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到了,我現在正處于一種癫痫的狀态。我想控制住我自己,但是,我控制不住。有一團火在我的身體裏燃燒,我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一樣。
過了又幾秒鍾鍾吧,房間裏變得出奇的安靜。林曼麗沒有理會我,隻是背對着我,眼睛一動不動的注視着,她眼前的這個對她很重要的東西。
我竭盡全力的想看清楚,她究竟到底是在小心翼翼的呵護着什麽,但是,房間裏非常的黑暗,隻有微弱的光從床邊透過來,我什麽也看不清楚。
我的雙腳不自覺的向前,我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又被他們抓着我的,其中一個人拷着,我無法離開原地。
“林曼麗,我爲什麽會在這裏。你倒是告訴我啊,這到底都是爲什麽啊。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我朝着林曼麗聲嘶力竭的吼着。
我怒睜着眼睛,額角的青筋,随着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着。我的怒火在胸中翻騰,如同壓力過大,馬上就要爆炸的鍋爐一樣。
我奮力掙紮着,但是,以失敗告終。我的力量相比之下實在是太小了,我根本無法擺脫,拷着我的這個壯漢。
“林曼麗,你把我誘導在這裏,到底是爲什麽。就是想讓我,欣賞你殺人後的無聊血色塗鴉嗎。”我怒吼着,聲音穿透了整棟木質房子。
刁爺爺說的好像真的沒有錯。林曼麗他們那群人,的确不是好人,他們每個人手裏起碼有五條人命。
此時,我和嗷嗷待哺的獵物又有什麽區别呢。隻有,唯一還殘留的聲音可以和他們這群人抗衡。
“哈哈哈。無聊的血色塗鴉。他們都該死啊。一鳴,隻是許久不見了。你怎麽變得如此,這般的粗魯,兇暴啊。”林曼麗看似優雅的說着,讓我不禁有些惡心。
我知道,他們那群人,最狠的就是林曼麗,别看她長得美若天仙,殺起人來,照樣不眨眼。
“你不用管我,我隻想知道,我爲什麽會在這裏。爲什麽我感覺自己輕飄飄的。爲什麽這裏會有這麽多,無聊的血絲塗鴉。”我急不可待的一股腦的問着林曼麗。
“一鳴啊,好奇心害死貓哦。同時,你又太貪心了的。”林曼麗缥缈的聲音在房間裏回響着。林曼麗這個女人就像毒蛇一樣,表面和善,内心兇狠。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可能是從小就沒見過母親吧。我對她好像又有一種莫名的愛慕。
“林曼麗,你不用和我說,這麽多沒用的。我隻想知道,問題的答案。”我怒吼着。
我的滿臉排紅,一直紅到發根,緊緊地抿住嘴,我的雙手也緊緊的握着,微微顫抖着,胸脯劇烈地起伏着。眼裏閃爍着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就像一頭暴怒的野獸。
“給他第一個椅子,讓他先坐下來吧。”林曼麗,對抓着我的其中一個兄弟說着。
“我不想坐。我隻想知道答案趕緊離開這個地方。”我朝着林曼麗那群人接着怒吼着。
随之,任憑我怎麽掙紮都沒有用,那個和我拷在一起的人就強硬的把我按到椅子上了。
“一會兒,你就會知道答案的。先不急,先坐下來,我在和你慢慢說吧。”林曼麗竟然突然,輕聲的喚着我坐下。
“林曼麗,我看還是不用了吧。得到答案我就該走了,離開這不屬于我的地方。爸爸,楚思離,老霍,譚金他們,還在洞庭祥裏面等着我呢。”我果斷的說着,沒有再給眼前的這個熟悉的女人一點兒說話的機會。
此時啊,那徘徊着的,漸漸蒼白的最後一絲微光,即将墜于自己最後一抹倒影裏。
好像此時,天際的雲層變成了鮮血一樣的河流,暴風雨瞬間夾雜着沙塵席卷了渺小的山頭,支離破碎的噩夢才剛剛拉開序幕。
“我勸你還是坐下來,坐好了,我們才可以慢慢談的。”林曼麗雲淡風輕的說着。
“好了,我坐好了,你可以趕緊說了。”我沒好氣的說着,雙手緊緊的握着拳頭,目光死死的盯着林曼麗,強忍住了内心的怒火。
“歸咎到底,還是年輕人哦。一看就是經曆的太少了。你不是刁爺的徒弟嗎,刁爺沒有教你應該怎麽面對你的前輩嘛。”林曼麗有些打趣的說着。
緊接着,她把靠近手邊的粉色被子往上掖了一下。因爲,靠近林曼麗和那盞房間裏唯一亮着的微弱燈光。
我看清楚了的,那床上躺着的就是那個淺色的頭發,棕色的瞳孔最初我看見的小女孩啊。不就是她一直誘導着我來到的這個地方嗎。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她的手裏還抱着一個血紅色的小熊玩偶啊。爲什麽林曼麗會極力維護着這個小女孩啊。這個小女孩她又爲什麽她會出現在這裏啊。
我的腦海裏閃爍着一長串的疑問和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