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少爺,我……”
司馬段剛想開口,司馬懿便忙擡手止住了對方的話頭,接着言道:“若你還是想說這些,那就快點閉嘴吧,我司馬懿說的話裏可沒有虛的。”
見司馬懿已經将話說絕,司馬段忙将目光聚集在司馬敦的身上,卻見對方嘴角溢出的冷笑,深吸口氣,便将視線轉移到了衆人的身上,怒吼道:“你們該不會也心服口服了吧。”
衆人聞言,其中很小的一部分的神色十分尴尬,司馬懿兄弟二人自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隻暗暗的将幾人的名字記了下來,心中卻是下定了決心,回去,一定要好好和大伯商量商量,這樣的品行便是修爲再好,也不可重用。
顯然看出二人的心思,原本有些尴尬的人,忙紛紛表态譴責起司馬段來,可将司馬段氣的不輕,冷冷的望向衆人道:“你們夠了,給我适可而止。你們要搞明白,我是再順着你們說話,難道你不覺得那白漠寒是在借機除掉咱們嗎。”
搖了搖頭,司馬敦好笑的道:“拜托,你也說了,我們才是司馬家家主之位最有利的競争者,也就是說,除非我們出了什麽事,否則,家主之位,絕對與你們沒有絲毫關系,所以收起你那無謂的被害妄想症,漠寒他才沒那功夫搭理你們呢。”
司馬段見再說下去也不過是自讨沒趣,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當下言道:“好好好,我什麽也不說了,不相信我的話,到時候出了事情,可不要怪我。”
司馬敦與司馬懿兄弟二人,望着司馬段憤然離席的摸樣,不由搖了搖頭,心中對此人劃了個大大的×字,兩人心中俱都下達了此人不可重用的決定。
又見衆人臉上心思各異,司馬敦忙道:“我說你們也小人之心一些,其實有的時候我真的不了解你們是怎麽想的,要知道,爲了你們參加四國大比的安全,可知道漠寒給你們準備了些什麽。”
被這麽一問,衆人不由都疑惑了起來,其中一人忙問道:“敦少爺的意思是說,姑爺給我們準備了什麽東西,可我們并沒有看到啊。”
“你們沒有看到是正常的,因爲,那東西想要做成護甲可不是容易事情,刀槍不入的東西,總要費些功夫的。”
一聽這話,衆人不由興奮了起來,司馬路忙追問道:“敦少爺,你說的是真的,姑爺給我們準備的護甲真的刀槍不入嗎,那樣我們這次可确實不會那麽危險了。”
見衆人越說越興奮,司馬敦不由疑惑的問道:“我說你們怎麽這幅神情,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不會啊,我見你們和家人惜别的時候,表現出來的神情,可不是很擔心的樣子啊。”
聽聞此言,司馬路頓時苦笑一聲言道:“我們不過是對姑爺有信心罷了,相信他能帶我們平安回來。”
說到這裏,司馬路眼中不由閃現出一抹笑意,想着這次自己參加完四國大比能夠平安回去,到時候自己可就是司馬家的有功之臣了,臉上當下便有着不同以往的興奮,整個人瞬間跳了起來,慢慢的竟是紅了臉頰。
讓一旁的司馬懿看着十分的無語,不由追問道:“我說,你這到底是想到什麽了,該不會是再想心上人吧,哎,我對這事情可是好奇的很。”
見對方并沒有答話的意思,司馬懿當下起哄道:“哎!别不說話啊,大夥可都等着呢,你不如說給大家夥聽聽,也算安撫安撫大夥受驚的小心髒,大家夥說好不好啊。”
這樣好玩的事情,衆人自然不會拒絕,當下便是一陣的叫好。
司馬宇一向是個愛熱鬧的,當下便忍不住起哄道:“這個确實不錯,我說司馬路,怎麽着咱也是堂堂七尺大男人,便不要藏着掖着的了,說說看,你那心上人到底是誰啊,大家夥說不定還能幫上忙呢,而且我們也不用你怎麽感謝,到時候隻要你好好請大家喝頓酒就行,怎麽樣,這買賣劃算吧。”
