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白漠寒忙将媳婦一摟,匆匆的回到房中,将司馬霏兒安撫在椅子上,這才言道:“霏兒,你看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這個交代的事情是不是就能暫且揭過去了。”
“暫且接過去了?好吧!那就暫且接過去了。”
白漠寒聞言,當下心中就是一喜,不過,此時卻聽到了司馬霏兒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
白漠寒聞言忙問道:“不過什麽,霏兒你有什麽盡管吩咐,我保證完成任務。”
司馬霏兒看着白漠寒笑了笑道:“不過,暫且揭過去,隻是這個暫且的時間我覺得現在已經差不多了,你還是說說吧。”
白漠寒聞言,當下臉上一苦,“霏兒你怎麽出爾反爾呢?不是揭過去了嗎?”
“是暫且,不是永遠,所以你還是交代吧,現在馬上。”
“霏兒,咱們暫且不提這事,改日再說。”
“你認爲有可能嗎。”淡淡的回了白漠寒一句,司馬霏兒很是堅定的言道:“答應我的事情還記得嗎。”
輕咳一聲,白漠寒忙點了點頭道:“霏兒,答應你的事情,我從未有一日忘記過,隻是有些事情那是身不由己,那時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應該比我還要明白,若是當時我不沖上去,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聞聽此言,司馬霏兒頓時嗤笑一聲:“看把你能的,還後果不堪設想呢,以我看來,沒有你說不定羽琨還能更快上來。說說吧,是不是你耽誤了人家的行程。”
“我”不可置信的看了司馬霏兒一眼,忙搖搖頭道:“霏兒。你老公我是那麽不靠譜的人嗎?我不過是純屬幫忙。”
說着,白漠寒忙把自個怎麽下去救人,又怎麽好容易的逃了出來,這樣的事情講了一遍,在觸及妻子望過來的眼神時,心中暗暗後悔到:“怎麽就這嗎蠢。”
深吸口氣,忙補救道:“呵呵,我說的太誇張了些,其實也沒這麽控股步,我不過是做了合理的修飾而已。“
“合理的修飾,隻怕實情比這還要危險吧,漠寒,我拜托你好不好,做什麽事情之前,好歹先想想我和孩子,别讓我永遠這麽提心吊膽的好不好,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好不好。”
“恩”了一聲,白漠寒當場做了番保證,隻是不用多說,隻看司馬霏兒的臉色,便知并沒有深信,白漠寒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霏兒,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再想也是無用,不如幫我好好想一想,離開之後咱們往哪裏走。”
聞言,司馬霏兒沒好氣的到道:“這哪裏需要我的意見,你們不是都商議好了嗎。”
認同的點了點頭,白漠寒卻是笑道:“原本是的,隻不過我 i沒想到羽坤他們會跟咱們一起去。”
“什麽王羽坤也要去,他好容易回來了,又多了這麽多的族人,不好好當他的族長,重新振興他們珊瑚一族,跟着瞎湊什麽熱鬧。”
聞聽此言,白漠寒不由好笑的到:“合着我說了半天,你是重點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啊。你忘了,我說過,那些族人之所以會跟他回來,就是因爲,羽坤說了,要将位置讓給她們,而且自個要離開這裏,估計永遠都不能返回來了。”
不等白漠寒接着往下說,司馬霏兒便忙道:“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你的确這麽跟我說過。”說到這,司馬霏兒忍不住悠悠的道:“羽琨大哥找回了他們,他們卻不容他,這事怎麽說都感覺不那麽好。”
白漠寒笑了笑道:“不是感覺不好吧,你是覺得他們太薄情了吧。”
司馬霏兒點點頭,“這麽說起來,羽琨大哥可真夠可憐的。”白漠寒摸了摸司馬霏兒的腦袋,笑着道:“有些事,換個角度看,也許會更好,就比如羽琨他,現在離開這未必不是好事,你想啊,有了這麽多族人,他們珊瑚一族就不會滅絕了,可以說,他已經完成了自個最想完成的願望,也是他的父親和王叔的願望,這些負擔都消失了,他以後應該會活的更開心才對。”
