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點着腦袋,蒼蠅頭興奮的道:“願意,願意,這麽好的事情難過傻子才不願意,老大我怎麽才能拜入流雲宗,老大你快告訴我,哦,不對,應該是師兄才是,沒想到我和老大的關系能夠親密若此。”
說到這裏,蒼蠅頭忍不住傻笑了起來,喃喃自語道:“現在這種狀況真是做夢都能笑醒呢。”
白漠寒見狀,無奈的搖頭道:“好在,上次,你師兄拜師的時候,準備的東西蠻多的,倒是省了你一番折騰了。”
蒼蠅頭聽罷,自是歡喜的很,馬上開口問道:“老大,那我什麽時候拜師呢?”
白漠寒聞言,認真的點點頭道:“我流雲宗收徒,可是個大事,自然要找個黃道吉日。”
蒼蠅頭見狀,一臉興奮的問道:“老大,那什麽時候是黃道吉日?”
白漠寒閉上眼睛,好像在想什麽,半晌才道:“我剛才算了算,五天後,就是個不錯的日子。”
蒼蠅頭聞言,當下興奮的跳了老高,大聲的喊道:“多謝老大,不,多謝師兄,我今後一定會好好表現,絕對不會給宗門抹黑。”
白漠寒笑着對拍了拍蒼蠅頭的腦袋,“現在可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到時候真入了我流雲宗,可是有很多戒條要遵守的,現在表決心還早點。”
蒼蠅頭此時可是笑的合不攏嘴,“老大,我這也不算早,你不是都答應收我了嗎,而且五天,轉眼間就過去了,我現在當然就應該以一個流雲宗傳人的身份來要求自己,”
白漠寒對着蒼蠅頭笑了笑道:“好,你呀就在這等着當我師弟吧,我現在可是要去接着吃我的飯了。”說罷,白漠寒便轉身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了餐桌前。
司馬霏兒見白漠寒臉上還有些喜色,當下忍不住開口問道:“蒼蠅頭剛剛跟你說什麽了,瞧把你高興的?”
白漠寒聽罷,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妻子,又摸了摸自個的臉道:“我很高興嗎?”
“臉上還挂着笑容呢?就差沒笑出聲來了。”司馬霏兒一臉了然的神情道。
“臉上有笑容,能夠天天看見我這麽漂亮的媳婦,自然要笑着了,這有什麽。”
司馬霏兒一臉不相信的道:“敷衍我,每天見我笑,說實話,這些天我可沒見你怎麽笑過,而且這笑容可是剛剛你見過蒼蠅頭才挂上去的,還是老實交代吧。”
白漠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我這心裏是藏不住什麽事了,夫人你一眼就瞧出端倪了……”
司馬霏兒聽到這,臉上卻是少了些笑容,多了幾分憂愁,“漠寒,我是你的妻子,什麽事我都可以幫你一塊承擔,爲什麽要藏在心裏呢?”
白漠寒聽了這話,當下心裏就是一陣的後悔,不過也确實沒想到自個妻子居然這麽敏感,當下隻得開口道:“霏兒,我知道,我不過是随口開了句玩笑,而且我有什麽事你現在不是都知道嗎,我怎麽會瞞着你呢?”
司馬霏兒聽罷,一臉認真的看着白漠寒道:“漠寒,這次跟你出來,我也知道,這出門在外什麽事都挺難的,所以我不想你這麽累,能讓我幫你分擔的,你就讓我幫你分擔好嗎?”
白漠寒點點頭,“霏兒,我知道,放心,我是一個男人,當然要擔起很多事,但在這裏卻也放下了很多事。”其實白漠寒心裏還有些話,沒有敢說出口,這星辰大海他感覺倒是很不錯,弱肉強食,拳頭說話,倒是比外面的勾心鬥角好多了,隻要你拳頭夠硬,在這裏哪還會有什麽煩心事,隻是這話顯然說出來司馬霏兒說不定會想到什麽地方。所以說到這,白漠寒隻得忙岔開話題道:“霏兒,我跟蒼蠅頭的剛剛說的事,告訴你,就告訴你吧。”說着,便把蒼蠅頭拜師的事跟司馬霏兒說了一遍,特意将剛剛蒼蠅頭的表現,說了出來。
聽到這司馬霏兒當下也是一陣的笑,“黃道吉日,你怎麽就知道五天後是?你還真會算命蔔卦不成?”
