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嗤笑兩聲,司馬懿言道:“不用那麽緊張,我從未懷疑過漠寒,我比你更清楚,以漠寒的本事,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是多麽容易的事情。而且現在漠寒跟父親的關系,比我和阿敦這兩個兒子都好,他怎麽會動我父親。原本我以爲,以漠寒的本事,救一個人應該同樣的容易,甚至我好奇過,漠寒,你有什麽人是救不了的,隻是我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我的父親,漠寒,你說這是不是一種極大的諷刺。”

白漠寒聞言,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聽司馬懿道:“漠寒,你說過,懷疑鄭秀有意挑起四國大戰是嗎,好讓外星有機可乘對嗎。”

白漠寒點了點頭,司馬懿便接着道:“他在司馬家面前幾次吃了憋,想來一定會對咱們恨之入骨吧。”

見白漠寒沒油應話,司馬懿忙又接着問道:“而他又是比賽的裁判,這裏面的貓膩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是嗎。”

到了此時衆人都明白了司馬懿話裏的意思,分明便是已經認定,兇手就是鄭秀無疑,而顯然此時的司馬懿也沒有要聽别人意見的意思,轉身便往屋外走去。

司馬傲天忙擋在了司馬懿的身前道:“阿懿,别亂來,事情沒有定論以前,你絕不能輕舉妄動。”

司馬懿聞言卻是冷笑一聲道:“輕舉妄動嗎,還真是我最喜歡的事情呢,大伯你别攔着我,我的父親,你的兄弟,他就在這裏躺着,我心裏很憤怒,我現在就要去殺了他。”

見司馬懿固執的模樣,司馬傲天剛準備動手想要将人給留下來,司馬懿見狀,竟是下手越來越狠厲果斷,心有顧忌的司馬傲天自然越發捉襟見肘了起來,一個不慎,竟被司馬懿打倒在地。

司馬霏兒驚叫一聲,忙上前将父親扶了起來,望着司馬懿怒吼道:“你瘋了,怎麽連大伯都打。”

司馬懿嗤笑一聲道:“你說的沒錯,我的确是瘋了,所以,你們都給我閃開,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我自己做出什麽事情來。”

話落竟是直直的沖着門外沖去,司馬傲天心中一驚,趕忙道:“快攔住他。”

司馬菲兒聞言,下意識的擋在了司馬懿的身前,見其陰狠的神色,頓時吓的閉上了眼睛,沒有覺得痛的感覺,司馬菲兒忙睜開了眼睛,卻見司馬懿已經躺在了地上,而白漠寒正站在他的身後,隻看這個情景,司馬菲兒便知,定然是關鍵時刻漠寒出手,将人給打暈的。

司馬菲兒吸了吸鼻子,忙一頭紮進了白漠寒的手中道:“漠寒,我二叔他……”

低頭溫柔的望着菲兒道:“我都知道,哭吧,哭出來會舒服些的。”

白漠寒這話音剛落,司馬菲兒便徹底将心中的害怕與痛苦宣洩了出來。

司馬敦這時開口道:“大伯,漠寒,霏兒,實在對不住,我哥他,實在太傷心了,所以才會這樣的,還望你們不要見怪,等他冷靜下來,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司馬傲天這時拍了拍司馬敦的肩膀道:“孩子,說這些幹嘛,你們的父親可是我的親弟弟,你們就像我的親兒子一樣,阿敦,你可要保持冷靜,阿懿他太傷心了,我就怕他傷心過度啊。”說着,司馬傲天的眼淚不禁留了出來。

白漠寒這時開口道:“父親,你放心,阿懿他不會有事的,我給他吃了一顆靜心丸,讓他好好睡一覺,至于二叔的事,我一定會給他報仇的,不管這個人是誰,我都要讓他血債血償。”

望着此時一臉兇狠的白漠寒,司馬傲天也知道,白漠寒這下是動了真怒,而他身爲司馬家家主,死的又是自個的親弟弟,心裏雖然比誰都痛苦,但卻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就在此時,卻聽有人言道:“司馬家主,可是出了什麽事情,我見你們都離開了。”

話音落下,便見鄭秀走了進來,頓時屋内人的神情可謂難看到了極點,見到屋内的血迹,鄭秀忙又追問道:“可是有誰受傷了嗎。”

說着竟是走到了司馬傲林所在的醫療倉前,望着那上面毫無生命迹象的顯示,眼中卻是閃過一抹不爲人知的喜意。

但這一幕卻恰好落在了司馬敦的眼中,想着哥哥剛剛的話,司馬敦竟是直接将槍拔了出來,司馬傲天心中一驚,忙道:“阿敦,做什麽呢,還不快将槍收起來,你看清楚了,你面前的人是鄭大人,他可是幫着來調查兇手的。”

