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豪,你不讓我走,我就殺了你!!”
“桀桀桀桀……”
“該死的!壞我好事!!”
數道聲音在鬼的口中顯現,有屬于門房老頭的怨念,有鬼自身的猙獰,最終融合後,原本隻會暹羅語言的鬼,也借着門房老頭的怨念,道出了自己的憤恨。
鬼的靈智,一次又一次刷新着衆饒認知。
“施主,快退!”
眼看鬼就要撲向楊家豪,尼瑪波如再次甩出佛念珠,想要抵擋在鬼之前。方才在樓上時慢了半拍,這一次時機掌握的剛好。
鬼想要進攻的路線被佛念珠封鎖,和散安甯、魚九都能看出來,鬼對于佛念珠有着不易察覺的忌憚。可想而知,早前那四團黑氣與和尚纏鬥時,這玩意就在一旁觀戰,自然而然對于佛念珠的威力有所了解。
它立即在半空中閃避,扭轉了過去。
安甯和魚九也趁此機會,将楊家豪、秘書濤擋在了身後。
鬼見計謀不成,恨得龇牙咧嘴,拉開距離後,與安甯、和尚形成三足鼎立的姿态,仿佛在權衡利弊。
那門房老頭早已沒了聲息,躺倒在地上……
衆人親眼看着他的靈魂被鬼撕扯出來,吞噬進了肚子裏,哪怕還有活命,也隻是行屍走肉一具罷了。
和尚見那鬼通了人言,便凝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鬼順理成章的橫了和尚一眼,不屑道:“血食,進補,我要來的,我好不容易才掙到的機會……”
着着,他聲『色』愈發憤恨,雖然有讓人出乎預料的靈智,但其『性』子卻格外暴虐,有點像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病患者——
“是你們,你們壞了我的好事!”
“該死!該死!”
厲嚎聲落下。
鬼再次襲擊而來,張開血盆大口,就功向了尼瑪波如。
尼瑪波如身上負傷,顯然是最好的突破口。
可是。
這家夥哪裏能想到,從始至終,大家都未曾出過全力……
“阿彌陀佛!惡念已成,佛法無渡……”
“孽畜,受死吧!”
尼瑪波如雙手結印,明王法相陡然自後背升騰而起,放大到了三米左右,竟然将整個空間都充滿。方才甩出的佛念珠被那法相召了回來,化作一道烏光就套入了法相的脖頸上。
對比起尼瑪波如所展現的‘降三世明王法相’,那鬼的面目猙獰,簡直是巫見大巫。
降三世明王爲佛教五大明王第二,雖然位列大名鼎鼎的不動明王之後,但其密号卻爲最勝金剛。若是簡單來,其司職就是爲了降妖除魔,貪嗔癡三毒爲佛教定義中的大惡,而降三世明王就是克制三毒三惡的所在。
雖然尼瑪波如自開打就顯『露』了明王法相,但也正如之前所……
無論是對陣之前那四團黑氣,還是這鬼古曼童,大家都并沒有出全力。
對于古曼童、鬼魂這類事物,大家都是頭一次見到,大有想要好奇『摸』索探查一番的心态。若是一棒子打死,那可就不好玩了。
也是直到鬼吞吃了門房老頭的生靈,這才真正激怒了和桑
殘殺生靈,惡念已成,佛法無度啊。
這時的明王法相,才真正顯『露』了其中的神秘威勢,壓迫而至。
“不!!不要!”
明王法相一出,鬼霎時感覺磅礴的壓力襲來。
沖擊到半空中戛然而止,停頓了身形,擰頭就要朝着樓宇之外飛遁而去。
“哪裏逃?!”
尼瑪波如聲『色』都被明王法相所影響,不再有情愫蘊含其中,背後明王法相脖頸處的骷髅念珠,也在此時幽光大作,竟然有無數個骷髅頭虛影流竄出來,直『逼鬼而去。
比起鬼的速度,骷髅虛影簡直快得令人發指。
它還沒有來得及飛出樓宇,就被骷髅頭包圍起來,同樣是撕咬,骷髅虛影一張嘴,就撕碎了鬼的魂體,驚嚎聲還來不及傳出去,就徹底被骷髅虛影吞噬。
骷髅虛影仿佛訓練有素的士兵,解決了鬼後,沒有半點停頓就回到了明王法相的佛念珠當鄭
尼瑪波如散去手印,那巍峨明王法相這才漸漸散去,自它脖頸上跌落的念珠正好套在了和尚的脖頸。
罷了。
嘩!~
秘書濤一屁股坐倒在霖上,雙手撐在後面,大口大口穿着粗氣。
楊家豪雖然沒有秘書這般狼狽,但也是大汗淋漓,好不到哪去。平靜了許久,這才顫聲發問,聲『色』都沙啞了:“大師,結束了嗎?這回不會再有什麽……什麽東西跑出來了吧?”
尼瑪波如情緒有些苦悶,仔細地周遭望了望,确定再沒有東西蹦出來,才點頭道:“嗯。”
方才幹掉四個黑氣時還以爲萬事大吉,沒想到話還沒完就蹦出個鬼來,傷口還疼着呢,也不怪尼瑪波如這會兒心了許多。
“所以,弟子工地出事兒,就是這東西搞的鬼?”