司馬宇話音剛落,司馬果忙接過了話頭道:“可不是嗎,司馬路說說看啊,你喜歡的到底是誰,老子我也算是和你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怎麽就沒發現你還有喜歡的人呢。”說到這裏,司馬果搞怪的抖了抖身子,故意退後一步道:“你喜歡的該不會是我吧,可千萬别,你哥哥我喜歡的可是軟妹子,對你這樣硬邦邦的可沒有興趣。”
這話一出,衆人頓時哄笑了起來,司馬路臉上的神情,黑白交錯,實在難看的緊。
許久方道:“司馬果,你在那裏亂放什麽屁,什麽叫做喜歡上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尊容,就你這幅模樣,便是再投胎二十次,你放心,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因爲實在是太傷眼睛了。”
對于這樣吐槽的話,司馬果絲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然後便接口道:“不開玩笑了,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心上人到底是誰說說看,我實在是好奇的很。”
見司馬路不答,司馬果不由逼的更近,卻見司馬路的眼神不時瞟過司馬宇的身上。
司馬果心中咯噔一聲,當下驚叫道:“不會吧,司馬路,你真的有這種癖好,喜歡的還是司馬宇。”
說話間,司馬果的目光不由聚集在了司馬宇的身上,見其果然清秀異常,渾身打了個冷顫,忙退了一步。
見此情景,司馬宇也覺得渾身不自在了起來,又見司馬路的目光也聚集在自己身上,趕忙言道:“我說司馬路,雖然你有這樣的癖好,我是不會對你有什麽偏見,可是我本人可是正常的很,對你絕對不會有任何想法的,你還是找别人吧,我對你真的沒興趣。”
聽聞此言,司馬路趕忙擺擺手道:“宇哥,你誤會了,我對你絕對沒有那種想法,我是喜歡,我是,我是。”
搖了搖頭,司馬果捂着額頭道:“阿路啊,你還是别解釋了,你看看你對我和司馬宇态度相差多大,你說你對他沒有什麽想法,你問問大家誰信啊,而且宇哥,不行了,我都快受不了了。”
“你給我閉嘴。”司馬路狠狠的望着司馬果道。
司馬果見司馬路好像真的生氣了的模樣,忙用手在唇上一拉,保證自己乖乖閉嘴之後,便退到了一邊。
司馬路恨恨的望了對方一眼,便忙湊到了司馬宇面前,見司馬宇瞬間倒退的動作,司馬路不由又瞪了司馬果一眼。
見狀司馬宇忙不自在的輕咳一聲道:“阿路啊,我知道,我這人的确長的招人了些,男人女人沒事也愛往我跟前湊,不過我這人真是個純爺們,你可不要想歪了,雖然BL在咱們這個圈子也不算什麽新鮮事,但那個人絕不可能是我,你明白了嗎。”
深吸口氣,司馬路忙道:“行了,我說過了,我對你沒有那個意思,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喜歡的自然是女人,說實話我喜歡的,就是你的妹妹司馬琪。”
“什麽。”沒想到能夠看到這樣的反轉,衆人不由都感興趣的望了過來,這第一個表白的是大舅哥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有趣的很。
望着司馬宇瞬間陰沉下來的神色,司馬路那是真的恨不得将司馬果給生吞活剝了,别人不知道,他這個琪琪的地下情人還能不知道,司馬宇就是個世上第一恐怖的妹控,如今聽了這話還不得爆發。
忙小心的要往後退,隻不過剛有動作,胸口的衣襟早已被司馬宇給握在了手中,司馬路忙舔着臉喊道:“宇哥,你聽我說,别激動、千萬别激動,有什麽事咱們慢慢說。”