聞聽此言,司馬敦,手指緊繃的都發白了起來。見狀,白漠寒夜忙道:“阿敦,有鄭大人在,兇手一定會找到的。”

邊說邊走到司馬敦身邊,白漠寒慢慢的将司馬敦握槍的手給按了下來,小聲的開口道:“阿敦,不可沖動,就算鄭秀是兇手,咱們現在也沒有什麽證據,你若開了槍,事情可就麻煩了,知道嗎。”

白漠寒又在司馬敦的手上按了按,這才望鄉鄭秀道:“真是抱歉,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不适合接待你,鄭大人還是請出去吧,另外,四國畢竟是請鄭大人全權負責這次的事情,如今我司馬家出了這樣的事,鄭大人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對嗎,”

鄭秀聞言,忙笑着道:“自然是如此,幾位放心,我鄭某人,還是有幾分人脈的,這就将他們叫來,定叫這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說到這裏,鄭秀一頓,指着司馬敦道:“不過,這邊這位好像認爲我就是兇手呢,司馬家主,你該不會也這麽認爲嗎。”

司馬傲天神色冷到了極點,“真兇沒有找到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不是嗎,若我記得不錯,鄭大人和家弟之間似乎起過龌龊不是嗎,這樣看來,說鄭大人是兇手,似乎也說的過去不是嗎。”

鄭秀無言以對,深吸口氣,見到屋中衆人仇視的模樣,識相的舉起雙手道:“你們如今悲傷過度,我這個外人的确不适合留在這裏,既然如此,我便先出去了。”

見沒有人答話,鄭秀尴尬無比的走了出去,到了門外,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道:“死了一個還這麽嚣張,看來是教訓還不夠啊,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話落,冷冷一笑,便往比武場走去。

下了暫停比武的命令之後,見衆人不解的模樣,鄭秀忙道:“今日司馬家的司馬傲林遭了暗算,丢了性命,所以比武暫且擱置,這些日子,我會派人在你們外面看管起來,另外,你們也好好想想看,在比武期間,有誰離開過。”

這話一出,簡直炸了鍋,王家人率先跳出來道:“鄭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懷疑我們嗎。哼,若是要動手,我們自然會在比武台上堂堂正正的将他打趴下,你這樣的話,簡直便是侮辱我們的爲人。”

王家人話音剛落,歐陽家便忙接過了話頭道:“不錯,他司馬家死了人,關我們什麽事,誰知道是不是他們做人太嚣張,得罪了什麽人,被人尋仇了,還想将事情賴到我們身上,怎麽想趁機去掉幾個厲害的對手嗎,簡直是做夢,實在太卑鄙了。”

這話一出,可算将司馬家震驚的衆人給喚醒了回來,一人站起身忙道:“王家的蠢貨,你說的叫什麽鬼話,什麽叫做我們二家主自己惹的,再敢亂說,老子宰了你,不過是合理的調查,你們就蹦了出來,依我看,這事八成跟你們脫不了關系。”

王家人聞言,嗤笑一聲道:“你這是怕了我王家嗎,那是我王家家主的确是厲害的很。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們知道,若是我們家主在,你們絕對會死的很難看,這才弄死個人,想誣賴到我們王家頭上,真是卑鄙。”

這番話,讓司馬家衆人頓時炸了鍋,紛紛從站台上跳了下來,直逼王家衆人道站台道:“你說什麽,有種給我們下來,看我們打不死你們,你們那家主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敢在我家姑爺面前露個頭,一準分分鍾秒了他,還真以爲自己天下無敵了,還真是可笑。”

自家家主被侮辱了,王家人哪裏還能忍,當下便從戰台之上跳了下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瞬間,兩方就動起手來。

那混亂的局面,讓歐陽家這個白漠寒的死敵家族,臉上都帶着幾分得意之色,甚至還未王家衆人鼓勁加油來着。

司馬家衆人見狀,如何能不氣,頓時将能找到的東西,都扔到了歐陽家的地界之上。

這下子,歐陽家的人也是氣了個半死,當下言道:“兄弟們,他司馬家實在欺人太甚,竟然敢沖咱們丢東西,不給他點教訓,他還真不知道咱們的厲害。走,咱們下去,幫王家人一把,滅滅他司馬家的威風,順便讓那白漠寒知道知道,我歐陽家也不是吃素的,當日被他壓下去又如何,隻要有機會,我歐陽家就能東山再起,這就是我們身爲世家的驕傲。”

