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莫問道:“李醫師沒事吧?”
“我沒事。”李醫師手臂斷了已經淡定的回答。
不要問我爲什麽,就是這麽皮!
你手臂斷了還可以淡定的回答?
對啊?
這麽吊?
李醫師談笑風聲,“對啊,因爲我根本沒有痛經啊,哈哈哈哈……”
此時響起一首bgm。
“啊啊啊……”
啊啊啊
西湖三月天晴了~
白素貞出來玩水了~
“猩紅眼狼蛛怪!”李醫師身體微微發顫,他識得此鬼怪。眼前這樣的軀體恐怕達到了同類物種的巅峰,少說活了八十年,多則百年整,實力至少達到下階黑煞。下階鬼煞對應下階宗師,表面上看起來隻比上階大師的李醫師高一階,然而實力并非伯仲之間,畢竟這種差距是一個境界。兵家修士看見李醫師都不敢輕舉妄動,紛紛不敢冒然出手。“注意三隻小怪,”李醫師囑咐道:“同時保護好劉公,莫要被偷襲了。”此一時彼一時,三隻小怪物口器張着雛形的僵屍螯牙,率先飛撲過來,兵家修士手裏凝聚出由法力形成的白光雙刀,發着白激光,雙方你來我往噼裏啪啦打成一片。超巨型蜘蛛快速挪動,兩隻巨大又鋒利的前爪以排山倒海之勢猛朝李醫師和劉富貴頭頂方向刺去,若是被這一招擊中必當粉身碎骨。“克邪桃木掌!”口中急念醫家咒語,李醫師雙手朝前端地面連連畫圈,綠光急速在地上盤繞成形,由後變成棕色光,随即地面震裂開來一條巨大的桃木樹根從地面突兀的連根拔起,樹根生出須根化成一雙桃木掌朝超巨型蜘蛛怪延伸,雙方一掌對接後空氣産生動蕩,李醫師身體更是一顫,轉瞬之間,桃木掌迅速瓦解粉碎,在白光球下反射出寒光的蜘蛛前爪直往李醫師胸膛刺去。就在命懸一線的危急時刻,超巨型蜘蛛的軀體突然一哆嗦,一把沉重無比的重劍橫空飛來已然深深插進超巨型蜘蛛的一顆紅眼之内,頓時綠色的血珠飛濺,龐大的蜘蛛螯肢陡然垂落,石闆地面被砸出兩道溝槽,最終前爪尖的鋒芒離李醫師隻有一尺的距離!腳踏青煙,神莫落到超巨型蜘蛛頭上,撕拉一聲取出陰陽不二重劍,霎時間猩紅的蜘蛛眼滅掉了一顆。自從在福頭村内和鬼狂犬大戰以後,通過那次實戰經驗,讓神莫對自身的法術和武器有了更好的掌握。超巨型蜘蛛軀體猛烈顫動,似乎所有觸怒,一隻後腿螯肢擡起,帶勾的後爪尖就像巨型的砍馬刀,直劈向神莫面門。好在神莫斜眼看到,于是揮出重劍格擋,瞬時“哐當”一聲星火四濺,雖然接下這一招,但是由于蜘蛛怪後肢帶動的力量極大,直接把他擊飛。墜落同時,神莫默念一聲神行咒後,腳下青煙再次驟起,暗驚這個蜘蛛鬼怪雖然體積龐大,但是依然很敏捷,于是暗暗說道:“下階黑煞果然厲害,好在我的重劍是個寶物,換了其他一般的武器粉碎無疑……”滞空以後,由于受到剛才強烈的碰擊,手臂倍感發麻,緊盯着超巨型蜘蛛怪的一舉一動,神莫自言自語道:“我那二貓不在,必須小心應付才行。”忽然就在這時,劉公府内一隊普通守衛拿着帶法術效果的長筒火藥槍,齊齊向超巨型蜘蛛怪開炮,于此同時,李醫師也使出法術光彈應援而緻。“轟轟轟!”緊接着幾聲轟隆響起,在超巨型蜘蛛的外圍一層就開始火花爆炸,絲毫沒有傷到它的軀體。