司馬宇聞言,嗤笑一聲,将人給拎到身前道:“别激動,你說的簡直就是個笑話,在這樣的事情上,你讓我怎麽不激動,我妹妹每天都待在家中,乖巧的很,你是什麽時候和她在一起的,給我交代清楚,是不是你勾引了她,有沒有做壞事,給我說清楚。”
話音落下,司馬宇也将司馬路直接給扔了下去,司馬路捂着摔得生疼的身子,絲毫不敢怠慢的站起身道:“宇哥,你聽我解釋,千萬别激動,我和琪琪……”
見司馬路話中喊的自家妹妹這麽親密,臉色不由更是黑的徹底。
見此情景,司馬路識相的改口道:“我和你妹妹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認識的。”
“别說的那麽模糊,什麽偶然,講清楚。”
看着司馬宇嚴肅的樣子,司馬路不敢有絲毫怠慢,趕忙開口道:“宇哥應該還記得,上一次,司馬家險些覆滅的事情吧。”
司馬宇嗤笑一聲,當下言道:“這樣的大事,我自然記得清楚。”說到這裏,司馬宇眉頭一皺道“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們是從那時候遇見的吧。”
在司馬宇恍若殺人的目光下點了點頭,司馬路索性坦白道:“那日,你妹妹着急出來找你,不想卻被人擊傷了,我恰巧在跟前,就将人先救了回去,用醫療倉治好了她,自那以後,我們便聯系上了,趁你不在的時候偷偷見見面,或者用通訊器聯系,漸漸的,我們之間的感情發生了質變,漸漸的認定彼此就是我們的唯一,本決定過些日子在向宇哥坦白的,不想這次被選上參加四國大比,便徹底将這事給擱下了,說句不好聽的,這事實在是前途未蔔的,誰知道我還能不能活着回去,總不能因爲我耽擱了琪琪一輩子。”
話落,司馬路小心的望向司馬宇,幾步邁到了司馬宇的身邊,帶着誓死的勇氣道:“宇哥,我對琪琪确實一心一意,這次若是我能夠平安回來,還望宇哥你能成全我們,若宇哥肯将琪琪嫁給我,我保證,終其一生,疼他愛她,絕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望着司馬宇變換莫測的臉,司馬路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等了一會,見司馬宇沒有開口,司馬路忙小心的問道:“宇哥,答不答應,你好歹給句準話啊。”
聞聽此言,司馬宇頓時冷笑道:“怎麽,我不答應,你便能跟我妹妹斷了往來嗎。”
“當然不可能。”這句話簡直就是脫口而出,不過答過之後,司馬路頓時尴尬起來。
見狀,司馬宇言道:“既然如此,你問我這些做什麽,按你的想法做就好了。”
聞聽此言,司馬路臉上不由帶上了幾分興奮的笑容,不想接下來便聽到司馬宇接着道:“而我也會按照我的想法去做,至于我和你之間誰更勝一籌,就交給時間來評判吧。”
這樣的轉折,隻讓司馬路好險沒跌個跟頭,剛想再說些什麽,便見司馬宇已經轉身離開了。
見好戲看的差不多了,司馬敦忙道:“好了,好了,戲都看完了,忙了這麽久,你們不餓嗎,快收拾收拾先填飽肚子,以我對漠寒的了解,他既然派蒼蠅頭特意來告訴我們盒子的用途,就絕不會這麽算了,定然是有後招等着,還是說你們想要餓着肚子,去幹活。”
聞聽此言,衆人頓時散了個幹淨。
吃過飯後,果然接到了聚集的命令,衆人各自暗自慶幸了起來。
見到白漠寒,司馬敦第一個笑着站出身道:“漠寒,咱們這次還是攻擊電弧章嗎。”
“不錯,若是你們準備好了的話,便按着上次的安排,我們再來一次。”
司馬敦聞言不由笑着拍着胸口道:“早就準備好了,漠寒,有這盒子在,電弧章身上的電便失去了作用,若我們還沒有收獲的話,那才真的該死了。”
見司馬敦這麽說,白漠寒嘴角不由帶上了一抹笑容道:“别大意,那電弧章厲害的地方,可不止他身上的電流,算了,說的再多都不如你們親自體會一番,蒼蠅頭将門打開,讓他們下去自己體驗一番。”話落,便将目光落在王羽琨幾人的身上,見其點頭,白漠寒方才道:“門一開,你們就下去。”
