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賞花宴結束之前,皇後果然叫了元卿淩和孫王妃過去,問問可對誰家的貴女特别有好感。
  孫王妃說了幾個。元卿淩卻搖頭說:“沒有。”
  這話,引得皇後和幾位娘娘都側目。
  大家心裏都暗道。都說楚王妃善妒,來是真的。
  隻是,當着賢妃的面。誰也沒說什麽。
  皇後也是勉強一笑,“既然不合意。那便罷了。”
  元卿淩收獲了賢妃狠狠的一記眸光。
  出宮的時候。喜嬷嬷道:“王妃應該說幾個的。”
  “幾個?”元卿淩郁悶,“我一個都不想說,還要說幾個?”
  喜嬷嬷道:“隻是敷衍一下的。畢竟也不能納幾位側妃。這賞花宴是皇後主持,說幾個喜歡的。也是給皇後面子了,王妃以爲孫王妃就真的上了?也不過是面子功夫,敷衍敷衍。不拂逆皇後的面子,也沒傷自己的名聲。而王妃今晚大概會真坐實了善妒的罪名。”";
  元卿淩無語問天,誰知道?s11();
  回到王府,宇文皓裝作毫不在乎地在元卿淩身邊打轉,但是卻沒問出口。怕問錯了話題。得罪了人。
  元卿淩沒好氣地道:“坐下來。别晃了我的眼睛。”
  宇文皓懶洋洋地坐在她的身邊,不甚經意地問道:“今晚賞花宴怎麽樣啊?”
  “賞得眼花缭亂。”元卿淩着他,心裏有些煩躁,“是不是每一位親王都得有側妃?”
  “不一定。”宇文皓着她的肚子,“如果你肚子争氣,我便有借口跟父皇推辭。”
  元卿淩惆怅得很,“怎麽樣才算争氣?”
  “十個八個吧。”
  元卿淩氣結,“我又不是母豬。”
  宇文皓心裏其實也很慌的。
  他不想要什麽側妃,這日子過得好好的,如果弄個側妃回來,老元肯定每天跟他吵。
  想到那些日子,就煩死了。
  但是,這種事情,壓根容不得他做主,就算他百般推辭,态度堅硬,父皇愣是下旨給賜一個來,也沒辦法。
  所以今晚他才會叮囑元卿淩,一定不上,也管不得她是不是落個善妒的罪名了。
  善妒又怎麽樣?善妒是因爲在乎他。
  元卿淩見他也愁眉深鎖起來,便道:“皇後問了我,但是我說誰都不上,不過,有一個女孩說想嫁給你。”
  “誰?”宇文皓橫眉豎眼,大膽!
  明天就去殺了她。
  “叫袁詠意,說是袁大将軍的孫女還是女兒,我不記得了,跟你妹妹宇文齡是手帕交。”
  宇文皓一怔,“意丫頭?她說要嫁給我?絕對不可能。”
  “爲什麽不可能?”元卿淩着他。
  宇文皓嗤笑,“意丫頭每一次見到我,都吓得往後躲,她這麽怕我,怎麽會想嫁給我爲側妃?”
  “但是她真是這樣說的。”元卿淩道。
  她覺得,一個女孩子躲他,未必就是真的怕他,有可能是因爲喜歡,嬌羞,不知道怎麽接近。
  她道:“會不會是因爲喜歡你,所以才故意躲着你?她害羞。”
  “害羞?”宇文皓哈哈大笑,“說你害羞我都信,她害羞我是絕對不信的,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破落戶一個。”
  元卿淩着他,“我們說的應該不是同一個人,我今晚見到她,她全程嬌羞臉,雖然也直勾勾地着我,可我她的時候,她就會下意識躲閃。”
  宇文皓也詫異了,道:“那就肯定不是同一個人,意丫頭是絕對不會害羞的,她膽子比男人都大。”
  “那你怎麽說她怕你?”
  宇文皓說起了往事,“當時她第一次入宮,應該那時候她還隻有五六歲吧,是袁夫人帶着她進宮會皇祖母請安的,當時我也不過十一二歲,貪玩,禦花園裏有一條小蛇,我抓住了,覺得好玩,便想送給皇祖母,殊不知脫手了,那蛇便往意丫頭的裙底鑽,吓得她當場大哭,自打那之後,她生命裏最怕的東西,大概就隻有蛇和我了。”";
  說起豐功偉績,他一副驕傲的樣子。
  死了一個側妃,且還是懷着身孕的,明元帝自然重視,太後也震怒,到底是失足還是自己堕湖的,讓京兆府務必調查清楚。
  強烈的對比。
  元卿淩的腦海,已經浮現出一幅畫面。
  堕湖。
  s11();元卿淩詫異,“袁詠意?”
  齊王的側妃定下來之後,紀王府的一位側妃卻出事了。
  宇文皓眉眼難掩喜悅,“對,我問過齡兒了,你那天見到的就是意丫頭,當晚褚明翠好了幾個姑娘,其中一個就是她。”
  這話聽得元卿淩很好奇。
  過了兩天,宇文皓興沖沖地從宮裏回來了,拉着元卿淩就進了嘯月閣。
  元卿淩白了他一眼,“吓哭一個小女孩,你也真是英雄啊。”
  救上來的時候人就沒氣了。
  紀王身邊本來是有兩名側妃的,之前暴病死了一個,紀王心灰意冷,便把府中姬妾美人都散走,隻留下這一位劉側妃。
  劉側妃自然是問不成的,宇文皓循例還是要問問紀王。
  “就是意丫頭。”
  宇文皓卻搖頭,“誰撐住誰撐不住還另說呢,不過,齊王妃爲什麽會選她呢?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
  那丫頭到底什麽性子啊?
  宇文皓接手調查,問了劉側妃身邊伺候的人,才知道原來劉側妃的父親曾來信,叫劉側妃跟紀王求情,他實在是沒辦法在那地方呆下去了。
  元卿淩震驚,“那丫頭,她怎麽是褚明翠的對手?我的天啊,齊王對褚明翠執迷不悟,褚明翠手段又毒辣,那丫頭嫁進去能撐半年算厲害了。”
  這位劉側妃的父親,是原戶部侍郎,後因賬目不清,被皇上降罪,外放到荒蠻之地當個知縣。
  袁詠意抱着腦袋蜷縮在角落裏,抽泣顫抖,一副凄慘的模樣,而褚明翠高傲地坐在一旁,冷冷地着她。
  至于劉側妃有沒有跟紀王求情,這就得問紀王和劉側妃了。
  京兆府自然要調查此事,驗過屍身之後,竟然發現側妃剛懷上身孕。
  “誰?”元卿淩下意識地問。
  宇文皓心思放松,如果是意丫頭,是絕對不可能想要嫁給他的。
  “老七的側妃定下來了。”他興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