這話一出,頓時将歐陽家衆人的舊怨都給勾引來起來,想着當日歐陽家落魄的時候,大家過的日子,衆人仿如見了雞血一樣的狼群似的沖了進去。

而随着時間的推移,加入的人越來越多,圈子越來越大。

見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司馬見有一人好容易逃了出來,忙跑來了司馬傲林的屋子裏。

司馬傲天望着來人一身鮮血的模樣,着急的站起身道:“你這是怎麽了。”

司馬見忙随意擦去額頭的鮮血,着急的道:“家主,你快去看看吧,那鄭秀說是二家主沒了,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大家就和王家的人打起來了,後來,歐陽家等人也加入了進去,如今,那裏都亂成了一鍋粥了,再這樣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司馬傲天聞言,重重的一拳捶在了桌子上,冷聲言道:“又是鄭秀,我司馬傲天此生與你勢不兩立,若不結果了你,我司馬傲天再不爲人。”

話落,司馬傲天将頭一扭,對着白漠寒道:“漠寒,這裏就交給你了,務必看好,阿敦和阿懿兩個,傲林如今已經不在了,阿懿和阿敦絕不能再出事,若不然我來日與傲林相見,還有何面目讓他喊我一聲大哥。”

白漠寒聞言,忙應了一聲道:“父親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看好他們兩個的。”說到這裏,白漠寒又有些擔憂的道:“隻是父親,你一個人去能行嗎,我擔心你出事,要不然,你留在這裏,我出去看看。”

司馬傲天苦笑搖頭道:“不用,這本就是我的事情,你隻要看好他們兩個就好了。”

話落,司馬傲天臉上顯出一抹疲憊之色,轉身與司馬見離開了屋子。

司馬菲兒緊緊的鑽在白漠寒懷中道:“漠寒,二叔怎麽。”

“噓”了一聲,望着同樣躺在床上的兄弟二人道:“菲兒,别說了,最傷心的兩個人還躺在那裏呢,你就别說讓他們傷心的話了。”

聞聽此言,司馬菲兒點了點頭,眼淚卻是忍不住落了下來,直擡頭望着白漠寒道:“漠寒,我心裏難受,真的很難受。”

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背部,白漠寒當下言道:“菲兒,我知道,我知道,不過光難過時解決不了事情的,我們如今要做的,便是抓住兇手,給二叔報仇,所以打起精神來,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該冷靜才對。哭泣,痛苦這些事情難過,等咱們将害死二叔的人給處理了,再來緬懷也不遲。”

司馬菲兒聞言,“恩”了一聲,将臉上的淚痕都給擦了個幹淨,這才言道:“漠寒,你說的對,如今我們該做的便是将害死二叔的人碎屍萬段,而不是在這裏哭泣,你放心,漠寒,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哭了,我一定會鼓足勇氣,給二叔報仇雪恨的。”

白漠寒聞言,在妻子的額頭印下一吻道:“這才是我所喜歡的司馬菲兒,既然已經在心中定了目标,那菲兒可要順着那個目光去努力,千萬不要将事情浪費在那些無用的事情裏去。”

司馬菲兒應了一聲,卻是露出一抹擔憂之色道:“隻是,漠寒,父親去了那麽久,我擔心他出事,同樣的我也害怕那個兇手出現,二叔他們都害了,萬一他們對夫妻你下手可怎麽辦,聽司馬見說,那裏的人都打成了一團,若人乘亂下手,豈不是容易的很。”

越說,司馬菲兒越是慌亂,忙拽着白漠寒的衣袖道:“漠寒,你快去看看父親怎麽樣了,我真的很擔心。”

白漠寒望向司馬敦二人道:“隻是,他們兩個。”

司馬菲兒聞言道:“我會看着他們的,再說這兩人都被你打暈過去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白漠寒聞言,這才站起身來,走到司馬懿二人身前,突然動手,封住了二人周身大穴,司馬菲兒忙拽住了白漠寒的胳膊道:“漠寒,你這是做什麽。”

白漠寒扭頭笑了笑道:“沒什麽,如今阿敦二人的星力高深了許多,我擔心他們會中途醒過來,如今我将他們的穴道給封上了,就是他們想走也走不了。”

見是這個作用,司馬菲兒忙将手放了開來,視線四處亂轉,就是不敢與白漠寒對上。

這麽明顯的貓膩,白漠寒怎麽會看不出來,不過白漠寒也知道菲兒今天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了,不忍再讓她再費心神,遂站直了身子道:“現在他們老實了,你也養養神,我去幫父親了。”