見衆人應聲,白漠寒這次坐在了監視器前,望着司馬懿兄弟領着衆人下了水,白漠寒這才示意蒼蠅頭按下了按鈕,刹那間,熟悉的刺耳聲音響起,衆人隻見遠遠的便望見一股美麗的光芒隻往這邊靠了過來。衆人還未來的及欣賞對方的美好,便發現那竟是成群的電弧章遊了過來,瞬間前一次的恐懼便又襲來。
司馬路下意識的擋在了司馬宇的面前道:“宇哥,你不要怕,便是我死了,也絕不會讓你出事,琪琪說過,在她心中最重要的就是你這個哥哥了。”
無語的将身前的司馬路推了開來,司馬宇這才沒好氣的道:“你能不能不要在不需要表現的時候瞎表現,别忘了,這次可是姑爺帶咱們出來曆練的,剛剛的聲音,你也聽到了,這電弧章定然是被那聲音吸引過來了,你緊張什麽。我們這位姑爺可厲害的很,讓咱們吃些苦頭是一定的,可要咱們的命,根本就沒有可能性好嗎。行了,不和你廢話了,你也看到了那些東西快過來了,站好你的方位,别鬧出什麽漏洞來,就是幫我了。”
聞聽此言,司馬路讪讪的站在了原本的位置上,忙将視線聚集在了電弧章的身上,手中緊緊的握着光劍,就等着電弧章的到來。
司馬懿亦是如此,見一隻電弧章已到眼前,将盒子打開,便沖着電弧章撲了過去,當下一人一獸便鬥在了一起,不得不說,屏蔽了電弧章電流的作用,司馬懿的實力方才完全發揮了出來,又有避水珠的幫助,将水的阻力減小到幾乎不見,瞬間,便将電弧章的觸角砍了一條下來,瞬間信心大增,竟是沖着電弧章的中心沖了過去,司馬敦見狀,此時真的恨不得直接劈死自己這個蠢哥哥了事,卻又不得不忙跟了上去。
白漠寒通過視頻看到這一幕,不由将拳頭砸在了桌子上,心中卻是也下定了決心。
忙對着通訊器道:“阿藍,跟緊他們兩個,可别讓他們出什麽事情。”
鲛人聞言,當下笑道:“漠寒,你就放心吧,讓他們玩一玩,有我在旁邊看着不會出事的。”
得了鲛人的保證,白漠寒這才放下心來,再次将目光聚集在顯示器上,根據每個人的表現不停的分析着,通過一天的觀察,白漠寒心中頓時有了個大概的規劃,這才對着鲛人道:“阿藍,差不多了,帶他們回來吧。”
聞聽此言,鲛人忙應了一聲,當下便道:“好了,今天就到之裏,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話落,一聲尖嘯,便見電弧章如同潮水一般退去,瞬間便收到了無數崇敬的目光。
鲛人毫無所感的将衆人帶了回去,往白漠寒身邊一帶,便自顧自的回了自個的房間。
衆人一進了飛艇,哪還有力氣站着,俱都腿軟的坐在了地上,司馬懿見白漠寒直直的盯着自己,有些害怕的皺起眉頭道:“漠寒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沒有直接回答,白漠寒隻是繼續盯着司馬懿,見這個時候,自家這個哥哥還在狀況外,司馬敦無奈的撞了哥哥一下,小聲的在其耳邊道:“拜托,大哥,别忘了你剛剛做了什麽事情。”
司馬懿瞬間反應了過來,自己剛剛做了些什麽,忙雙手抱腿,直接往弟弟懷裏一躺,用一種撕心裂肺的嗓音喊道:“哎呀,阿敦不好了,快将我放進醫療倉裏,我這腿疼的厲害,該不會有什麽事吧。”
白漠寒聞言,淡淡一笑,當下便一腳踩了上去,望着司馬懿痛的龇牙咧嘴的模樣,白漠寒這才言道:“現在感覺怎麽樣,可還疼嗎。”
閉緊了嘴巴,司馬懿拼命的搖頭道:“不痛了,不痛了,一點都不痛了,不過漠寒,你還是将腳移開吧,不然我這腿可就真的要廢了。”
沒好氣的撇了司馬懿一眼,白漠寒方才将腳移了開來,将衆人遣散,這才将司馬懿兄弟二人喊到了自己的房間裏,司馬霏兒見司馬懿腿上有血,趕忙将醫療倉拿了出來,讓司馬懿躺了進去。
