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市警署。
一位幹練的美女警官正在向目暮警官彙報着。
“長官,初步的屍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死者的死因确實是各器官衰竭。神宮寺成美也已經承認自己長期囚禁、虐待死者。另外新城禮美和神宮寺成美目前還扣留在警署,是否可以移交給檢方了?”
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想起了勾鳴對他說過的話,擺了擺手。
“案情還有許多細節需要确定,神宮寺成美暫時不要交給檢方。”
“是!”
佐藤警官敬了個禮。
‘我能做的也隻有拖延一點時間了,唉……’
目暮警官在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一名警官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
“目暮警官,出事了!”
“怎麽回事!”
目暮警官連忙站了起來。
“新城禮美自殺了!”
“什麽?!”
這個消息瞬間猶如一道驚雷在目暮警官頭頂炸響。
時間回到十五分鍾前。
巡邏的警員從窗戶裏看了一眼,發現新城禮美老老實實地躺在床上,便繼續向前巡邏去了。
牢房内,安裝在天花闆角落裏的攝像頭,亮着紅燈,顯示工作狀态正常。
突然間,紅燈閃爍了一下,與此同時,監控室内的畫面也花了一下,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監控室裏負責觀察的警員,隻是稍微瞟了一眼,發現畫面正常就不再關注了。
然而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從通風管道跳了出來。
這個身影将全身籠罩在老式的緊身忍者服中,僅僅隻露出了一雙陰鸷的眼睛。
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的新城禮美,察覺到了異樣,突然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到這個忍者裝扮的身影時,似乎一點都沒有感到驚訝,反而一臉不滿地抱怨道。
“你來晚了。”
忍者發出一陣冷笑,聲音難聽地像是嗓子被灌了硫酸一樣,隻能依稀聽出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你這個蠢貨,讓你好好看護‘種子’,結果卻弄出了這麽大的失誤,上面對你非常地不滿意!”
新城禮美表情一僵,露出一臉郁悶的表情。
“我怎麽知道一間廢棄的醫院還有人會無聊到大半夜闖進來,明明上次那幾個已經被我幹掉了,這次還有人敢來,我有什麽辦法。”
忍者不滿地打斷了她。
“閉嘴!就是因爲你做了多餘的事情!上面已經開始懷疑你的能力了。萬幸的是,這次沒有太大的損失,‘種子’已經被回收了。”
新城禮美沉默了。
她背後的組織隻是讓她看守‘種子’,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倉管,隻不過她私心作祟,囚禁了藤澤亞子。
沒出事之前,組織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出了事就都成了她犯下的錯誤。
過了一會,新城禮美有些遲疑地開口了。
“你什麽時候帶我出去?”
忍者眼中流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現在。”
說着,他走到門前輕輕一推,合金鋼制成的大門就這樣輕輕松松地被推開了。
“現在?”
新城禮美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怎麽,你難道還想等着别人把你送上法庭嗎?”
忍者眼中露出一絲不耐。
新城禮美連忙向門口走去。
然而正當她走到門口,落在她身後的忍者眼中閃過一絲濃郁的殺意。
他兩隻手握成拳,然後緩緩拉開。
昏暗的燈光下,兩拳之間閃過一道極不顯眼的寒芒。
“你……!”
新城禮美突然察覺到一絲異樣,下意識地想回頭。
忍者動作卻比她更迅猛,直接兩隻拳頭越過她的頭頂,往下一套,接着兩邊同時用力往回拉!
新城禮美細嫩的脖頸上頓時出現了一道細小的勒痕,很快鮮血狂湧而出。
她想喊,可是被阻塞的氣管隻能發出細微的嗬嗬聲。
求生的本能讓她下意識地摳抓着脖子上的透明細線。
忍者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迅速地擡起腳,用力踢在新城禮美的膝彎。
新城禮美立刻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忍者卻絲毫沒有憐憫,直接腳踩在她的背上,雙手用力向後拉。
咔嚓!
伴随着新城禮美脖頸間傳來一聲輕響,她的腦袋立刻聳拉下來,緊接着一股尿騷味從她身上散發開來。
忍者迅速收起兇器,然後拿出一根極細的鐵絲在屍體喉間的傷口比劃了一下,似乎在比對傷口的寬度。
接着忍者用鐵絲将新城禮美的屍體挂在了通風口下,然後僞裝成自殺的假象。
做完這一切,忍者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玉質的小盒子,打開盒蓋,一枚散發着幽光的黑色勾玉靜靜地躺在盒中。
這枚黑色勾玉仿佛有種詭異的魔力,當它顯露出來的時候,外面走廊的燈光頓時閃爍起來,一陣陣莫名的陰風呼嘯而來,燈光映照出的陰影不斷扭動着,仿佛裏面隐藏着什麽可怕的東西。
忍者冷笑着,将勾玉湊近新城禮美的屍體。
一個脖子上被割出巨大傷口,鮮血淋漓,長相與新城禮美完全一樣的虛影從屍體上冒了出來。
它如怨靈一般張牙舞爪向忍者撲去。
随知黑色勾玉上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吸力,一下子将其吸了進去。
這枚勾玉似乎能吸取靈魂!?
吸收了新城禮美的靈魂之後,原本有些昏暗的黑色勾玉,色澤變得更加鮮豔,就好像被打磨光亮的水晶。
反觀新城禮美的屍體,被吸取了靈魂之後,就宛如失去滋潤的鮮花,皮膚松弛泛白,散發着一股失去生命力的枯萎感。
忍者對着她的屍體冷笑一聲。
“抱歉,之前忘記告訴你了。‘種子’還需要祭品才能完全成熟。”
說完,忍者收回勾玉,揚長而去。
這前後不超過十分鍾。
又過了五分鍾,警員終于發現了牢房中的異常,立刻驚慌失措地報告給了目暮警官。
當目暮警官來到牢房之中,看着新城禮美死不瞑目的屍體,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佐藤和幾名警員将屍體放了下來,然後仔細檢查了現場和屍體。
過了一會,佐藤表情嚴肅地來到目暮警官面前。
“長官,經過初步檢查,牢房内沒有任何出入的痕迹,屍體上也沒有打鬥的痕迹,可以判斷嫌犯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