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也果然如蒼鷹頭所言,在他話後不久,那大魚就被王羽琨主仆二人給擊落了下來,鮮血刹那間便将整個飛艇都給淹沒了過去。
白漠寒見狀,剛忙往蒼蠅頭那裏看了一眼,蒼蠅頭瞬間心領神會,趕忙駕駛着飛艇,将兩個收了進來,瞬間出現在血氣範圍之外,加快速度直往北方沖去。
見此情景,王羽琨換了身衣服,這才言道;“想不到蒼蠅頭,你還蠻有危機意識的嗎,”
“呵呵”一聲,蒼蠅頭無奈的道:“若是我冒險了這麽久,這點危機意識還沒有,那我還真是白活了。”話落,蒼蠅頭沖着王羽琨豎起了個大拇指道:“不過,羽琨大哥,你剛剛那手玩的真是太好了。”
王羽琨聞言,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方才言道:“蒼蠅頭,還是你有眼光。不錯,你羽琨哥,就是這麽雄壯威武。”
話音剛落,飛艇之中頓時一陣哄笑聲,見此,蒼蠅頭忍不住言道:“我說羽琨大哥,你的确是挺厲害的,可一點都不到雄壯威武的境地吧,不說别的,瞧瞧你自己,長的白白淨淨的,有哪點可以稱的上雄壯威武。”
這邊,蒼蠅頭話音剛落,白漠寒摸着下巴不由言道:“蒼蠅頭說的對,羽琨我看你這輩子想雄壯威武是不可能了,不過俊秀這個詞,還是可以做到的。”
聽聞此言,衆人又是一陣哄笑聲,王叔也緊跟着笑了起來,當下言道:“少爺,我瞧漠寒說的不錯,你的形象,的确是不符合雄壯威武型的,不過我倒是覺得少爺這個樣子更好,上次出去你也看見了,還是少爺你這模樣,小姑娘喜歡的多,而那雄壯威武的人,小姑娘們可是躲着走呢。”
王羽琨笑了笑,無語的望着王叔道:“拜托王叔,你就别說了,再說下去,我可就越發難受了,再說了,雖然我看着年輕,到底也是幾百歲的人了,小姑娘……”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話雖未盡,但是那話裏的意思,又有幾人不明白的。
白漠寒見衆人還想在這個事情上多做糾纏,白漠寒忙道:“好了,不說這個了,蒼蠅頭說說咱們的目的地,可有什麽特别之處。”
清了清嗓子,蒼蠅頭忙開口道:“當然特别,隻不過去了那裏怕是不能用飛艇了,得換成步行。”
“步行”這兩個字,當下便讓王羽琨驚歎道:“莫非,你說的是紅楓林。”
不錯,正是那極北之地紅楓林。
聽二人都知道這個地方,白漠寒,忍不住問道:“紅楓林,一聽便是樹林的名字,這星辰大海有這樣的地方嗎。”
“當然有,而且紅楓林可是少見的險地。”
這邊王羽琨話音剛落,白漠寒便忍不住笑出聲來,帶着幾分打趣道:“快别說陷地這兩個字了,那墨淵你們人人都說險要的很,可結果呢,不過是黑了些,深了些,我還真沒看出什麽險要來,拜托你們在說險地之前,考慮考慮我們聽的這些人的心情吧,别又是讓我們鼓足勇氣小心小心的去了,結果什麽事都沒有,那種失落感,一般人還真不懂。”
話音剛落,白漠寒便覺胳膊一痛,回頭無辜的望了媳婦一眼,小心的道:“霏兒,我就是說着玩玩,真的就是玩玩,雖然是冒險,但是還是平平安安的好。”
見白漠寒這麽沒出息的模樣,王羽琨當下便好笑的道:“我說,漠寒,我也要拜托你有點男子氣概好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簡直就是将我們男人的面子丢了個幹淨,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上行下效,你說你這個做老大的開了這麽一個頭,你讓兄弟們以後可怎麽辦。難不成個個和你一樣,将男人的面子丢到地上踩。”
