在了他們的嘴裏。
“呸呸呸!”
“小兔崽子!”
張二河擔憂的看了一下眼被扔出去的張秀,見其爬了起來似乎沒什麽事後,便趁着李成幾個人沒反應過來,又繼續揚起了沙子。
疤臉這回幹脆沒躲,嘴裏罵罵咧咧的舉着沙包大的拳頭,沖張二河跑來。
可剛跑了幾步,他便覺得腿下一軟,随後一頭栽在了張二河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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