白漠寒一臉無所謂的搖搖頭道:“那我倒是不會,不過,五天後不是十六嗎,我在不知道什麽這“一六、要溜”這順溜的意思我還是知道的。”
聽了白漠寒的解釋,司馬霏兒當下更是笑的聲音更大了,原本隻是淡淡的笑容,這下子臉都笑的通紅,嘴裏忍不住道:“漠寒,你說要是蒼蠅頭知道你爲什麽選這一天,他會怎麽想,我覺得肯定是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個的老大,不現在應該算是師兄了,自個的師兄居然是靠這個來推算黃道吉日的。而且以這麽一個荒誕的理由。”
白漠寒見狀卻是一臉的認真道:“這個理由怎麽了,我向來都覺得這沾三六九的日子都算是好日子。”
司馬霏兒聽罷更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的笑聲更大了幾分,強忍住笑接着問道:“漠寒,居然這沾三六九就是好日子,那你幹嘛不是十三收徒呢?,而且後天就是十三啊,離得也近。”
白漠寒卻是直接開口的道:“十三自然是不錯,可是十三我打算先祭拜一下先祖,祈求先祖的同意,十六才好正式收徒,畢竟這不是我直接收徒,所以還是問問先祖好。”
司馬霏兒,聽罷倒是沒有對白漠寒這個行爲表示出什麽來,隻是笑着開口道:“漠寒,麻煩你下次千萬不要在用你這方法來算什麽黃道吉日了,也太有些……”說着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時司馬霏兒又忍不住接着問道:“漠寒,你上次替你師父收徒弟的時候,也這麽做過嗎?”
白漠寒搖搖頭,開口道:“沒有這麽隆重,這次我從紅楓林出來,心裏或多或少有些感觸,所以我才想,搞這麽個儀式,以慰心安吧。”
司馬霏兒點點頭,她也感覺道這次從紅楓林出來,白漠寒身上确實有些變化,雖然白漠寒嘴上沒說,但是司馬霏兒卻還是猜到了幾分。
轉眼間便到了十三日,白漠寒這天早早起床,便開始沐浴更衣,好一派虔誠的模樣,待将自己身上都收拾妥當後,這才走了出去。
又是一番的擺弄,司馬霏兒本想幫忙,但白漠寒卻拒絕道:“霏兒這事,你就不用幫忙了,我還是自個做比較好,你就在邊上看着就好,實在無聊就會房間休息休息。”說到這,便又轉身自顧自的忙開了。
這時,王羽琨和王叔也走了過來,看見白漠寒忙碌的模樣,當下便上前準備伸手幫忙,不過白漠寒卻也是萬言拒絕道:“王叔,羽琨,你們忙自個的去吧,我這裏是想祭拜先祖,還是我一個人來比較好。”
王叔聽罷,當下點點頭道:“若是這事,确實是你自己動手比較好,羽琨,咱們還是在一旁看着吧。”說罷,便站到了一旁。王羽琨本想在說點什麽,看見王叔退開,便也跟着退開了。
看了一會,王羽琨忍不住開口道:“王叔,咱們是不是先去吃點東西,這一早起來,我可是餓的很啊。”
王叔點點頭,“那咱們先去吃點。”
二人轉身離開的時候,王羽琨忍不住開口道:“漠寒,你吃了嘛,要不要幫你那點什麽吃食?”
白漠寒揮揮手道:“不用了,我忙完了再吃。”
王羽琨點點頭,便跟着王叔離開了。
白漠寒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蒼蠅頭這時也走了過來,見到白漠寒此時的模樣,當下上前道:“老大,你這是在爲我入師門做準備啊,不對啊,今天才十三号啊,是不是早了點,老大。”
白漠寒聞言,揮揮手道:“要說是也是,說不是他也不是?”
