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林面對王香兒的好言好語,還真的是感到左右爲難,因爲王香兒越對他好他就越沒有機會再次返回醫院。這樣一來,王香兒肯定是認爲他再也不會離開她了,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裏陪她做新郎官。
可是,羅林必須還要趕緊去醫院呀!他要是老待在家裏,那楊巧兒的剖腹産手術也就無法進行,總不能就這麽知難而退了吧,看來這件事還真的是挺難的。
不管怎麽說,羅林覺得自己必須得好話好說,盡量做通王香兒的思想工作,要不然鬧了矛盾事情也就變得更爲複雜了。
實在是沒辦法,羅林隻好緊鎖眉頭,必須得如實地把話說出來:“香兒,謝謝你這麽關心我,眼下上床休息的事恐怕還不行。”
“怎麽?你現在不是沒事了嗎?不會是今天你還要去廠子裏上班吧!”其實,王香兒看到林子那副十分疲勞的樣子,是打心眼裏感到很心疼,因此她也就想着要林子哥在家裏是好好地睡上一覺,養好精神。可是林子哥說不行,她也就感到很奇怪的追問道。
“啊,并不是廠子裏有事,而是醫院裏還有事,因此我必須還得趕緊去一趟醫院。”羅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香兒給打斷了。
“林子哥,你這是啥意思啊!你剛從醫院回來我并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可是你現在還說要去再次趕去醫院,那到底又是個啥意思啊!你不會是真的要長期待在醫院裏吧!”王香兒聽說林子哥又要去醫院,心裏的确是感到很生氣,當下也就很不滿意地反駁說。
“香兒,請你原諒我的過錯吧!要不是楊巧兒有危險,我才不會再去醫院了……”羅林剛一開口解釋,結果又被王香兒打斷了。
“林子哥,你就别說了。這一次你還想去醫院,我是堅決不會再原諒你的。”王香兒的話還沒說完,當下那痛苦的淚水也就奪眶而出。
說實話,隻要一聽說林子哥還要再次去醫院,王香兒那顆破碎的心當下也就涼了半截,這林子哥到底又是個啥意思啊!她好不容易才把林子盼了回來,而且還強忍着内心裏的痛苦原諒了林子哥,誰知道眼前的林子哥竟然是前腳剛進家門,他那後腳又立馬想退回去。
面對林子哥的不良行爲,王香兒可是打心眼裏想不明白,那麽個很平常的小寡婦竟然會有這麽大的魅力,而且是讓林子哥能夠如此的着迷,這樣事兒的确是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王香兒簡直是無法理解林子哥的行爲,放着這麽個溫馨的洞房不享受,卻偏偏要跑到那個冷冰冰的醫院裏去活受罪,眼前的林子哥到底又是怎麽想的呢?
想到這裏,王香兒可是打心眼裏不想讓林子哥再次去醫院,畢竟林子哥現在已經是她名正言順的男人了,憑啥還要放自己的男人去伺候别的女人生孩子呢?這不是明擺着要讓人家看笑話嗎?
再說,王香兒覺得那個小寡婦生孩子再怎麽難,也隻能是羅繼續夫婦去負責料理,沒有理由再要林子哥去實心踏地的守着那個小寡婦。
想着想着,王香兒的心裏是越發的感到不是滋味,當下實在是忍不住了,兩行熱淚又流了個不止。這一次,王香兒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走林子哥了,必須要讓林子哥好好的陪着她,要不然她自己還真的是當了懦夫。
王香兒急忙帶着耍賴的語氣,流着淚水說道:“林子哥,你是真的還要去醫院嗎?我勸你就别有這樣的想法了,縱然是巧姐要你去陪着她恐怕我也不允許,畢竟現在我才是你女人了,你應該要好好的陪在我的身邊才對。你要是再這麽堅持要去的話,到時候也就别怪我蠻不講理了。”
說實話,王香兒的心裏也是這麽想的,要是真的逼急了她也隻能是來硬的,必須得纏住林子哥不可。要是真正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她甯可玉碎也不爲瓦全。
“香兒,我還是要請你高擡貴手原諒我,就讓我去這一次,行嗎?”羅林本想強行離開可是又于心不忍,再說還有老娘那一關,要是真的逼急了反而是弄巧成拙,對大家都很不利。
就在這時,劉蘭聽到洞房裏有吵鬧之聲,當下也就急忙從廚房裏走了過來。她來到洞房門前一看,原來是那個可恨的兒子回來了。
劉蘭聽到是兒媳們在争吵,對于這件事她也就不難想象,因爲兒媳婦有意見那可是情理中的事,并沒有什麽過錯。
因此,劉覺得自己這個當婆婆的,此時此刻就必須得維護兒媳婦的利益,是決不能容忍她那個糊塗蛋的兒子,跑去醫院伺候其他的女人。
不管怎麽樣,劉蘭還是決定要先弄清楚真正的原因再說,到時候也好罵得兒子心服口服。
當下,劉蘭也就急忙皺着眉頭問道:“你們倆這是在吵什麽呀,難道出了這樣的事兒還不嫌丢人現眼嗎?”