無奈的撇了王羽琨一眼,白漠寒并沒有在這上面多做糾結,而是對着蒼蠅頭道:“将那紅楓林的影象放出來,給兄弟們看看,也好讓他們了解,了解,免得進去以後,兄弟們兩眼發黑。”
蒼蠅頭忙應了一聲,當下便将影象放了出來,看着這一幕,申強卻是疑惑的道:“什麽嗎,這哪裏會有危險,水下都看的一清二楚。”
蒼蠅頭沒有回答,隻是将視頻放大了開來,隻見那水下堆積的根本就不是泥土,而是一種鳌蟹,密密麻麻,隻看那輕松便将樹枝夾斷的兩個大鉗子,便知那力道是多麽的啊,再加上那成千上萬的數量,申強當下便軟了手腳道:“蒼蠅頭,你這是選的什麽地方,我看你是送我們去送死吧,這樣的東西怎麽可能赢得了。”
拍了拍手,将衆人的視線吸引了過來,白漠寒當下言道:“若不是羽琨過來,這樣的地方,我自然不會選擇這時候進去,你們也知道羽琨是什麽人了,我想了一下,羽琨可以用珊瑚将那些鳌蟹給控制住,所以這些鳌蟹并不會給咱們帶來太大的麻煩。”
話落,白漠寒還确認的望向王羽琨道:“羽琨,是不是這樣。”
王羽琨,高傲的将頭一擡,當下便表示道:“有我在,你們就隻管放心好了,他們不會給你們造成危險。”
白漠寒認同的應了一聲,這才望向衆人道:“雖然鳌蟹對咱們造不成什麽危害,可是我想那紅楓林竟然被稱爲陷地,就自然有他的險要之處,即使鳌蟹這一項解決,也不能失了你們的防備之心,可記住了沒有。”
衆人應了一聲,白漠寒這才收了嚴肅的神色,直接吩咐道:“如今離去紅楓林還有些日子,我的意思是說,這路上若光坐飛艇想來也無趣的很,不如找些事做,順便熱熱身。”
這話一出,蒼蠅頭率先拍手道:“這個好,原本還未這一路沉悶,這樣一來,倒是省了功夫,順便也能練練往日的身手,真是何樂而不爲,老大你真是太聰明了。”
深吸口氣,将蒼蠅頭伸到面前的腦袋推到了一邊,白漠寒很是無奈的道:“蒼蠅頭,你說這話,隻會讓我覺得我很蠢罷了。”
蒼蠅頭聞言,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演技是有點用力過猛的樣子,讪讪一笑,剛要開口,白漠寒便忙道:“行了什麽都不要說了,隻記得考慮這其中的危險就好,蒼蠅頭,如今我便将這件事交給你,記得,安全第一,分工合作。”
明白了白漠寒的意思,蒼蠅頭當下便應了下來,拍拍胸口表示道:“老大,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的。”
見蒼蠅頭信心滿滿的模樣,白漠寒當下表示道:“我自然相信你,而且這件事情,我并不會插手,蒼蠅頭好表現啊。”
話落,便扭頭望向鲛人道:“啊,突然很想玩水,等他們曆練開來,咱們就去玩,你覺得怎麽樣。”
對于白漠寒的邀約,鲛人自然是什麽都好當下便點頭道:“漠寒,那自然是什麽都好的,你明知道的,隻要跟你在一起,我什麽都OK的。”
話落,司馬霏兒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宣誓主權的緊緊握着白漠寒的肩膀道:“漠寒,去玩什麽水,你應該不會忍心将我一個人丢在這裏的對嗎。”
被司馬霏兒纏住,白漠寒左右各望了一眼,忙點了點頭,這才言道:“這是自然,既然你想跟我一起玩,可要謹記幾點,第一、不要随便開口,以免影響我的判斷。第二,要時時刻刻跟在我身邊,絕不允許我的視線半步;第三,跟在我們身邊,一切都要聽從我的安排,決不允許有半途自己玩的事情,你可記得。”
胡亂的點了點頭,司馬霏兒就差指天發誓了,白漠寒好笑的将妻子的手給放了下來,這才言道:“你隻要聽話就好了,發誓還是算了,以你這性格我真怕哪一天就應了誓言。”
見丈夫這麽說自己,司馬霏兒不由沒好氣的斜睨了丈夫一眼,方才沒好氣的道:“說的我多不懂事是的,也不想想到底是誰不懂事,每次都害我擔驚受怕的。”
