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一口氣。
看到将軍鼠所指的那個心,這倒是讓我有些如如釋重負。
起碼能夠證明我爺爺的性取向還算是正常,而且口味也是正常的,我在心裏也默默的向九泉之下的爺爺賠罪。
“這東西和我可沒什麽關系,雖然我是我爺爺的孫子,但他從來就沒有向我提起過他生前到底去過什麽地方,做過什麽事情,不如這樣吧,你把我放走回去之後在家裏好好的搜索一部分,如果能夠找到你的心髒定當雙手奉還于你!”我看着面前的将軍鼠尴尬地笑着說道。
小爺要是能離開這裏,說什麽也不可能再回到這邊。
将軍鼠冷笑道:“你以爲我會不知道你的把戲,你和那老鬼一樣狡猾!”
說着他壓在我胸口處的腳用了用力,我幾乎都要聽到自己肋骨斷裂的聲音了,壓迫感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麽一說,你不是雕像?”杜懷生抓住了關鍵點,他走到了将軍鼠的面前,仔細的打量着舉止怪異的将軍鼠。
将軍鼠被他瞧得有些煩了,伸手直接扼住了杜懷生的脖頸,将他提了起來,嘴裏不耐煩地說道:“若是那老鬼沒有将我的心髒偷走,恐怕我現在早已得道成仙,說到底都是和你們有關系,找不到那老鬼,我就拿你們開刀!”
“切”
杜懷生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
“我尋思你是個什麽玩意兒,原來是失去了靈心的妖。”
說着杜懷生從自己的口袋裏面快速掏出一隻黃符,緊接着又從口袋裏面掏出另外一個道具,直接扔在了将軍鼠的面前。
雖然被那隻将軍鼠扼住了喉嚨,但是杜懷生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的樣子,他的手指迅速凝結成印,甚至從他的身上都能夠看到有一絲隐隐發亮的黃光出現。
那将軍鼠就像是碰到了火一樣直接丢開了手,往後退了退。
靈心我倒是聽說過。
之前遇到的那隻千年女鬼,她就是想要找尋到自己的鬼靈心,說到底就像是道士凝結出來的金丹一樣,有這樣的東西能夠幫助妖怪得道成仙,也能夠讓一個人飛升。
隻是這其中很困難。
除了古代留下的那些傳說之外,還真沒有見過身旁的哪個人有得道成仙的傳說,對于這些事情,我們也不過是當一個故事聽聽罷了。
而在洞庭湖裏面的那隻孽龍本身便是差一步就能成龍,可惜不知道由于什麽樣的原因,死在了洞庭湖當中。
每一個行業甚至每一個門派都有頂了天的存在。
而這些妖精自然也有自己的追求。
凝結出靈心對于他們的實力能夠有一個很大的幫助,單單是從住在鬼靈心所在的那個山洞當中,時間已久的黃皮子都能得到那麽強大的力量,也就能夠證明面前的這隻将軍鼠生前有多麽強大。
可惜。
面前的這隻将軍鼠的心似乎被我爺爺給偷走了。
我也不知道爺爺到底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能夠從一隻如此強大的對手面前竊取他的心,也怪不得這隻将軍鼠會對我這張臉充滿這麽大的怨恨。
如果那顆心髒還停留在将軍鼠的胸口,隻怕現在的将軍鼠的實力會得到更大的加強,而且經過幾百年一或者是幾十年,他說不定真的能夠成爲仙人一般的強大存在。
然而一切都是變故。
“你到底發現什麽了?”我狼狽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趕緊來到了杜懷生的身旁,對着他有些疑惑的問道。
杜懷生笑了笑:“這将軍鼠若是心髒還在他胸口之中,那麽他的實力絕對是讓所有人都忌憚的存在,但是他現在胸口處已經沒了心,現在他的實力隻怕是十不存一。”
聽到杜懷生的解釋,我這才恍然大悟。
“你胡說什麽,就算我的實力十不存一也能夠把你們全部殺死!”将軍鼠氣急敗壞的看着我和杜懷生吼道,那副架勢似乎想要沖上來把我們全部解決掉一樣。
然而他不敢。
杜懷生不知道用了什麽樣的手段簡簡單單的便擊退了将軍鼠,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讓将軍鼠對我們産生了一絲忌憚。
實力十不存一的妖,就連我這種半吊子水平恐怕都能夠将這個家夥解決掉。
“讓我說中了?”看到将軍鼠氣急敗壞的模樣,杜懷生笑着說道。
可将軍鼠沒有理會,他憤怒的将地面上插着的兩個銅錘拔了出來,緊握在了手中,憤怒的眸子當中幾乎要噴出火一般。
沒了心的人,那還算是人嗎?
同樣的道理,沒了心的妖,就算他本身還是一隻妖,可是他的實力已經不足以讓人忌憚了。
可我身上還有傷,我現在隻能夠狼狽的站在杜懷生的身後。
胸口和背上的傷,再加上手臂上的槍傷讓我有些疼痛難忍,我咬着牙堅持着,對着一旁的杜懷生疑惑的問道:“你有把握解決掉它嗎?”
“這還不簡單。”
杜懷生笑着朝着那隻将軍鼠走了出去。
那隻将軍鼠揮舞着手中的兩隻銅錘,看着朝他緩緩走來的杜懷生嘴裏威脅道:“你要是再敢上前,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你能咋地?”
杜懷生沒有理會他的話,他拿着那一隻桃木劍,緩緩的走了過去。
砰!
兩隻銅錘砸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杜懷生急忙側身躲避,緊接着将手指咬破,血迹瞬間擦拭在了他手中的那柄桃木劍上,桃木劍的身上都散發着一種暗紅色的光。
銅錘和桃木劍擊打在了一起,令人意外的是木頭制作的桃木劍在和銅錘撞上的時候,竟然迸發出了火光。
而杜懷生并沒停止自己的動作,逼停了将軍鼠的動作之後,緊接着他手持桃木劍不斷地朝着将軍鼠的位置走去,那一柄桃木劍在他手中更是耍的舞舞生風。
咻!
一顆子彈直接打在了将軍鼠的後背處。
緊接着便是更加密集的子彈。
杜懷生和我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兩個人迅速的找到了一個能夠躲避的地方,躲避着子彈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