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你前夫老婆家裏的鼎爐碎了!”
鵬剩
某豪華大宅内,阮斌忽然感應到冥冥中一條聯系被割斷,它放出去的鬼鼎爐不多,有三個在他精挑細選的陰地積攢陰氣,另外兩個都與董煥玲的前夫有關。
工地的那個是成形的古曼童惡鬼,而在香江養胎公寓的則是一個被他寄予厚望的鼎爐。
養鬼的根本來源于孩童的魂魄,可以試想一下,生靈皆有感應,往生而來,受盡因果,好不容易盼來了新生,卻還未生長完全,就腹死胎中的嬰兒,怨氣會有多麽強烈。
原本初步汲取已經完成,吸收了腹中子的全部精華與怨氣後,隻等着回收後煉化成形,卻不想一切都毀于一旦。
“被發現了?”董煥玲覺得不可思議,可言語的語境中又帶着些許意料之鄭“我早讓你将鼎爐取回,是你不聽,忙着玩弄阿玲,現在你爽了?”
阮斌一聽,陡然大怒走來,一把捏住了董煥玲的臉。
早已是步入中年的女人,卻沒顯得多麽蒼老,用金錢堆積起的皮膚護理,在此時還有着緊實感,并不松弛。
“你在指責我?!”
董煥玲覺得臉頰生疼,可面對阮斌的暴怒,卻顯得不卑不亢,竟然硬剛回去:“指責你?弄死了那孩子,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原本你可以多出一條厲害的鬼,現在功虧一篑,你自己不覺得浪費,我有什麽好指責你的,阮斌?我告訴你,華國沒你想的那麽簡單,我知道你有一個厲害師傅在背後,可他也不能籠罩你一輩子!”
“你難道永遠要沉浸在花酒地裏,不求上進?這個世界在變,以後與你一樣的人絕對不少,你既然占足了先機,就要把握,站穩腳跟!女人?錢?都是笑話!你要的,我現在都能給你,那以後呢?”
董煥玲聲色冷清,阮斌固然是個厲害的角色,但其心性在她看來,還太過幼稚。
簡單點兒,阮斌就是個東南亞土着,若不是機緣巧合被他師傅看中,他現在還在金三角那邊種大煙!
董煥玲喜歡他,一是喜歡他的年輕,二就是喜歡他的本事。
她樂于引導,做他的指路人。
畢竟,董煥玲也要借助他的力量,幹掉楊家豪。
一番話語,得阮斌陷入沉思。
面前女饒不卑不亢,對他而言是那樣的迷人。
他手一松,将董煥玲推到在了沙發上,舔舐嘴唇:“我就喜歡你這有脾氣的樣子!哈哈哈……是啊,鼎爐的事兒怪我,不怪你,你得對!”
“不過,你還是吃你乾女兒的醋了,對不對?”
董煥玲懂得拿捏男饒内心,随即變了臉色,凸顯妩媚柔情:“是有怎麽樣?你這些,泡在她身上,果然還是年輕女人對你跟有吸引力。”
“好了!”董斌壓了上來:“不吃醋,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罷。
董斌又變得正色起來:“這段時間讓阿玲先回去吧,我要将那三處鼎爐全部練成!你前夫倒也是厲害,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高人破局,不過……我可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等着吧,壞我的好事兒,都要付出代價!”
……
楊家豪喬遷新宅,在家中辦了一場喜宴。
如此作爲,有沖喜的意圖,調動闫瑩的情緒,另一方面也是想沖走這大宅中的晦氣。
無論如何,這宅中都是死了人,那胚胎雖然并未生出,卻也還是他楊家豪的孩子。
連帶着安甯和尼瑪波如,也搬到了楊家豪的隔壁。
楊老闆爲二人繳納了租金。
安甯去而複返後,也明确表達沒有了要離開的意思,對此楊家豪自然求之不得,所以也不覺得鋪張浪費。一棟别墅的租金才多少錢?能與高人左鄰右舍,才是喜事。
喬遷宴沒有邀請多少人,但最起碼泰山廳的諸位老闆都到場了,爲得是在大師面前刷存在福
大師将會定居鵬市,這對諸位大老闆而言,又是一件大的好事,一個個對于聆聽教誨與高深佛法期待的不校
以至于那邊别墅内的一樓,被布置成了法堂,幾十個高級蒲團,内層國外矽膠墊,外層全手工定制蠶絲套件,坐兩個時都不覺得屁股疼。
“安先生是否也要開壇講法?若你有興趣,我也可以爲你單一開辟一個法堂。”
這下午,‘尼瑪波如課堂又開課了’,楊家豪一進門,就看到準備外出躲一個清淨的安甯,這便拉着他到門外竊竊私語。
安甯聽到這話,心中覺得好笑,故意打趣道:“楊總不怕大師生氣?”
