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他們的位置之後,我朝着他們的位置快速的遊動。
方天罡和老霍譚金他們那邊的情況都不容樂觀,聽剛才對講機裏面的話,似乎方天罡也遭受了十分猛烈的攻擊。
而老霍譚金那裏情況也有所危及。
我必須要趕緊趕過去。
方天罡那裏帶了不少的人,就算遇到什麽危險,起碼能夠有保命的手段,但是老霍譚金再加上餘五一共隻有三個人,我實在很難相信他們三個人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在遊動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注意着自己腳下的情況。
可以說我幾乎是貼着水草叢邊遊動的,一旦脫離水草,從很有可能就會遭受到那些龍化的生物的攻擊,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我絕對不能夠冒這個險。
好在一切都有驚無險。
佩戴在手上的GPS定位手表在接近老霍譚金的那一刻想了起來。
他們已經被魚圍住了。
那些魚看上去個頭不大,但是在頭部全部都長有尖銳的角,看上去和那隻早就已經有了變化的白鳍豚很是相像。
而老霍譚金餘五三個人每個人拿着一把匕首應對着魚群。
我趕緊沖了上去。
“小老闆,你沒什麽大事吧?”餘五撇了我一眼問道。
我一邊應對着他們身後的那些魚,一邊開口說道:“放心吧,以我現在的情況還死不了,趕緊把這邊的情況弄完去支援方天罡他們那裏似乎遇到了龍鬼的攻擊。”
每個人都是很緊張。
所以底下的情況,因爲我們之前來過一趟,所以也算是有所了解。
如果不盡快将這邊的事情解決掉,那麽我們所面臨的情況隻會有兩點,一是我們身上攜帶着的氧氣瓶很有可能會消耗殆盡,二就是有可能會被這些龍化的魚類殺死。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對我們都是非常不利的。
噗!
一隻尖角直接刺在了老霍的手臂處。
我趕緊沖了上去,一刀紮在了攻擊老霍的那隻魚身上,緊接着另外一隻手拉扯着老霍對着他詢問道:“能堅持住嗎?堅持不住的話,你現在還是先待在上面吧我們先把這邊的魚類解決掉,到時候你再換一套衣服再下來。”
“就我這身闆你覺得會被這幾個家夥傷害到嗎?放心吧。”老霍似乎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裏,對着我哈哈笑道。
然而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事情都已經演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老霍身上的傷很有可能會拖累到他,方天罡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我們甚至不知道他那裏遭遇到了什麽樣的威脅,以這樣的情況去資源方天罡,甚至有可能将我們牽扯其中。
我看着老霍以命令的口吻說道:“你現在趕緊去上面休整一下,最好是換一套潛水服,到時候你再下來幫我們。”
我不希望他們遇難。
任何一點小的差錯都有可能導緻我們全部死在湖底下。
老霍卻不以爲然:“我要是走了,你們三個人應對這些事情還是有些麻煩,放心吧,就我這身闆還能夠堅持一段時間,到時候實在堅持不了了,我再遊到上面去。”
老霍如此執拗,我也沒有辦法再去繼續勸說他了,隻能夠任由他先留在這個地方。
不過我們需要将目标放在其他地方。
魚類還在持續。
不過這些魚群的數量并不是很多,可能是我們已經到了深處的原因,已經有很多的魚類被阻擋在了後面,特别是那片水草叢有白鳍豚,還有不少的魚類待在那個地方。
手起刀落。
一隻隻的魚被我們解決掉掉落在了湖底下。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陣異動。
方天罡帶着人遊來了。
不過看着他的行動速度,我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方天罡在遊動的同時,一邊伸出手對着我揮動着一個手勢。
“出了什麽情況?”
我有些疑惑的在對講機裏問道。
“栽了跟頭,我們身後跟着十幾隻龍鬼,趕緊逃!”
方天罡吼道。
我們懵了。
定睛一看确實發現在他們的身後跟随着一些綠色皮膚的家夥,眼下這種情況,誰還顧得着周圍的魚群,大家快速的朝着水草叢的位置遊了過去。。
我也在對講機這邊對着他們說道:“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那一片水草叢,隻要我們躲到那裏,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龍鬼和龍化的生物,現在大家趕緊到那個位置!”
話音剛落,便聽到了一聲吼叫。
一個龐然大物朝着我們的位置猛地沖撞了過來,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餘五的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個偉大的坑洞。
嫣紅的鮮血從從他身上的傷口中流出,散在了水裏面。
“餘五!”
我驚了。
剛才裝在魚我身上的正是那一隻已經被阻擋在了水草叢邊的白鳍豚,但是這個家夥不知道爲什麽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緊接着那隻白鳍豚向上一挑,将餘五的身體丢在了湖底。
數以十計的魚群朝着餘五的屍體沖了上去,我甚至還能看到魚骨正在不斷的掙紮,可是他胸口的傷痛使得他沒有任何力氣再爬起,那些魚群直接啃在了他的身上。
餘五用盡自己謹慎的力氣将頭上的面罩摘了下來,嘴巴輕輕的蠕動着。
似乎是在告訴我,讓我盡快離開這裏。
我心裏五味雜陳一般。
老霍譚金急忙拽住了我的手臂,對着我喊道:“走啊一鳴!”
情況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原本應該停留在水草叢邊的那隻白鳍豚,突然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甚至将一直跟随在我身邊的魚骨捅了個透心涼。
我們躲藏在了水草叢處。
方天罡帶着人随後也來到了水草叢。
可我站在這裏久久的說不出話來,在我的眼前始終浮現出餘五當時死掉的模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忘記這一切。
自從鳳老闆時候餘五就一直跟随在我的身後,而且和我如同親兄弟一般,不管發生什麽危險,他總是第1個沖在前面。
可現在他死了。
他被那一隻白鳍豚捅死了,就如此真實的發生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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