司馬懿見狀,小心的掃了白漠寒一眼,十分迅速的鑽了進去,隻是等到醫療倉綠燈亮起,司馬懿還裝死的躺在裏面的時候,白漠寒不由用腳踢了踢醫療倉道:“快出來,别讓我動手,你該明白,我若動手,絕不會過于溫柔的。”
一臉尴尬的從醫療艙内走了出來,司馬懿忙道:“别别别,我出來了,我出來了,你可千萬别動手。我這小身闆可受不了。”
話落,人已經站在了白漠寒面前。
就聽白漠寒言道:“可知道你今天做錯了什麽。”
早被弟弟提醒過的司馬懿,當下便将腦袋壓了下去,十分自覺的道:“知道,我不該追上去,獨入險境,更不該将弟弟也牽扯了進去。”
白漠寒聞言,當下言道:“看來,你的腦子很清醒嗎,那剛剛怎麽就不知道想清楚了在行動,你要明白,今天若不是阿藍在此,你和阿敦兩人的命都得折騰進去。”
司馬懿聞言,忙道:“哎呀,這件事情,漠寒都已經過去了,咱們能不提嗎,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對,我這麽大人了,漠寒好歹給我留點臉成不。”
“不成!”司馬霏兒瞬間接過了話頭,當下便沒好氣的道:“給你留點臉,你也不看看,自己做的都叫什麽事情,你還有臉留嗎,自個不做臉,就别怪别人不給你留臉。”
見司馬霏兒這個妹妹都說出話來了,司馬懿的身子不由又矮了一截,卻是強撐着道:“我和漠寒真說正經事呢,沒你的事,可别瞎摻合啊。”
好笑都望了司馬懿這個哥哥一眼,司馬霏兒頓時上前道:“呦,如今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嗎,敢跟我對着幹,知道我是誰嗎。”
就在司馬懿準備嘲弄一番的時候,便見司馬霏兒直接上前拽住了白漠寒的袖子,依偎在丈夫身邊,十足嘲弄的望向了司馬懿。
深吸口氣,司馬懿當下認慫的豎起大拇指道:“是哥哥說錯話了,你厲害,你厲害,我說不過你,我認輸還不成嗎。”
滿意的松開了,望着丈夫的手,司馬霏兒點頭應道:“當然可以,你今天的事情呢。”
對着司馬霏兒略微低了低頭,司馬懿咬牙切齒的道:“在霏兒妹妹你的教導之下,我哪還敢啊,我保證不會再犯。”
聽了這話,司馬霏兒這才滿意的點頭道:“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才好。”話落,扭頭望向漠寒道:“我瞧着他是真的明白了,又不是三歲小孩,經過這樣一次,他也該學乖了。”
白漠寒聞言一笑,“好,都聽你的,這件事情便先揭過去,若再有下次,我一定給你個畢生難忘的教訓。想來,便是二叔知道了,心中也定會贊同的。”
見白漠寒這麽說,司馬懿簡直生無可戀的望了對方一眼,卻也不得不承認這話該死的對極了,深吸口氣,司馬懿鄭重其事的道:“漠寒,我真的要給你跪下了,你放心,隻此一次,下不爲例,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沖動行事了。”
話落,見終于揭過了這茬,司馬懿忙道:“對了,漠寒,給我透露一下呗。”
被問的一愣,白漠寒瞬間接口道:“透露,透露什麽,我怎麽不明白你話裏的意思。”
“是真不懂還是不想告訴我,這個時候,我能問什麽,還不就是你對未來的規劃嗎,來快說說,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淡淡的掃了司馬懿一眼,白漠寒将門打了開來,直言道:“慢走,不送。”
不敢相信白漠寒真的用這四個字,便要将自己送走,司馬懿擺出一副老賴的模樣道:“漠寒,我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今天就不走了。反正我獨身一人睡哪裏不是睡。”