司馬霏兒聽罷,笑了笑道:“還是漠寒你聰明,說實話,羽琨大哥離開這裏有你說的這些好處,可是你想過沒有,萬一羽琨大哥放下了這些事,覺得自個沒什麽事好做了,那豈不是更……”
白漠寒聞言,笑了笑道:“霏兒,我剛剛可是跟你說過的,羽琨大哥他可是對我們的生活很向往的。”
話落,司馬霏兒不由捶打着自己的腦袋道:“這腦袋怎麽就記不住,算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覺得,與其糾結這些事情,不如去找他們商量一下,再制定一個路線圖出來。”
聽聞此言,白漠寒忙道:“霏兒,你說的沒錯,這種事情我的确是得和他們好好琢磨琢磨,要不,你先睡,我現在就去找他們商量商量。”
見司馬霏兒不答,白漠寒臉上帶上了一抹笑容,眼看就要跨出大門的刹那,便聽身後一聲冷哼,頓時站在了原地。
司馬霏兒沒好氣的道:“好啊,漠寒,如今你落跑的技術越發的高超了,剛剛就要跑出去的時候,心裏是不是很得意啊,可惜我不傻,今天你就好好在這裏待着吧,哪裏都不準去,你那點小心思還是收起來吧。”
連連點頭,乖巧應了聲“是”,白漠寒忙接着道:“明白,我保證今天好好陪我的霏兒,哪裏都不去。”
“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敢信,說不定下一刻你又會出什麽幺蛾子。”
白漠寒聽罷,臉上是一臉的尴尬。
如此過了一夜,一早,白漠寒眼中猛然睜了開來,輕歎口氣,方站起身來,開門走出屋外,望着此時正背對着自己的王羽坤,白漠寒有些無奈的道:“羽坤,這麽早過來,可是有什麽事。”
王羽坤望了白漠寒一眼,不由苦笑的道:“我不過是睡不着而已。”
白漠寒輕歎口氣,“這裏是你的地盤,什麽地方适合說話,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說說話,想來你的心應該能夠平靜下來了。”
點了點頭,王羽坤上前握住了白漠寒的手,白漠寒隻覺一股眩暈感襲來,忙睜開了眼睛,便見此時分明已經換個地方,而且是個從未來過的地方。四周的裝飾,隻能用奢華來形容了。
望着白漠寒驚訝的模樣,王羽坤忍不住好笑的道:“漠寒,你知道你多幸運嗎,若不是我找回了族人,很快便要退去這一身頭銜,與你一起走,你是絕無可能,進來這裏的。”
白漠寒聞言,十分無語的道:“是是是,你說的都對,可也别忘了,我可從未表示要進這裏來,是你硬要我進來的,而且說實話,這裏什麽都好,可是卻不是我想要的。”
王羽坤頓時無言以對,隻能無奈的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成了吧,不說這些了,漠寒,我這心裏真的有很多感觸,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我這心裏還真舍不得。時間越近,我這心裏就越難過,恨不得将這裏的每一處景色都記在心裏,就怕時間一長,我會連這裏都全部忘記了。”
長出口氣,白漠寒好笑的道:“怎麽會呢,這裏的一切無論過來多久,你都不會忘記的。”
見白漠寒說的這麽笃定,王羽坤卻是忙上前追問道:“你爲什麽這麽肯定。”
咧出了一抹笑容,白漠寒不緊不慢的答道:“因爲這裏是你的家啊。”
王羽琨聽罷,會心的一笑道:“對啊,這裏是我的家,我生活了差不多兩百年的地方,它已經深深的烙在了我的心裏。”說着拍了拍自個的胸口。
白漠寒笑了笑道:“羽琨,說實話,我到不擔心你離開會有什麽,我倒是有些擔心王叔。”
王羽琨聞言,苦笑道:“我知道,王叔他在這裏生活了快一輩子了,臨到這時候了,卻必須的離開,而且還不能返回來,我知道他心裏應該更難受,所以我也不敢去看他,更不忍心……”說着王羽琨的淚水竟然流了下來。
白漠寒見狀尴尬的咳嗽了一聲,笑道:“沒想到啊,堂堂的珊瑚族少主,往昔的星辰大海霸主,居然讓我看到了這麽一面。”
王羽琨自然知道白漠寒是在說笑,忙伸手抹去了自個的眼淚,笑着道:“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這話一點不假。”
白漠寒拍了拍王羽琨的肩膀道:“大哥,你大可不必這樣,如今你找回了這麽多的族人,你和王叔當初的夢想不是已經算是實現了嗎?王叔他心裏應該也是高興大于傷感才是?”