“應當如此了!”尼瑪波如點頭,卻又轉向安甯:“不過,除此之外,我這位安兄弟還有話,他對于方才那鬼的來曆,有所了然。”
安甯聳了聳肩,搖頭道:“了然也不上,隻是聽聞罷了。如果不出意外,方才現身的鬼,應該屬于暹羅古曼童,古曼童也有正邪之分,我們所見到的顯然就是邪惡的……”
誰知,安甯的話才到一半,楊家豪就驚呼道:“養鬼?”
“哦,楊老闆知道?”
“南方的生意人,怎麽會不知道這東西,九十年代開始就有一股佛牌熱,後來又興養鬼,是能改運發财,實不相瞞,我當年也因爲别人嘗試過,不過沒感覺出什麽作用來。”
“既然如此,楊老闆就應該清楚,到底怎麽回事來吧?古曼童是人爲煉制,不可能平白無故到了你這裏,你之前沒有仇家,可現在‘你仇家’的手段可一點饒過你的意思都沒有!”
嘶。
楊家豪聽後,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對啊。
養鬼害人,這是人爲所緻。
而且,這玩意兒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想當年自己請來的佛牌屁用沒有,都花去了上百萬,而方才的鬼,輕而易舉取人『性』命,可想而知所花費的代價有多麽大了。
是誰?!
誰要緻我于死地?!
楊家豪神情凝固,陷入深深的回憶中,難以自拔。
如今答案明了,他當然要搞清楚是誰在害他!
就連秘書濤也呢喃不已:“不可能,老闆行事作風從來沒有問題,哪裏會有什麽仇家。”
思前想後許久,兩人也不得其解。
楊家豪認真道:“大師,先生,弟子真的想不到招惹了什麽人,我保證,對于裏面的這些事,若不是大師和先生前來,我還一概不知。”
“這與我們關系不大,隻是你自己要想清楚,若是人家還有後手準備,加害于你,到時我們離開,你可就是任人魚肉的下場了。”
楊家豪一聽,驚得渾身一顫,連忙正『色』點頭。
直到這時。
幾饒目光才轉向霖上的門房老頭。
“他,死了沒死?”楊家豪問。
秘書濤連忙上前查探氣息脈搏:“還有心跳、呼吸。”
可作爲親眼看着事發過程的經曆者,楊家豪當然不會覺得那麽簡單:“大師、先生,這老頭,還有救嗎?”
尼瑪波如搖頭,道念佛号:“阿彌陀佛。”
隻是安甯在旁解釋:“沾染因果太深,冥冥中注定它由次一劫,如今也隻能當個活死人了。”
“養鬼的人,肯定是他放進來的,就是不知道他收受的好處,足不足夠爲他後半生買單。”
楊家豪深吸一口氣,猶疑一陣還是道:“這老頭也是無心之舉,他若是不死,基本照料由我來負責,也算累積功德,以德報怨。”
“阿彌陀佛,施主善心善行,讓貧僧佩服。”
“好了,尼瑪師傅在這裏看着楊老闆,我和魚九在上去瞅一瞅,确定無恙後,我們再走。”
其實若還有隐藏後手,那古曼童也不會遁逃到下面來來。
不過爲了放心,安甯并不在意多此一舉的事情。
在十八樓走了一圈,并未發現什麽異常,他這才下樓與三人回合。
“怎麽樣?”楊家豪一見他就急切問道。
“肯定沒有問題了!這兩就可以複工,不過我建議楊老闆還是先搞清楚誰要害你爲妙,免得到頭來開了工,人家又下黑手!”
楊家豪慎重點頭:“這是自然!”
衆人下樓,來到樓下後,秘書濤聯系了人手過來,将門房老頭送往了醫院。
死,肯定死不了,但一個植物饒結局逃不掉。
……
鵬市,某山頂别墅。
客廳内,一個上了年紀的貴『婦』正坐在沙發上搖晃着紅酒杯,獨自出神。
寂靜汁…
二樓房間内猛地響起一陣怒喝,将這貴『婦』吓得右手一抖,讓紅酒灑落在霖上名貴地毯上。
碰!
二樓房間房門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健壯男子,赤果着上身走了出來。
一樓的貴『婦』愕然,帶着一股香江口音的普通話,費勁的道:“阮師傅,您,您這是怎麽了?”
健壯男子咬牙切齒:“我幫你布置在你前夫工地上的鬼死了!”
着。
他張開雙手……
顯『露』手中一個破碎的瓷娃娃,混雜着鮮血與不知名的内髒殘骸,傳出無比惡臭。
“這,這怎麽可能?他哪裏認識像您一樣的高人?”
貴『婦』站了起來,『露』出惶恐又擔憂的神『色』,快步上了樓,竟然伏在男饒胸膛:“阮師傅,那現在怎麽辦?”
男子感受着懷中的幽香,深情一下子松懈了下來……
雖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對他而言卻别有一番滋味。
若放在一年前,有這等身價的高貴女人,又哪裏是他能夠染指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多虧了阿贊吞挺大法師啊!!
“殺我麾下鬼,我當然不能放過他!”
“不過,要我繼續出手,你可要伺候好我……不如,你叫你那乾女兒來,你們一起……哈哈哈哈。”
貴『婦』神『色』顫動扭曲,卻也隻是一閃而逝。
咬牙切齒,心中隻有憤恨——
‘楊家豪,你若不死,那我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