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的氣息從戴沐白身上散發出來,黃黃紫三個魂環從他腳下緩緩升起。
朱竹清見狀連忙一個閃身擋在李白身前,此時她的雙眼竟然和戴沐白的一樣,都是異瞳。
左眼墨綠、右眼澄藍,一雙可愛的貓耳微微豎起,雙手十指輕彈,尖刺般的利爪彈掌而出,盯着面前臉色陰沉的戴沐白。
“戴沐白,我過了,我和他沒有關系,放他離開。。”
看着身前朱竹清那倔強的身影,李白心裏有種不出的疼惜。
戴沐白咬牙切齒的道:“讓開。”
朱竹清毫不動搖,伸開雙臂把李白護在身後,一副這個人我保定了的模樣。
低沉的呼吸聲從戴沐白的口腔發出。
“啊!!”怒火中燒的戴沐白仰怒吼,驚的四周巢穴裏的飛鳥紛紛逃離。
……
一陣長久的虎嘯過後,戴沐白喘着粗氣。眼神十分複雜的看着眼前這倔強的讓人憐惜的女孩。
兩目相視,良久,戴沐白眼神突然暗淡下來,無聲的轉身離開了。
看着那失落的背影,朱竹清的眼神有些複雜,眼神中帶着些不忍,也有一絲快意。
李白此時在朱竹清身後已經看傻眼了,“我這算是和戴沐白結仇了嗎?而且還是無理由的。。”
見到戴沐白的身影完全消失,朱竹清轉過身來看着李白,眼角撇到他那流血的雙臂,眼神中出現一絲歉意,不過一閃即逝。
神情還是依舊高冷,淡淡的道:“這件事情是我搞錯了,這個你拿去用吧!”完扔給李白一個東西後便轉身離開了。
李白握着手裏的玉瓶,靜靜的看着朱竹清離開,直到她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清風拂面,吹起了李白的白色長發。
李白額頭青光一閃,他的身影瞬間出現在朱竹清站的樹枝上,靠着樹幹緩緩坐下。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聽着周邊的流水聲,李白神情露出些疲倦,緩緩閉上了眼睛。
……
黎明的曙光慢慢揭去夜幕的輕紗。
一滴晨露從樹葉上滑落到李白的臉上。
李白微微睜開雙眼,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晨霧,聽着周邊動聽的鳥語和流水潺潺的聲音。
一切顯得是那麽的美好,甯靜。
一個時辰後。
霧漸漸散了,東方的有了點紅光,旁邊的雲,也被染上了微微的粉紅,慢慢的,太陽探出了頭一點點的露出來。
李白猛然睜開雙眼,露出淩厲的眼神。
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樹枝高處。
他輕盈的跳起,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度,紮入河中。
李白逆着河水遊動,冰冷的河水拍打着他的身體。
不一會兒,河水裏從李白身邊流出淡淡的鮮血。
感受到雙臂的疼痛,李白便遊上了岸。
岸上,看着袖袍上的血漬,想到自己昨晚的傷口還沒有處理,李白便把衣服脫到腰間,用袖袍當腰帶系上,露出他那流線型的肌肉。
拿出朱竹清給他的玉瓶,裏面是淡綠色晶瑩剔透的藥水,還散發着淡淡的幽香。
李白把它放到自己的傷痕上倒出幾滴,不一會兒,手臂上的爪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很快,李白手臂上的傷口已經全部愈合,隻留下淡淡的白色痕迹。
看了眼邊已經完全露出的太陽,李白伸了下腰,“嗯,該回去了。”
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一件純白絲綢的長袍,看着這件衣服,李白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猶豫了一下,李白又把它放了回去,從戒指裏拿出一件樣式更爲精美的白色衣袍穿上。
那件衣服是胡列娜一針一線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做好的,李白雖然很想穿上它,但是自己經常戰鬥,衣服肯定會在打鬥中損壞的,還是把它留在其它安全的場合再穿吧!
……
醉霄樓大廳,醉霄樓的厮正和一個帶着古闆的黑色四方眼鏡長的非常像奸商的中年男子對持着。
周圍已經有人來這裏吃早飯了,他們都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三人。
那奸商男身旁還有一個胖子和他一起瞪着這厮。
這胖子整個人雖然胖乎乎的,但卻給人一種很結實的感覺。短頭發、眼睛,臉上的肉胖的隆起,看上去到也有幾分可愛的感覺。最好玩的是,唇上有着兩撇胡子,似乎是發育後剛長出來的,怎麽看怎麽像兩撇鼠須。
奸商男一臉悲憤的道:“你這個黑店,一壺茶竟然要我一個銀魂币,簡直比我還黑啊!還做不做生意啦!”
厮嘴角輕微抽搐着,他已經聽到這人了0多次醉霄樓是黑店了,再這麽下去他們這醉霄樓就算不是黑店也得被他喊成黑店了。。。
厮皮笑肉不笑的道:“這位客人,您的這次消費就算在本店的頭上了,還請不要打擾到其他客人,好嗎?”
旁邊那胖子一聽免單,雙眼直冒綠光。
奸商男聞言笑到“,肯定不打擾,不打擾,”“哈哈哈,貴店果然如傳聞那般服務周到,物美廉價啊!”
厮道:“呵呵,客人您滿意就好。”心想“哎,真背,今剛開業就賠了一壺茶。”
厮剛想走開就被胖子攔住了。
奸商男翻開桌上的菜單,拿着筆在上面飛快的劃着。
片刻後,把菜單遞給厮。
躺坐在椅子上,表情得瑟,一副我是土豪的樣子,道:“就先上這些吧,不夠再點。”
厮整個人都傻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看着厮傻傻的愣在那裏,奸商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剛才可是你免單的,而且我這也是爲了你們酒樓的聲譽着想呀!對不?年輕人。”
厮拿着菜單,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他發誓,他這輩子從未見到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一道悅耳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去吧,這桌的消費算在我的帳上。”
厮轉身便看到一位白發飄飄,容貌若仙的少年。
連忙收拾好表情,面帶微笑躬身行禮,恭敬的道:“客觀您回來了,需不需要的爲您準備早餐?”
李白淡淡的道:“也好,送兩份到我的房間吧!”
“好的,請客觀稍等片刻。”
衆人看到厮對這少年的态度,便仔細打量了他一下,這一看就被這少年的樣貌給驚到了。。
這人便是剛回到醉霄樓的李白了,李白進來時就看到了兩人厮被這中年男子壓制的死死地,覺得有趣,畢竟摳門到這種地步也算是摳出一種境界了。
那奸商男見到李白,眼睛裏閃過一道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