白漠寒聞言,尴尬道笑了笑,卻也實在想不出反駁的話來,唯有言道:“好好好,上次墨淵的事情算我不對,總行了吧,我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以後再不敢了。”
聞聽此言,司馬霏兒好笑的望着白漠寒道:“這話,你自己信嗎。”
見自己成功的噎住了丈夫,司馬霏兒卻沒有絲毫高興之色,深吸口氣,便将腦袋轉到了一邊。心中明白,這樣的事情,若再遇上,自家丈夫隻怕還是要上去的。
無奈的歎了口氣,司馬霏兒,轉身回了房間,白漠寒見狀沖着蒼蠅頭又交代了一番,忙追了上去。
蒼蠅頭見狀,忍不住搖了搖頭道:“英雄氣短,兒女情長。”
話落,哪裏還有白漠寒的身影。
蒼蠅頭不由一聲長歎道:“老大啊,老大,若不是這些牽絆,你早已是星際之下第一人了。”
話未說完,蒼蠅頭便覺腦袋一痛,不用回頭,都能從這份熟悉的感覺裏,認定是鲛人動的手,無奈轉身,望向鲛人道:“好端端的你打我幹什麽。”
鲛人似笑非笑的望了蒼蠅頭一眼,又在其腦袋上一敲道:“你很閑嗎,照漠寒的話去安排起來,至于漠寒,我倒是認爲你完全不用擔心,他做事會有分寸的。”
無話可說,蒼蠅頭點頭應了一聲,忙自去安排不提。
自此,衆人進人了第二次大狩獵時代,如今每個人的背包之中,都将魚肉裝的是滿滿當當,後廚更是每天變着法的做魚,老實說,現在見到魚,白漠寒都有些犯惡心了,隻不過他身爲老大,自然得以身作則,每天都是一臉歡快的将魚肉吃下去,甚至好多兄弟們,竟是将自己的魚肉放在了白漠寒碗中。
白漠寒無奈的望了蒼蠅頭一眼,當下言道:“你們隻怕是弄錯了主角了,剛剛你們聽清楚了,如今的主角可是蒼蠅頭呢,他負責你們今後的訓練工作,這魚肉給我可賄賂錯了對象了。”
這話一出,蒼蠅頭便站起身道:“既然老大說我大權在握,那我便也說兩句。”話落,蒼蠅頭,極具威勢的眼神,卻并沒有将人吓到,甚至有些人已經偷笑起來。
蒼蠅頭嘴角挂起了邪魅,這才言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跟我對着幹了,這樣也好,我下手也能毫不留情了。而且我在這裏再宣布一件事情,那便是從今天開始,神強,白魔魚……罰你們吃魚。而且從今到以後你們的飯菜也就隻有一樣,清水煮魚。”
話落,頓時哀嚎生一片,蒼蠅頭好笑的道:“現在知道害怕了,剛剛一個一個不是厲害的嗎,還耍我,如今可安心了。“
聽聞此言,申強忙道:“别啊,蒼蠅頭,這樣的事情怎麽就能你一個人決定,我們還有好多話要說呢。”
輕“哦”了一聲,蒼蠅頭卻是笑道:“我說,申強,現在就去給我寫兩篇字出來,若是還寫不好,便一直寫。”
申強聞言,無奈的道:“蒼蠅頭别這麽小氣嘛,饒過這一遭,我就将我收藏東西都給你看如何。”
話落,蒼蠅眼角卻是掃過申強道:“大庭廣衆之下,穿好衣服,羞也不羞。”
申強站起身來,依蒼蠅頭的要求,整理了衣服,這才言道:“我說,蒼蠅頭,你未必也太能大驚小怪了,我一個大男人脫個衣服怎麽了,做錯什麽了,就你瞎操心。”
蒼蠅頭,無奈的言道:“算了,和你們争論這些的我才是傻子,不過接下來全員吃魚,我剛剛也看了地圖,大約五日,咱們便要深入紅楓林路了,兒童和老人,還是留下來,免得出什麽意外。”
這本就是一項慣例,衆人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遂紛紛點頭認同。
第二日,天一亮,衆人按照蒼蠅頭吩咐下了飛艇,立馬便分隊前去捕獵,申強這一對,正要下網,申強忍不住道:“咱們要不要将網眼再這麽吃下去,我以後大概對魚這個字都要有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