蒼蠅頭聞言一臉懵逼的看着白漠寒,當下又接着開口道:“不管是不是了,老大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說。”
白漠寒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這裏都忙完了,沒什麽事了,你若是有什麽事,就自個去忙吧。”
蒼蠅頭聽罷笑了笑道:“老大,你都說了是也不是,就是有我那麽點,那個老大你是不是在開壇設法,問問咱們祖師爺是不是願意收我這個弟子啊。”
白漠寒聽完,忍不住回頭看了蒼蠅頭一眼,“你小子可是越發的聰明了,看在你這麽聰明的份上,我想祖師爺也會同意收你的,放心。”
聽了這話,蒼蠅頭這才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白漠寒忙完了手頭的事,當下便跪倒在地,先是磕了幾個頭,然後跪在香案前開始了禱告。
隻見白漠寒閉着眼睛,過一會便磕一個頭,過一會便磕一個頭,那是虔誠無比,隻聽白漠寒嘴裏說道:“師父,弟子帶你老人家收的第一個師弟,如今雖不在弟子身邊,但是以他的人品,定然不會做出什麽有辱師門的事來,至于現在弟子收進門牆的人,也是跟着弟子好多年的人,雖然資質一般了點,但是人品卻是極好的,假以時日,我相信他一定也不會是個弱的。”
轉眼間便到了十三日,白漠寒這天早早起床,便開始沐浴更衣,好一派虔誠的模樣,待将自己身上都收拾妥當後,這才走了出去。
又是一番的擺弄,司馬霏兒本想幫忙,但白漠寒卻拒絕道:“霏兒這事,你就不用幫忙了,我還是自個做比較好,你就在邊上看着就好,實在無聊就會房間休息休息。”說到這,便又轉身自顧自的忙開了。
這時,王羽琨和王叔也走了過來,看見白漠寒忙碌的模樣,當下便上前準備伸手幫忙,不過白漠寒卻也是萬言拒絕道:“王叔,羽琨,你們忙自個的去吧,我這裏是想祭拜先祖,還是我一個人來比較好。”
王叔聽罷,當下點點頭道:“若是這事,确實是你自己動手比較好,羽琨,咱們還是在一旁看着吧。”說罷,便站到了一旁。王羽琨本想在說點什麽,看見王叔退開,便也跟着退開了。
看了一會,王羽琨忍不住開口道:“王叔,咱們是不是先去吃點東西,這一早起來,我可是餓的很啊。”
王叔點點頭,“那咱們先去吃點。”
二人轉身離開的時候,王羽琨忍不住開口道:“漠寒,你吃了嘛,要不要幫你那點什麽吃食?”
白漠寒揮揮手道:“不用了,我忙完了再吃。”
王羽琨點點頭,便跟着王叔離開了。
白漠寒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蒼蠅頭這時也走了過來,見到白漠寒此時的模樣,當下上前道:“老大,你這是在爲我入師門做準備啊,不對啊,今天才十三号啊,是不是早了點,老大。”
白漠寒聞言,揮揮手道:“要說是也是,說不是他也不是?”
蒼蠅頭聞言一臉懵逼的看着白漠寒,當下又接着開口道:“不管是不是了,老大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你說。”
白漠寒搖搖頭道:“不用了,我這裏都忙完了,沒什麽事了,你若是有什麽事,就自個去忙吧。”
蒼蠅頭聽罷笑了笑道:“老大,你都說了是也不是,就是有我那麽點,那個老大你是不是在開壇設法,問問咱們祖師爺是不是願意收我這個弟子啊。”
白漠寒聽完,忍不住回頭看了蒼蠅頭一眼,“你小子可是越發的聰明了,看在你這麽聰明的份上,我想祖師爺也會同意收你的,放心。”
聽了這話,蒼蠅頭這才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白漠寒忙完了手頭的事,當下便跪倒在地,先是磕了幾個頭,然後跪在香案前開始了禱告。
隻見白漠寒閉着眼睛,過一會便磕一個頭,過一會便磕一個頭,那是虔誠無比,隻聽白漠寒嘴裏說道:“師父,弟子帶你老人家收的第一個師弟,如今雖不在弟子身邊,但是以他的人品,定然不會做出什麽有辱師門的事來,至于現在弟子收進門牆的人,也是跟着弟子好多年的人,雖然資質一般了點,但是人品卻是極好的,假以時日,我相信他一定也不會是個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