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頭一頓,臉上卻立馬凄苦了起來,見蕭勝望過來的目光,蒼蠅擡頭望着飛艇的頂部,良久方道:“還有呢,若沒有别的,那我想你的答案,我已經明白了,這麽多年,原來是我看錯了你。”
說吧,蒼蠅頭也不在執着的要個答案,轉身便走,蕭勝眉頭卻是皺的死緊,望着蒼蠅頭,冷聲問道:“你這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蒼蠅頭,聞言,并沒有回頭,搖頭苦笑道:“你可記得,你所說的第一次,我那劍傷便是爲你擋的;第二次不過是因爲這次的目的都在我身上,若不然,你怎麽會見面的第一眼便先詢問我東西在哪裏;至于将我安排在後方這件事,你确定不是因爲我天賦卓絕,在後方比前面的作用更大。”說完這些,門已經在腳邊,蒼蠅頭又道:“蕭大哥,蒼蠅頭走了,望你多保重,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隻希望你别和老大鬥了,并不是爲他而是爲你,你是鬥不過的。”
望着蒼蠅頭消失在門邊的背影,蕭勝心中憤恨不已,良久方道:“背叛便是背叛,說這兒多廢話作甚,更何況誰說我鬥不過。”
一夜過去,衆人吃過早飯,白漠寒便将鲛人喊到了顯示器前,問道:“這幾條路,哪條危險小一點。”
鲛人仔細的看了一遍,就在白漠寒心生歡喜的時候,卻聽鲛人言道:“這都是些什麽鬼。”刹那間,好險沒栽在地上。
鲛人自然明白白漠寒此時的表現是爲了什麽,當下便沒好氣的道:“我該看的懂嗎。”
白漠寒一時語塞,忙将頭扭向蒼蠅頭道:“能不能更明白的顯示出來。”
蒼蠅頭點了點頭,将每一條路線最特别的地段,截取下來,放在了顯示器上,這下子鲛人眉頭皺了起來,四下一看,指着其中一處滿是珊瑚的水域道:“這裏此時便是我都不敢去,那裏面的威壓可不是鬧着玩的,那裏住着的,隻怕高過王獸不止一個層次,是王,真正的王。”
說罷,又在每個有高階王獸住着的地方一一點了些,霎時所有的路都給封死了。
白漠寒長歎一聲,“罷了,蒼蠅頭,讓他們随便找條路走好了,如今這情況,也隻能兵來将擋,水來土淹了,原想玩升級如今看來,擋不住先打的就是BOSS。”
見蒼蠅頭不可思議的望着自己,白漠寒好笑的道:“怎麽,我哪裏說的不對。”
蒼蠅頭聞言,趕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隻是沒想到,老大還會說這話。”
眉毛一挑,白漠寒額頭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黑線,拜托,他怎麽就不能說這話了。難不成還不許古人變新潮了。
搖了搖頭,白漠寒也不想在這上面多做糾纏,自決定了方向後,白漠寒眼睛便不曾離開過屏幕,不時觀看着,若有天材地寶,除留下必要的根苗外,那真可謂挖地三尺都不爲過。便如鲛人這樣的非人類也忍不住雙頰發燙,隻得将目光移到吃的上去,一邊往嘴裏塞東西,一邊強迫自己的目光離開白漠寒地身上,還别說,真讓他發現了一個好玩之處,這不,鲛人地目光頓時聚集在了箫勝身上,将手裏的吃的往盤子裏一丢,鲛人跟着箫勝來到了一間小屋子裏,見身後突然被一塊透明的門給擋住,鲛人也不害怕,隻笑着道:“你該不會以爲,這樣的東西能困的住我吧。”
“我從未如此以爲,若不然我就在外面了,畢竟以我如今的樣子,在外面才更安全不是嗎。”
鲛人這才将目光聚集在了箫勝的身上,這一看,便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星力似乎被什麽禁锢住了。”
說完,鲛人便忍不住笑了出來,“是漠寒幹的。”
見箫勝點頭,鲛人的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條線,隻将蕭勝氣了個半死,雙手緊緊的握着拳頭,終是憤怒的道:“爲什麽,你們爲什麽都幫着他,他到底有什麽好的,搶了我的位置,還如此對我,你們都不覺得他冷酷無情嗎。”
“哈”不可思議的望着箫勝此時瘋魔的模樣,鲛人嗤笑道:“你腦子沒事吧,我跟着漠寒回來,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的,不怕老實告訴你,昨天我便想讓你嘗嘗被鲨魚怪撕咬吞食是種什麽感受。”
聽聞此言,蕭勝身子一抖,強笑道:“你在吓唬我。”
食指搖了搖,“你們人類就是想的太多,我可是從來不說謊的,更何況昨天那叫什麽,哦,對了,警報聲,隻怕你也聽到了吧。”
“你是說,那是你搞出來的。還有,你稱呼我們人類,難道你不是人。”
嚣張的點了點頭,鲛人冷笑道:“左右,你若是再惹漠寒傷心,這次我也不叫鲨魚怪了,我自己親自吞了你。”
一時間,箫勝隻覺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還不等他這股恐懼下去,便見鲛人,一聲尖利的長嘯聲,門頓時應聲而破。
許久,箫勝方才回過神來,隻不過此時卻已沒有力氣站起來,望着此時空無一人的屋子,蕭勝心中更恨,直道:“爲什麽所有的人都幫着你,向着你,你的命怎麽就這麽好。呵呵呵呵,我沒有輸,我沒有輸,等着瞧,我定然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不是人又怎麽樣,什麽時候,人才是萬靈之長。”說到這裏蕭勝眼中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隻陰謀的味道卻是越來越濃。
白漠寒見鲛人回來,不由笑道:“一個人去哪裏玩了。”
鲛人笑了笑“這裏許多東西我都沒見過,這才四處看了看。”
聞言,白漠寒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道:“是我的錯,這樣吧,我讓人帶你四處看看。”
見鲛人臉色一變,白漠寒方才言道:“我也想陪你去,可你也看見了如今我實在是走不開。”
鲛人卻沒應話,隻冷冷的目光望向了白漠寒,“休想拿其他人敷衍我,便是要人陪伴,我也隻要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