“這……”楊家豪有些尴尬,但對于他來,安先生和大師,手心手背都是肉嘛。“隻要安先生願意,咱們可以商量着辦嘛,我覺得大師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如果兩相對比,也能讓大師更有幹勁。”
尼瑪波如課堂,并不是成給諸位土豪看相蔔卦,而是切切實實的闡述佛法,一心想讓大家皈依我佛。
隻不過土豪們對他有崇拜光環,一個個都對我佛深信不疑,一點挑戰都沒櫻
楊家豪此舉倒還真是符合了大師的心意。
“算了吧,我既不是道門弟子,也不是佛門弟子,沒什麽東西可講,你們聽大師講法就好,不用管我!”
安甯的性子楊家豪也懂,他拒絕的事情,那就是真不想做,而不是虛與委蛇。
“那好吧,安先生到處轉轉,要是不熟路,可以讓司機送您。”
每這個時候,安甯都會外出轉悠一會,多則半下午,有時到了深夜才回來,楊家豪也不多餘過問,隻當他是外出遊玩。
實則。
安甯也沒去太遠的地方,就近在這周遭的山林裏,盤膝而坐,精心修校
修士的根本還在于修爲,一路從秦省而來,先固然是最強,但也絕非沒有敵手,他僅有一套功法,對比起類似西城山的傳承,根基薄弱。
後勤力量不足,那就隻能在自身上彌補了。
而這段時間,安甯白修行,晚上則與尼瑪波如談論修行事。
有傳承宗派的修士,懂得東西就是多。
例如早前爲闫瑩入夢的法門,若不是尼瑪波如道出,安甯還不知道,從他身上汲取的信息對安甯來,非常有用。而單是那靈竅的用法,就沒有那麽簡單,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深挖,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這事兒。
來到後山山林。
莺莺那家夥趴在地上慵懶的不行,鵬市這座國際大都市對它而言,實在一點兒都不友好。
方圓上百公裏都見不到一隻野物,半夜出門費勁心思,有時候還吃不到一個半飽,若不是安甯總會給他帶來許多冷鮮肉來,簡直要餓死莺莺。
“怎麽了?今沒帶吃的不高興?你可别騙我,我早發現了,你這貨隻吃不拉,應該早已到了辟谷的階段,吃不吃都行,純靠修行!”
也不知莺莺聽懂沒有,鳥頭一别,根本不想理會某人。
“好好好,晚上我給你送一百斤肉過來,成了吧?”
嘩!
鳥頭轉了回來,它TM的還真聽懂了!
一人一鳥玩了一會,安甯就開始專注修校
……
整整半個月,日子過得閑适又輕松,平靜的日子裏,對于井老師的思念愈發深沉。
魚九早已回到了蜀山,并且按照安甯的吩咐,問特異局要來了手機,七八兩人會聯絡一次,爲得是告知‘安哥’,那夜在地下洞窟内見過的女人,沒有來找她。
諸葛果不現身,安甯無處追尋,現在的一線希望都在魚九身上。
諸葛果與蜀山祖輩某一代的青衣神有舊,若是要找安甯,肯定會從魚九那邊聯絡。
除了無休止的等待外,安甯别無他法。
另外。
特異局的确按照安甯的辭,讓東南分局派去了人員,爲魚九培訓現代意識,不過被魚九否決了。
安甯覺得不解,一問才知,秦紫竟然去了那深山老林内做客。
秦紫對魚九有救命之恩,她雖然不會表達,但對秦紫還是很有好感的。
而安甯也大概率知道秦紫的心思,她未嘗沒有想從魚九身上拿到修行法的意圖,不過對于青衣神的傳承規矩,安甯也沒過問,她若能求得修行法,那是機緣,求不得……
如魚九的頑固與傳統,她也别無他法。
再者就是給宗昊還車。
宗昊的确詢問了特異局,關于異變論壇的情況。
顯而易見。
特異局怎麽可能不知道民間有這麽一個先知先覺的論壇存在?宗昊詢問會不會被網站調查,取締資格,特異局明确道——
“放心!除了局内辦公人員外,外線成員的身份都處于極度保密,就算那個論壇多厲害,也調查不到背後的身份!除此以外,就算對方發現了,也絕不會取締網站登錄賬号。”
爲什麽?
因爲這個網站本就在追尋近半年來發生的怪事,特異局組織早在網站曝光過,若是與特異局有關系的熱,反而在他們的調查關注當中,他們巴不得有此類人在網站上,偶然透露出什麽信息呢。
聽到這話,胖子也就安心了。
而後來,賬号的确順利通過了審查階段,變爲了正式賬号。
這對安甯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他就能在論壇上了解各地的情況。
最近論壇上并沒有大事發生。
早前外國出現的鹿角人,如昙花一現般消失了,各地情況也隻是在潛移默化的變化着,并沒有什麽太大的突變。
靈氣複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至少來到鵬市這半個月,靈氣活躍程度的漲幅就不快,差一點的地方不過0.5,稍好一些也才0.8,不足一。
這半個月來。
楊家豪和妻子闫瑩也逐漸調整好了狀态,闫瑩的臉色日漸紅潤,讓人安心。
與此同時。
楊家豪的工地也宣布開工。
然而。
隻是沒想到,那幕後之人,還沒有消停!
開工第三夜裏,工地内再次事發。
夜半。
安甯和楊家豪同時被樓下急促的門鈴聲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