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哥,你這不按套路出牌呀,再怎麽不重要,那其他珠子我也是花錢買的,而且從墓室裏面拿出來的,你想想其他珠子也很值錢呀。”
聽見譚金這麽講後,就懶得跟他廢話了。
“你直接給我拿下來,别跟我講那麽多,現在這麽嚴肅的時候,你跟我談錢不錢的問題幹什麽呢?要是有命回去我陪你十串都行。”
“你現在舍不得這一串珠子,等到時候發生了什麽問題,你可不要在這裏跟我哭哭啼啼。”
雖然我講哭哭啼啼這個當然是不可能的,譚金什麽性格我也是清楚的,能讓譚金流淚的事兒也确實是有點兒不太容易。
但他們最後肯定會抱怨的,譚金聽見我這麽講後,不情不願的把脖子上的珠子給去了下來,我剛從譚金手裏拿過來,把那幾顆珠子取下來當暗器,譚金就立馬把我的手給彈開說道。
“你走一邊去,讓我自己去下來給你,反正你不要這一顆佛舍利就行了,其他的珠子都送給你了,不用你賠給我,本來也不值多少錢,我自己可以買。”
我聽見譚金這麽講後,就非常無奈的擺了擺手,既然譚金這麽保護自己的東西,那我就不碰了。
譚金就自覺的把所有的佛珠取下來,給了我小心翼翼地把那塊佛舍利包在了一個餐巾紙裏,放在譚金衣服的内兜裏,十分小心翼翼。
“沒有想到你這麽重視一會兒,如果有事兒下來的珠子,我肯定還給你,我盡量省着點用不給你用完好吧。”
當時我就看到聽我說完這句話後,譚金整個人一臉不屑的表情,翻了我一個白眼兒,我就笑了笑,拿着那幾顆珠子分别射向了不同的位置。
兩邊好像是安全一點,沒有什麽暗器,但中間确實是危機重重,我射出的珠子才剛碰到中間的地闆,中間的地闆就突然往下凹陷。
想象如果我們站在那裏直接不就掉下去了嗎?摔個粉身碎骨也是有可能的,中間地闆又慢慢的升了上來,好像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你們幾個人都記着暗器都是怎麽發射的,我把珠子打到哪個位置後會出現什麽東西,你們就記得那塊地方一會兒千萬不要過去,避開那幾個位置,我們一會兒就安全了。”
跟林羽立他們交代完了後,我就再次用佛珠射向第一次沒有碰到的位置,剩下的幾個位置射出來的暗器都是飛镖和毒粉,我基本上測完後,他們幾個也應該記下來大緻的位置了。
于是我轉過頭去看看他們幾個,正準備問他們對于暗器的位置心裏面有數沒有,林羽立就非常堅定的給我點個頭,這一下走就放心了,看來林羽立都記下來了。
“記得差不多我們就出發吧,時間還是挺緊迫的,不要待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我說完後就站在了最前面帶領大家一起走,畢竟我這一次不想看見誰再受傷了,但林羽立直接把我推開。
“我不懂你站在最前面幹嘛?你剛剛是看見那些暗器,還有看見有機關的地方都在哪個位置了嗎?你現在要是能給我講出來,我就讓你站在最前頭。”
“說不出來了的話就乖乖給我往後面站着,我看的明明白白,你幹嘛又要沖到最前面?”
我能感覺到林羽立非常生氣,其實我都知道的,林羽立的生氣是因爲我一直沖鋒陷陣保護着大家。
林羽立本質也是想要保護我,剛才我确實是沒有注意到哪一塊會有機關,林羽立也肯定是知道的,才會這樣兇我,讓我站到後面。
于是我就什麽都沒有說,乖乖的站在了第二個的位置,绯瑞忒就跟在我的身後緊緊的抓着我的衣角。
往前走着的時候,楚思離還不斷給我們提醒,哪個地方不能踩,哪個地方可以走,沒過多久我們就順順利利的走到了對面,走到了石門的面前,大家都松了口氣。
“我剛才研究了一下,這個石門上面有很多的花紋和圖案,但是就是沒有一個可以開啓的地方,所以我覺得說不定機關就是在這些圖案和花紋上面。”
我們才剛走到石門面前,楚思離就迫不及待的跟我們講,剛才楚思離在這個石門面前都研究了什麽,我走到了石門前面,仔細的觀察那個石門上面的花紋和圖案,到底都是什麽。
我感覺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但是一時之間我又想不起來是在哪兒見過這些花紋,就聽見旁邊的皎皎說道。
“這個不是跟咱們上次見到的石壁上面拓下來的文字有些相像嗎?這上面不是花紋,還有一些文字兒寫的有東西的。”
聽到皎皎這麽說後,我看到绯瑞忒也走向了石門,看了看上面的花紋,點了點頭表示對皎皎說的話贊同。
“既然你們兩個人那麽有把握,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你倆了,我們這一次就等着看你們把門給打開了,估計這些花紋就是關鍵所在,隻要能破解是什麽意思,就能輕松過關。”
聽到我這麽講後,皎皎就點了點頭,我們幾個大男人也非常放心,畢竟皎皎和绯瑞忒也并不是一無是處。
皎皎和绯瑞忒的能力和潛力是我們幾個男人不容小觑的,所以帶着她們也并不覺得非常累贅,這兩個姑娘還是懂點東西的。
把這個任務交給皎皎和绯瑞忒後,我就轉過頭去想問問林羽立剛才待在這裏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麽特殊情況,在這個石門上面有沒有發現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等我剛轉過去的時候,就聽見身後有咚的一聲,好像什麽東西摔倒了一樣,我扭過頭,看到绯瑞忒就這樣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我心疼的趕快跑向绯瑞忒,把绯瑞忒抱在了自己懷中,當時我就覺得十分氣憤,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紅着眼睛看向皎皎,想問問是怎麽回事兒?h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