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家裏添了個半大的子,但卻并沒有給安甯的生活帶來什麽負擔。
每夜山中修行,早晨采摘靈茶嫩芽後回來炒制,随後爺倆便開始享受靈茶的滋潤,日子過得别提多資。
韓寶的體質問題不難解決。
風水問題激發了體質上的改變,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開始吸收靈氣。
常人的經脈受不住靈氣的流竄,而很顯然,韓寶也并不懂得如何疏導體内紊亂的靈氣。
如此一來就導緻了病症的出現。
靈茶有滋潤體質經脈的神效,一方面能讓他的經脈承受能力加大,另一方面茶葉清淡的生機,也能撫平體内靈氣的躁動。
身體的承受負荷大了,問題也就暫且消除。
當然,随着時間的推移,體内靈氣積郁到一定程度,勢必還要複發。
這也就是安甯的,治标不治本。
不過。
若是能讓韓寶修行食氣法,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甚至因爲體質的緣故,他要比常人修行的速度更快。
問題是……
“不行!”
“修行的事兒,我自己都還沒搞透徹,怎麽能胡亂教給寶?孩子心性不穩,稍有不慎,可就是走火入魔的結果!”
走火入魔可不是危言聳聽。
要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暫時不能治療根本,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兒。
以靈茶的滋潤打底,韓寶的體質隻會越來越好,長此以往,他的病發期也會得到延長。
曾經是半個月,隻在第一次服用靈茶後,他的經脈已經能夠積攢一個月的靈氣積壓了,這個承受能力還會漸漸增長。
至于後來的事兒,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些來也奇怪。
安甯和井老師那邊的聯絡次數,明顯有所下降。
期初,他還覺得不錯,免得視頻時寶入鏡,難以解釋。
可時間長了,安甯心裏就泛起突突。
“不對吧,兩年異地戀,可沒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我怎麽感覺自己頭上有什麽東西?似乎帶有隐約的青草香,好似上學時和井老師一起去過的呼倫貝爾大草原……咳咳咳。”
心中打鼓是一回事兒,但大體上,安甯還是相信井老師的。
自己要錢沒錢,要車沒車,要房沒房。
幾乎就是要什麽沒什麽!
井老師和自己這麽多年感情,若是真的嫌棄什麽,早分手了,能等到今嗎?
也因爲每日的修行,安甯的心思甯靜,大有一種清心寡欲的狀态。
“可能,就是最近比較忙吧!”
……
時光飛逝。
轉眼間,寶已經在茶樹村生活了整整一個月了。
原本因爲武侯觀閉觀而愁眉不展的村民們,卻是找到了新的生計。
安府,動工了。
早在半個月前,韓志強那邊就搞定地皮手續,建築隊入場開工。
因爲工程量比較大,除去建築工程隊外,韓志強還在村子裏招募了不少青壯年作爲工。
貌似對比起挑山辛苦了很多,也賺的少。但就在家門口的工作,簡直是送上門來的飯碗,村裏人當然樂得在‘年假期間’還有一筆收入。
工地每早晨九點開工,一直到日落時分停歇。
原本的是日夜連軸轉,不過被安甯直接否決,其實在第一開工時,他就有些後悔接下韓志強的這份好意。
武侯山雖然比不上什麽名嶽大川,但也勝在一個自然清淨。
施工隊進駐之後,煙塵彌漫不,現代機械‘duang’‘duang’的一響一整,就連遠在猴頭嶺的猴子都被震得躁動起來,更别就生活在茶樹村的村民們了。
不過地皮都拿了下來,安甯想反悔也沒轍。
韓志強自然不知道……
安甯現在對這棟别墅莊園有着多麽大的怨念。
又是擾了他的清淨,又是讓他落不到實際好處……
我的錢錢啊!!!
唉,多了都是眼淚。
這貨也考慮過,若是拿别墅當婚房,井老師家人那邊,應該也就同意了吧?
不過,這事兒他還是隐瞞了下來,打算到時去了省城詳談。
貌似這造價‘兩億’的别墅挺有噱頭,可這窮鄉僻壤,連個肯德基麥當勞都沒有,誰願意來住?
安甯有時就想啃一口炸雞,喝一口啤酒,這些總是念叨。
而且,怕就怕到時候起這事兒,井老師家裏人反嘴一句——
“你不是有别墅嗎?那行啊,兩億的别墅賣了,來省城買上十幾二十套商品房,潇潇灑灑當個寓公不是更好?我們家也就跟着你享福了。”
呵呵呵。
關于别墅與韓家人的事兒,安甯可就不好解釋了。
頭疼!
難不成到時候真要找韓志強借錢?
借,當然能借到,肯定還是不用還的那種。
可這世外高人的形象……咳咳,好吧,果然是‘錢和臉皮,不能兼得’啊。
整整一個月。
韓夫人來了四次,正好是每周一次。
寶在靈茶的滋潤下,體質越來越好,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從病恹恹的狀态中出離,變得紅光滿面。
如此一來,韓家人對安先生愈發的信服,更對孩子生活在茶樹村,沒有了太多的念想。
不過,夫妻倆不想孩子,韓寶的姥爺卻是想念孩子了。
起一個月未見來,韓家夫妻也不好解釋其中的誘因,害怕老人多想。
前兩,經過商定和安甯的首肯,孩子可以回去呆一周,陪陪家中老人。
這一早,安甯剛剛将當的靈茶炒制完成,光頭劉就到了安家院。
“怎麽是你來了?”
安甯實在不待見這貨兒。
光頭劉雖然也知道安先生不喜歡自己,但他無所謂啊,這貨的臉皮和頭一樣鐵。
“哈哈,這不是太久未見,挂念的緊嘛!”
“安先生,我這些一直在考慮,要不要拜你爲師,您把您的絕學教給我吧?”
“你放心,我保證把咱們安氏絕學發揚光大,廣收門徒,以後一大群徒子徒孫給您揉肩捶腿……”
“爲您養老送終,風光大葬……”
我葬你p個破敗之溜溜球啊。
安甯好懸沒氣的把這貨兒一巴掌拍死。
憋了好半,他才顫抖着牙關,吐出一個:“滾。”
“哈哈哈,你看我這嘴皮子,就是忒臭,我哥也了,我不會話,您别見怪啊!”光頭劉總算察覺事情不妙,一邊拉着收拾妥當的寶往出走,一邊打着哈哈。
“那,那啥,我先帶着寶走了,寶,跟你幹爹say古得柏!”
寶不明覺厲,大人的世界好複雜……
“幹爹,拜拜,我過兩就回來了,到時候我給你帶肯德基回來!”
唉。
瞧瞧,光頭四十好幾的人,話做事兒還不如個孩子。
自己叨念了幾次炸雞啤酒,寶就放在了心上,好孩子啊!
送走了韓寶,安甯心中還有些空落落的,和孩子待久了,還真容易生出感情來。
又或者是……
“真的是我寂寞太久了?井老師那邊……”
安甯拿出手機,查詢自己的銀行存款,三十萬出頭,還差兩萬!
“不管了,先拿這個别墅事兒,實在不行,就隻能找韓志強借錢了。”
“而且……”安甯望向猴頭嶺的方向,心思深沉:“猴頭嶺,不能離人!”
三前。
山中洞窟的月光古樹,花瓣凋零,留下的花骨朵開始閉合,化成果實模樣。
成果當,三位山大王都是激動不已,白和老孫哈喇子狂流。
這三個家夥可不是善茬,若是自己不看着點兒,果實成熟當,肯定要爲果實大打出手,赢得那一方,享用神果。
不過安甯要對他們一聲抱歉……
這果子,是我老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