見狀,李醫師驚呼,“沒想到這畜生還練成了防禦術,看來普通法術攻擊拿它沒轍了。”此時,三隻小蜘蛛怪有一隻小的被處死,化爲一灘綠色血液,屍體随即蒸發,而另外兩隻水缸大小的蜘蛛怪則緊抱着兩個兵家修士的面部,它們腹部上生出吸盤,眨眼間就把兩個兵家修士的血液和五張六腑吸盡,兩具銀灰色幹枯的屍體應聲倒地,兩隻蜘蛛怪趁其餘四個兵家修士發愣之際迅速跑回了超巨型蜘蛛身邊。突然,猩紅眼狼蛛怪嘶叫兩聲,口器大張,僵屍螯牙尖噴射出淡綠色的毒液灑到火槍守衛隊身上,他們沾染到毒液的部位當場變得銀灰,逐漸腐爛擴散,苦不堪言。
這一天的夜晚,寂靜而悠長。
黑漆漆的夜空月色朦胧,幾片烏雲猶如不速之客一樣掠過,使得半圓的月亮逐漸黯淡無光,此時若不擡頭仔細仰望的話,根本看不到遙遠又遼闊的天幕中還有幾點疏稀的殘星若隐若現,仿佛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做着最後的掙紮。
秋季夜晚寒冷的氣流,已經開始入侵,晚上的長治城,比起車水馬龍的白天,多了些許荒涼,主街道僅有的路燈本就慘暗,還被密密麻麻的飛蛾鋪得嚴嚴實實,令冷清的街道伸手不見五指,在凄涼的黑暗裏,總有一些古怪奇異的聲音在角落裏或者在垃圾桶裏輕輕的響。
由于劉公府家中出了怪事,鬧得人心惶惶,所有的鋪子早早就關了門,黑漆漆的大街上冷冷清清,氣溫還特别的低,周圍鴉雀無聲,連風都沒有,看起來更加的寂寥。
街上“啪啪”的腳踏聲,突兀的打破了長久的寂靜。
正是吳亦闖頂着夜色獨自走在沒有半點生氣的大街上,他的頭發已經被寒霜沁濕。
“奶奶的,劉公府一群沒長眼睛的看門狗。”想到劉公府大門的幾個彪悍守衛,吳以闖就一肚子氣。
在白天上午的時候,他排了很長的隊伍去領銀兩,直到過了晌午才領到幾個碎銀,然而傍晚前的這段時間,劉公府的守衛死活都不肯放他進去。
若不是劉公府的幾個守衛長得彪悍,以吳亦闖那個火爆脾氣,非得上去揍他們不可。然而現實殘酷的慘狀讓他又羞又怒。
爲了白領點銀兩,終落得個沒有栖息的場所,最要命的是,長治城本就鬧鬼,到了晚上不找個住宿的地方也不是個辦法,吳亦闖就去找客棧,連續去了幾家,要麽大門緊閉,要麽就是拒絕他入住。
所有的客棧給他的回複很單一,隻有一句話,‘城中鬧鬼,客棧最近不敢讓客人入住,以免客人死在裏面,怕擔了風險。’。
吳亦闖雙手懷抱胸前,不停的來回搓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皮膚,“今天晚上的天怎麽這麽黑,還冷得要命。”
說這句話的同時,吳亦闖還下意識的朝漆黑一團的四周望了望。
他以前做更夫的時候,有過撞鬼的經曆,如此似曾相識的場面,讓他心頭一虛邁着大步加快前行。
“便便,你造嗎?”
“怎麽了?”
“你會唱小星星嗎?今天這兩章不要看。”
“會啊!”
“那我不教你了。”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