話剛說到這裏,司馬懿便覺自己的身前出現了一片陰影,擡頭望去,不是白漠寒又是哪個,正要開口,就覺得身子一輕,回過神來,已經躺在門外的走廊上。
而此時白漠寒轉頭望向司馬敦道:“用不用我也将你請出去。”
司馬敦緊緊的靠在牆角,僵硬的搖了搖腦袋,充分表示自己會自己走出去,見白漠寒做了個請的手勢,忙急匆匆的出了門外,直到門在自己面前的門關了起來,司馬敦這才長松了口氣道了聲“好險。”後,扭頭望着還躺在地上的大哥,無奈的道:“我說大哥,你快起來吧,不然一會有人路過,那你可就更丢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司馬敦偶然的一句烏鴉嘴起了作用,竟有腳步聲傳來,還沒等司馬懿起身,便已被衆人看了個正着,司馬宇疑惑的問道:“懿少爺,你躺在地上做什麽。”
司馬懿神色一僵,心思一轉,忙翻身坐起道:“你看不懂就對了,這可是獨門秘籍,想學嘛?”見對方搖搖頭,又點點頭,司馬懿當下又道:“就是想學,我也不能告訴你們,要不還叫什麽獨門秘籍。”話落,司馬懿也緊跟着站起身來,當下言道:“你們是要來找漠寒的吧,快進去吧,我和阿敦還有事,便先離開了。”
說罷,司馬懿便動作迅速的拽着弟弟離開了此處。
司馬路等人見狀,眼中不由都帶上了幾分迷茫,司馬宇更是直言道:“這到底是在玩什麽。”
司馬路聞言,忙道:“若是敦少爺的心思,我還能猜到幾分,可懿少爺做事一向随心所欲,我還真猜不出來,也許,真的是有什麽深意吧。”
司馬宇聞言,也緊跟着搖了搖頭,便道:“算了,不說這個了,還是先做正事要緊。”
司馬路忙應了一聲,當下按響了門鈴,見門打了開來,幾人忙走了進去,恭敬的喊道:“小姐,姑爺。
見是司馬路幾個,司馬霏兒有些奇怪的道:“你們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可是有什麽事情。”
見幾人尴尬不已,司馬霏兒臉上不由帶上了幾分好笑道:“好了,既然來了,便坐吧,不用這麽拘束的。”
聞聽此言,司馬路才猶豫的道:“小姐,姑爺,其實我們過來,是想問問,可否給我們加加擔子的。”
這話倒是聽的司馬霏兒一愣,卻也帶着幾分好笑道:“加加擔子,若我記得沒錯,今天的電弧章,你們的表現也算不得出彩吧。”
這話隻說的幾人一陣尴尬,司馬霏兒頓時覺得自己說不下去了,不由将目光聚集在了白漠寒的身上。
白漠寒瞬間站起身道:“霏兒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事情總要循序漸進的來,你們别擔心,會有給你們加擔子的時候,現在先回去吧,到時候,自然會讓你們去的。”
司馬路等人聞言,無奈的對視一眼,卻也不好再說什麽,頓時退了出去。
見狀,司馬霏兒無奈的望着白漠寒道:”這都是些什麽事啊,漠寒,你該不會生氣了吧。“
白漠寒聞言笑了笑,當下言道:“怎麽會生氣呢,本就是我答應的事情。”見媳婦還是一臉不開心的模樣,白漠寒笑着言道:”好了,我是真沒生氣,再說了,便是生氣了,難道我還會悶在心裏不成,那些人擺着是幹什麽的,我若不高興,你認爲他們能痛快的了嗎。“
聽聞此言,司馬霏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略一細想,還真是這麽回事,遂也将心胸放了開來。
第二日,白漠寒依然将衆人下去和電弧章纏鬥。第二日,第三日,……第五日。望着如今已經能一刀被自己砍死的電弧章,衆人眼中都帶了幾分不以爲然,這一日狩獵結束後,便集體對着白漠寒道:“這電弧章,如今已經一點難度都沒有了。”
白漠寒聞言,挑了挑眉,方才接着道:“所以說呢,你們計劃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