“媽,您來得正好,現在您就評評理吧!昨天晚上的新婚之夜,林子哥走了我也就原諒了,誰知道林子哥剛一到家,說什麽回頭又要去醫院。媽,您看這樣的事還能行嗎?”王香兒看到來了救星,那顆着急的心也就好受了許多。當下,她也就急忙搶先理直氣壯地告狀子說道。
王香兒就不相信婆婆不維護她的利益,畢竟已經是羅家明媒正娶的兒媳婦。再說,一直以來是婆婆把她送上首富夫人寶座的,因此,她可是婆婆最得意的兒媳婦。
既然是這樣,王香兒的心裏是更加有底氣了,今天她倒要看看林子哥到底還有什麽能耐,是不是還能夠繼續欺騙老娘再次返回醫院。
劉蘭聽了兒媳婦的言語之後,頓時可是氣得血氣攻心,對于昨晚兒子洞房出走的事暫且不說,今天兒子剛剛回來咋就又要去醫院了呢?對于這樣的事,她還真的是感到不可思議,看來兒子這麽做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對于兒子這樣的做法,劉蘭覺得從情理層面講,的确是對不起王香兒,新婚之夜新郎怎麽可以離家出走了呢?别說是眼前的王香兒生氣,就是她這個當媽的聽了兒子這樣的言語,也是感到怒火填胸,她沒想到自己這麽個糊塗蛋的兒子,竟然是把羅繼宗的言語當成聖旨了。
劉蘭立馬也就思緒萬千,眼下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兒子去醫院了,要不然她是打心眼裏對不起王香兒,也失去了這個家的意義。
當下,劉蘭也就很氣憤地指着兒子的鼻尖,是狠狠地罵道:“看你這個不聽話的兒子,難道你是真的想把老娘氣死不成?老娘好不容易才把你拉扯大,如今又讓你成了家,還娶了這麽個乖巧能幹的媳婦兒,沒想到你放着幸福的婚姻于不顧,偏偏要去照看羅繼宗的兒媳婦生孩子,你這樣的做法于情于理就不合。”
“媽,您可要替我要作主呀!我可不想讓林子哥再去醫院裏受苦了,那麽個鬼地方幾乎是日不能睡夜不能眠的,要是林子哥拖垮了身子那我可怎麽辦呀!”王香兒也就趁機急忙湊上前去,挽起了婆婆的胳膊,故意用關心林子哥的語氣,帶着哭聲央求道。
“香兒,你就别哭了,媽今天肯定要替你作主。林子今天就算是不回來,我也要馬上趕去醫院裏把林子拉回來。我就不信我這個當媽的就治不了我的兒子。”爲了安慰王香兒心裏的擔憂,劉蘭也就信誓旦旦地說道。
王香兒看到老娘今天是真的生氣了,當下也就又喜又驚的,心裏忽然間擔心林子哥會不會受到委屈,一旦惹得林子哥真的生氣了,說不定到時候反而是讓林子哥更加的痛恨她,或者說是遠離她,那樣的後果就更慘了。
當下,王香兒的心裏也就感到十分的矛盾,是既害怕林子哥受委屈遠離她,又害怕放縱了林子哥到時候會看癟了她,看來這做首富的女人還真的是挺難。不管怎麽說,王香兒還是覺得做個順水人情比較好。
想到這兒,王香兒也就抹幹了淚水,急忙求情說:“媽,您也别過分的生氣了,要是氣壞了身子那可就不劃算了。說句實在話,隻要林子哥不再去醫院的話,那也就萬事大吉了。”
劉蘭知道王香兒這是在心疼林子,要不然王香兒是決不會改變語氣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她覺得在大是大非面前是決不能随便讓步的,要不然兒子就會得寸進尺,繼續去和楊巧兒相好,繼續去羅繼宗面前俯首稱臣。
當下,劉蘭仍然是帶着警告的語氣說道:“兒呀,你可要給老娘聽好了,娘要你從現起哪兒也不能去,隻能是好好的待在家裏陪着王香兒。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到時候老娘也就跟你沒完。老娘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更不會是跟你鬧着玩的,到時候你就隻看結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