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陳大鵬一聲令下,餘冷輝頓時氣勢爆發,八階強者的氣息宛如驚濤駭浪席卷蒼穹,整個人看起來都膨脹了一圈,威猛駭人。
對面,迷塵看起來就像是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扁舟,在這股剛猛的氣勢之中上下沉浮。
這一戰根本不需要打,餘冷輝靠氣勢就能把迷塵轟飛出去。
就在此時,餘冷輝突然間感覺到鼻孔一熱,又特麽流鼻血了!
餘冷輝本來就血脈噴張,此時氣勢一爆發,頓時令體内的氣血翻滾加倍,鼻血也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擂台下面,殺神戰隊的成員看到這一幕紛紛掩面,感覺面子都被這個家夥丢光了。
打架期間流鼻血,恐怕真的沒誰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擂台的另外一邊,迷塵看到餘冷輝流鼻血之後,頓時變得面色蒼白,渾身上下冷汗直流。
“血!血!血!”
口中呢喃幾句,一頭栽倒在地。
“卧槽,那貨暈血!”
徐曉鵬好像突然間想起了什麽,頓時滿臉尴尬。
迷塵是天瞳組織成員,由于有暈血的毛病,徐曉鵬很少派他出去執行任務,一般都是留在身邊,做一些文職。
而現在,餘冷輝一流鼻血,迷塵的老毛病又犯了,直接栽倒在地。
與此同時,整個陸家軍已經響起一片喧嘩,感覺到不可思議。
“蒼天啊,我看到了什麽,竟然有人暈血,他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現在是末世,幾乎到處都在發生着流血慘案,一個人若是暈血,在末世之中絕對舉步維艱。
最爲關鍵的是,喪屍血暈不暈?整個大街上到處都是黑色的喪屍血液,若是對喪屍血也有反應,那就完美了。
“我看不像,肯定是他覺得自己不是餘冷輝的對手,選擇裝死。”
“選擇裝死幹什麽,爲什麽不直接選擇投降?”
“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天瞳組織的人臉皮厚的跟城牆一樣,估計他以爲裝死能換個平局呢。”
“卧槽,還有這種操作?”
衆人議論紛紛,突然覺得天瞳組織的成員個個都不簡單,都是一群腹黑的家夥。
擂台之上,餘冷輝随手擦了一把自己的鼻血,看到對手轟然倒地,頓時露出一臉懵逼的表情。
“什麽鬼?好像我還沒出手吧?莫非是碰瓷?”
充當裁判的陳大鵬匆忙來到迷塵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把迷塵扶了起來,使勁的掐了掐他的人中。
這是今天的對決之中第一個倒下的人,隻不過倒下的方式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擂台上,倒地的迷塵雙目緊閉,精神陷入迷離狀态。
恍惚之間,迷塵感覺自己來的了一片浩瀚的海洋之中,自己如同一葉無根的浮萍,在驚濤駭浪之間翻滾沉浮。
突然,迷塵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因爲海浪拍在他的臉上,竟然有種粘稠的感覺,更是夾雜着濃烈的血腥之氣。
“血!”
迷塵爲之一驚,因爲眼前的大海竟然完全都是鮮血構成,這裏是真正的血海。
迷塵驚恐萬分,不知道爲什麽,文明時期他一直好好的,末世爆發之後就開始變得暈血了。
尤其是最近,這種現象變得越來越厲害,有時候晚上會做噩夢,夢中自己渾身浴血,對鮮血無比的渴望。
而這一刻,經過短暫的驚慌之後,迷塵漸漸的不再懼怕血液,反而對血液産生了些許親切感。
“或許,我們還可以變得更親近,比如,融爲一體。”
迷塵伸開雙臂,直接跳入血海之中,身體急速下沉,很快便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一陣血浪滔天而起,迷塵腳踏血浪傲然屹立,宛如整片血海的君王,威懾天下。
這一刻,迷塵雙手一擡,整個血海翻滾不已,無數的血柱紛紛出現,帶着無與倫比的恐怖氣息,殺機遍天。
就在此時,他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聲音越來越大,使得他的精神變得刺痛起來。
迷塵突然間感覺到面前的血海開始滾動,而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起來,距離這片血海越來越遠,最終徹底離去。
擂台之上,陳大鵬正在呼喚着迷塵的名字,按說暈血的人,隻要稍微搶救一下就能夠恢複,可是都過去三分鍾了,迷塵竟然還沒有恢複。
就在陳大鵬想着要不要找老大求助的時候,迷塵終于悠悠轉醒了。
“呼!”
陳大鵬終于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醒了。
迷塵緩緩睜開了眼睛,兩道血色光芒瞬間爆發,如同電芒洞穿了虛空,足足離體半米多長才消失不見。
而他的瞳孔則完全變成了血紅色,詭異萬分。
“卧槽,中邪了!”
陳大鵬被迷塵的眼神吓了一跳,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啊,無情、冰冷、嗜血、毀滅,總之就是無比的可怕。
迷塵站起身來,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周圍每一個人的血液流動,他就像是血液的君王,可以主宰一切。
“還要不要繼續?”
對面,餘冷輝一臉好奇的問道,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迷塵的氣息變化,好像變得比之前可怕了不少。
迷塵漸漸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化,體内隐藏着一股可怕的力量,可以控制鮮血。
“沒想到,我竟然是一名血脈強化者!”
迷塵心中暗驚,在餘冷輝的氣勢壓迫之下,竟然令他的血脈之力提前覺醒。
從這一刻開始,迷塵已經成爲一名強大的血脈戰士,嗜血強化者。
聽到餘冷輝的問話,迷塵并沒有回應,而是伸出自己的雙手,直接發動攻擊。
刹那間,餘冷輝體内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澎湃起來,本來就血氣方剛的他頓時變得熱血澎湃,似乎想要沖破身體的束縛噴出來。
“嗯?”
餘冷輝大驚失色,體内的熱血開始順着他的鼻孔瘋狂向外噴出,就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強行抽了出來。
餘冷輝豁然擡頭,眼眸變得可怕起來:“這個小子竟然如此狠辣,絕對不能留下!”
話音未落,餘冷輝腳掌猛踏地面,身體如同一陣旋風暴掠而起,造型誇張的大斧頭對着迷塵當頭劈下,威力恐怖無邊。
整場比賽之中,第一次有人爆發出了真正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