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林俊瑾以爲我能夠破除他的百鬼夜行,隻不過是利用了手中的乾坤劍。
但是事實證明,就算他拿出了這個“嗜血劍”,也根本沒辦法奈我何。
“可惡……”
林俊瑾有些慌亂了。
台下的主持在解說的津津有味。
“要知道,往日即便是遇到幾個正道弟子,也很少有人能夠在林俊瑾的手上撐過十個來回的。”
“可是如今這妖王,隻是用了自己的内力,還有靈力來對戰這嗜血劍,仍舊不落下風,這等戰神之力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實在是妙哉!妙哉!”
“想不到這妖界,出了個年紀尚淺的妖王,但是卻擁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看來這林俊瑾要是輸在這妖王手中,倒是也不冤了。”
“索性這妖王隻是用了他半分的神力,以及乾坤劍,倘若他真正爆發出來,就算有幾個人聯手,也沒有辦法與之匹敵啊!”
一番戰鬥下來,大家對我的戰鬥力,也有了一定的認知了。
不過現在的林俊瑾,已經開始以認真的态度,來對待這一場戰鬥了。
身爲周軒身邊的人,雖然擁有着和周軒一樣的傲骨,但是也不至于到目空一切的地步。
我的這等戰鬥力,足以讓他以嚴謹的方式來對待了。
估計他此時此刻也覺得,我這種人物絕對不能留在這世間,假以時日,我肯定會變成周軒的心腹大患。
雖然現在就已經是了,不然爲什麽這麽費盡心機的除掉我?
“我告訴你,今天就算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趁着你尚未崛起的時候,将你扼殺在搖籃裏!”
面對林俊瑾這樣的說法,我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笑了一聲。
于是,他手上的尖峰一轉,迅速往後退了幾步,和我拉開了距離。
于此同時,他還念出了喚醒嗜血劍的咒語。
“嗜血大法,乾坤大挪移!”
這是可以喚醒嗜血劍的密咒,一旦催動嗜血劍,必須以自己的靈力和壽元進行燃燒,從而使得他身上的靈力,在短時間之内得到暴增。
這會使得他和暴龍一樣,效果非常霸道、非常顯著。
修行是爲了讓自己的實力更加顯著、厲害,而這種以燃燒自己的靈力和壽元爲代價,恰恰就是違背了天理。
大概也隻有周軒身邊的人,才能如此喪心病狂了。
不過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過于極端了,一般情況下,魔族的人都視他爲禁忌,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根本不會用這種手段。
蝼蟻都是尚且貪生了,何況是他這種?
誰都不會想着無緣無故讓自己的壽命給縮短。
但是如今,這林俊瑾竟然爲了殺我,催動了這種減壽大法,所以他對于我的殺心,可想而知。
這也讓我更加認定了他就是郭承昊,不然我們素不相識,他怎會如此恨我?
原因就是因爲我們之間有仇,即是他是被周軒無奈之下派來的,也不可能有這種眼神。
随着他啓動嗜血大法,裏面的靈力就開始催動了。
然而林俊瑾的壽元也在不斷燃燒。
每燃燒一點壽元,這林俊瑾的頭上便會産生一根刺目的銀發。
他的實力也在瘋狂的暴漲。
到了最後面,林俊瑾的頭上大概多了十根的銀發。
而他一身的氣息,也變得異常的恐怖起來,比先前的氣息暴漲了數倍。
我現在也算是在這擂台上屬于巅峰的存在了,但是對于他現在這種氣勢,也不得不表示震驚起來。
林俊瑾自然也是清楚的,他沒有将自己所有的修爲給暴漲,但是處于無限接近的狀态。
所以這等力量,已經能堪稱無敵了。
“今天,我已經燃燒了自己十年的陽壽,就是爲了你頭頂上這一刻腦袋,這新一代的強者之中,隻有你妖王能令我如此!”
“所以,今日你要是死在了我的手裏,你此生也是足以了,就算是下了黃泉,你也能含笑九泉了。”
有十年的陽壽再給他燃燒,他的話語裏面無疑是多了一種自信,也充斥着一股霸道。
林俊瑾自己知道,自己此時此刻的力量,已經是出神入化了,就算面對真正的高手,他也有戰鬥之力了。
他繼續說:“即便你這妖王的力量再怎麽強大,難不成還能跨越階級了戰鬥,對戰我這舉世無雙的力量嗎?”
“你别做夢了,恐怕連天地之間都沒有人可以做到!”
面對他的冷嘲熱諷,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因爲一切憑實力說話。
下一刻,林俊瑾立馬就發動了攻勢。
可能在他看來,面對我這種人,就是要将我徹底擊殺,扼殺在搖籃之中,才不會對周軒有任何的威脅。
但是我在親眼目睹他的靈力暴漲之後,心裏面也是有微微的震撼。
這周軒帶出來的人,手段果然是非常的狠毒,還有這種嗜血大法,你是讓我爲之詫異。
我此時此刻能清晰的感覺到,林俊瑾如今的實力和氣息,和之前的相比已經暴漲了很多。
如此一來的話,就算是我在場,也沒有把握将他擊敗。
但是我越是面對危機,而且越是這種生死的關頭,越能夠體現出我内心的心境。
在如此強大的林俊瑾面前,我的内心就如同淡水,毫無波瀾,更沒有一絲懼怕之意。
“既然你想要繼續戰鬥下去,那便繼續戰鬥下去,但是你可要想清楚這後果!”
在我這怒吼的一瞬間,我身體裏的靈力與妖力,連同這沐風的血脈,一齊爆發了出來。
我的殺意暴漲,身體裏的煞氣直沖雲霄。
我煉獄出來的真身已經被催動,到達了極緻。
我的身體裏由内而外散發出了一種恐怖的力量,伴随着這種恐怖的氣息,似乎就連着周圍的空氣都有些不堪重負了。
周圍的面貌被深深的扭曲。
我手持着乾坤劍,立在了空中,襯衫在風雲中舞動,就像是戰神一般威武。
面對林俊瑾波濤洶湧的戰勢,我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心裏沒有絲毫的恐懼感,直接就朝着它沖了上去,準備迎面而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