王羽琨聞言,點點頭道:“也許吧,看見王叔更小家夥玩耍,我不禁想起來我小時候,不過那時候的我卻顯得有些孤單,王叔還是王叔,隻是年紀卻大了。”
白漠寒眼看王羽琨又要說起傷心事,忙插口道:“大哥,現在就不用想這些事了,這些事,你應該放下了,不如想想,咱們接下來去哪,咱們接下來的旅程我可是相當的期待啊。”
王羽琨聽罷,“呵呵”笑了兩聲,拍着白漠寒的肩膀道:“漠寒,謝謝你,仔細想想,你幫了我這麽多,好像,我隻給你找了許多的麻煩,什麽忙都沒有幫上,這裏哥哥我給你道個歉。”說罷極其正式的給白漠寒鞠了一個躬。
白漠寒見狀,忙揮揮手道:“大哥,你這麽一搞,倒是弄得我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王羽琨爽朗的笑了笑道:“好了,這些揭過去了,我們現在去規劃我們今後的行程,尋找我們新的目标。”
說罷,二人均是爽朗一笑,便直接離開了,而走到外面,發現王叔此時正不厭其煩的跟小家夥玩耍着,白漠寒二人忍不住在一旁安靜的觀看起來,王叔這時卻笑着,揮了揮手示意小家夥自個去玩了,小家夥臨走還不忘甜甜的叫了一聲;“爺爺,我先去玩了,你一會記得來。”
王叔點點頭道:“爺爺知道,你先自個玩一會。”
王叔走到王羽琨面前,看了看王羽琨笑着道:“少主,怎麽樣,可想好接下來去哪沒有?”
王羽琨還沒有開口應聲,白漠寒先開口道:“王叔,我們目前呢還沒有想好,不過呢,目的地沒有,目标還是有的。”
王叔聞言笑了笑道:“目标,你該不會是說跟着你瞎胡鬧就是目标吧。”
白漠寒聽罷,當下就是一噎,咳嗽了兩聲道:“王叔,你這可太有偏見了,我怎麽就瞎胡鬧了。我這可是在冒險,在增長閱曆,再說了若不是我這麽‘瞎胡鬧’不是還遇不見你們呢嘛,所以我這‘瞎胡鬧’可是相當不錯的,你們跟着我這麽‘瞎胡鬧’說不定還會找到什麽别的奇怪的種族或者其他什麽的呢。”
王叔笑着揮揮手道:“我說不過你小子,不過我們今後可是跟你混了,你可的負責任。”
白漠寒一聽這話頓時尴尬一笑道:“王叔,你這話說的我,怎麽那麽别扭呢,而且王叔這負責任我記得一般都是女人對男人說的,或者托付小孩子說的,你二位這,明顯哪一個也不符合嗎。”
“貧嘴。”說罷,王叔忍不住站直身子,原地轉了幾圈看了看周圍的景色,顯然是要離開了,也十分的不舍。
白漠寒倒是沒什麽,王羽琨見狀,心裏忍不住有一股酸楚,不過還是忍住了,這時王叔也揉了揉眼睛道:“讓你們見笑了,這要離開了,老頭子我也是有些不舍啊。”
白漠寒和王羽琨隻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麽,王叔這時又開口道:“少主,漠寒,陪老頭子我走走吧,咱們在看看這裏,看完了就離開這裏。”
說罷,也不管白漠寒二人什麽反應,直接便轉身往外走去,王羽琨二人忙緊走兩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