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淩的興緻不濃,可李惜兒的心中卻含着無限情思,此時那朝思暮想的如意郎君就坐在自己面前,李惜兒又如何能夠把控得住?
于是李惜兒直接拉起了紀淩的手,眼波流轉地看着他道,“紀公子,奴家今晚……就是你的人了……”
“啊……不!”紀淩下意識地抽出手來,眼神慌亂地躲避着,“我說了,咱們今晚隻是……”
“公子,惜兒總有這一天的,奴家盼着那個人是你!”李惜兒說着,竟直接坐到了紀淩腿上,同時用手摟住他的脖子道,“奴家千想萬盼……”
紀淩猝不及防,便覺李惜兒的紅唇吻了過來,小雀舌又滑又嫩……這都是哪裏學的狐媚子手段!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紀淩一把推開李惜兒,爾後站起身來,直接走到了窗邊,他真的無法接受與李惜兒發生關系……
“紀公子,爲什麽?”李惜兒被紀淩堅定拒絕,心中又羞又哀,眼淚嘩嘩得便流了下來,“你不知道……奴家有多麽喜歡你!”
紀淩本想立刻離開,可看到李惜兒這副傷心模樣,再聽得她那句深情表白,一時間卻又邁不開步子,于是便立在窗前看着外面不說話了。
“紀公子,今晚你……奴家不知道有多麽感動!直感覺這是自己修了幾輩子的福報!”李惜兒啜泣兩聲,默默走到了紀淩身後,“奴家在夢裏見了多少回,卻從沒想過這會是真的……”
“奴家的第一個男人就是紀公子,奴家以後也隻會記得紀公子……”李惜兒說着,便伸出雙臂,在後面緊緊抱住了紀淩,“紀公子,你可以要了師父,卻爲什麽不能要了我?是嫌棄惜兒的身份,還是本來就厭棄惜兒?”
“不是……”紀淩此時被李惜兒從後面摟着,卻也沒有掙紮,隻是歎息着搖了搖頭道,“你還太小了,而且我從沒想過……”
“我不小了!我今年已經十六……其實是十五歲……可紀公子就忍心看着奴家把第一次交給别人?”
“我……我不知道。”紀淩蹙了蹙眉頭,仍舊沒有轉過身來,“這是你自己的事情。”
就在這一刻,李惜兒感覺自己的心碎掉了:他是真的不喜歡自己,本來心中還幻想着能夠讓紀淩爲自己贖身,然後伺候他一輩子,如今看來……呵呵,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好吧,既然注定不能擁有愛情,那我就隻好另行選擇自己的人生了,李惜兒,從明天開始,你就隻能爲自己而活!
紀淩感受到了李惜兒的松弛,于是便轉過身來,想要開導她幾句,卻見她臉上已現出了些笑意,“紀公子,既是如此,奴家也不再勉強,那可否陪奴家飲一杯酒?”
額……紀淩沒料到李惜兒的情緒轉變如此之快,不過他也懶得思考那麽多,便點了點頭道,“好,那就喝一杯。”
“多謝忠勇侯給面子了。”李惜兒端起酒杯,直接送到了紀淩面前,“奴家量淺,還望忠勇侯體諒!”
“好,那就由我先飲吧!”紀淩接過酒杯,一仰脖子便喝了下去,可喝完之後,還沒等說話,便被李惜兒拉到了座位上,“還請忠勇侯再飲一杯!”
“呵呵……這酒勁兒還不小……”紀淩接過李惜兒遞過來的酒杯,不覺有些暈乎乎的,“惜兒,說好了,我就隻再喝一杯。”
“忠勇侯随意。”李惜兒将手一伸,看着紀淩喝進了第二杯酒,緊接着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直接坐到了紀淩懷中,“接下來該輪到奴家了!”
李惜兒說罷,随即将酒傾盡口中,爾後将手往紀淩臉上一搭,便重重吻了上去,紀淩瞬間感覺到了方才那種熟悉的潤滑感……
紀淩想要推開李惜兒,可卻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緊接着整個身子便燥熱起來,酒中……
李惜兒将口中的酒全部送到了紀淩嘴裏,爾後側首輕撫,看向他的眼神滿是笑意,“紀公子,現在……你是我的了!”
紀淩想要掙紮着離開,可惜藥性太強,難怪她會連着給自己喝三大杯……紀淩感覺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可偏偏李惜兒還要在這個時候挑逗自己!
“紀公子,奴家愛你愛到骨子裏……”李惜兒衣衫半解,挺着酥胸在紀淩面前不住晃動,“你快來疼愛奴家……”
“紀公子,奴家是你的……”李惜兒緊緊貼在紀淩身上,用小雀舌舔過紀淩的耳垂、臉龐、胸膛……
啊!再也忍不住了!紀淩完全失去了意識,像個野獸一樣将李惜兒撲到在床榻上,他已經有小半年兒沒碰過女人,所以藥性揮發得也更加強烈!
“來……快來!”李惜兒将手臂有氣無力地搭在紀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任他将自己的衣服撕扯得稀碎,然後瞬間将自己淹沒……
李惜兒并沒有喝酒,因爲她對紀淩的感情足夠強烈!她要清醒地記住眼前的這一刻:我是你的,誰也無法改變!就連你自己,也無法改變!
春宵幾度,李惜兒說不上完全享受,但與紀淩身心交融帶來的那種巨大滿足感,是她一輩子也無法忘懷的。
她愛死了眼前這個男人,所以她願意把所有的一切奉獻給眼前這個男人,而他呢?在這一刻,或許他也是喜歡自己的吧?
李惜兒在心中癡癡想着,而身邊的這個男人已經沉沉睡去,于是李惜兒忍不住伸出小雀舌,爲他舔幹淨額頭上所有的汗珠,這都是爲自己而流的……
一夜缱绻融融意,無邊春色暖人心(卧槽,我發現我太有才了,竟然順口就謅了那麽一句詩,爲自己鼓掌!哈哈哈),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子,李惜兒便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而身邊的這個男人,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醒來。
他是否記得昨晚的癫狂?李惜兒像個新婚的小媳婦一樣,用小拇指在紀淩臉蛋上輕輕刮了一下,她心中仍舊期待着再一次的溫存,可是……他的眼中似是充滿了無限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