見菲兒乖巧應了一聲,白漠寒忙飛身跑到了練武場之上,見到下面的混亂,白漠寒深吸口氣,将自己所制作的迷魂香拿了出來,點燃,運氣将煙都往下逼了過去。

司馬傲天拼命護着司馬家的子弟,隻是此時竟然覺得自己有些手腳發軟,隻當招了暗算,心中暗暗叫糟,想将通訊器打開,卻發現自己連這點子力氣都沒有了,心中一驚,直接跌到在地,而司馬傲天很快發現,他并不是唯一的一個。

仿佛多米諾木牌一般,瞬間所有人都躺了下來,司馬傲天死死的盯着鄭秀,見其也癱軟了下來,眼中倒是多了幾分不解。

卻在下一秒,見白漠寒落在了衆人之間,司馬傲天忙道:“漠寒,快救人。”

可卻看到白漠寒竟是翻了個白眼,将手中所握的一根香掐滅了事。

到了此時,司馬傲天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頓時沒好氣的道:“白漠寒,下次動手之前能否先說一聲,我實在不想自己看起來是個小醜。”

知道嶽父心情不好,白漠寒也沒有怨怼,忙點了點頭,當下保證道:“好,父親,今天是情況緊急,你又何他們混在一起,我這才用了這招,下次不會用了。”

司馬傲天無奈的深吸口氣,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嘲諷十足,深吸口氣,他絕不承認,此時他也覺得自己剛剛跳下來的行爲是蠻蠢的。

司馬傲天忙轉移話題道:“對了,你跑過來,阿敦兄弟兩個,菲兒能看得了嗎。”

白漠寒聞言,忙道:“關于這一點,父親,你就放心吧,我出來前将他們兩人的穴道都給封住了,他們隻能老實的待在屋子裏。”

聞聽此言,司馬傲天暗松口氣i 道:“如此我就放心了。”

這邊司馬傲天話音剛落,鄭秀便忙道:“司馬傲天,你們這是想做什麽,難不成想要将我們誅殺到這裏嗎。”

聽聞此言,死亡的恐懼積壓在衆人的身上,王家衆人有人忙道:“好啊,你們司馬家的人果然陰險,原來還以爲你是想借此除去我們家主一人,沒想到,你是想将我們都給除掉啊,你們果然陰險,可你别忘了,我們雖然算事家族精英,可家族的精英絕對不止我們這些人,你便是将我們都殺了,也休想讓我們的家族受損,不用幾年,便有新人成長起來,他們定然是會爲我們報仇的。”

白漠寒冷冷的望向說話之人之處言道:“你說這話的意思是說,想讓我送你一程嗎,雖然,我本來不過是希望你們停手罷了,不過若是實在由此要求的話,我倒是也可以幫忙一下的。”

那人聽了這話,險些将自己的舌頭都給咬到,忙使勁的搖着腦袋道:“沒有,沒有,我一點都沒有這個想法,對不起,剛剛是我話多了些,我可能是說了夢話,你可千萬别介意。”

聞聽此言,白漠寒忙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好吧。”

白爾雅見四周寂靜的厲害,忙開口問道:“老大,我們可是無辜的,你計劃什麽時候放我們離開。”

身旁之人,見白爾雅竟然這麽跟白漠寒說話,忙拉了拉對方的衣袖道:“你不要命了。”

白爾雅聞言,忙幫着白漠寒解釋道:“他跟你們開玩笑的,我如今跟老大待過幾天,他的爲人可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我猜他不過是想将我們分開,免得傷及無辜罷了,我說的對不對,老大。”

白漠寒點了點頭,當下贊道:“你簡直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了,不過你們放心,如那白爾雅所說,我的确不是個嗜殺之人,再者,我用這種手段,也不過是不想搞的自己傷痕累累的,至于其他你放心,你們的安全,絕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見白漠寒這麽說,衆人也不認爲,都這個時候了,白漠寒會在說什麽謊話,遂有人言道:“人真不是我們殺的,他的死跟我們沒有關系,你千萬不要冤枉好人。”

見白漠寒沉默不語,王家人更是擔憂的道:“哎呦,讓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呢,事情真的跟王家無關,我們家主是嚣張了些,和你有那麽點小過節,但若是他的話,和你小過節,他也隻會找你解決,絕不會牽連他人,更不用說,他剛和那個白家的少主拼了個兩敗俱傷,怎麽有可能去殺了司馬傲林。”

到了此時,白漠寒方才将另一隻醒神香點了開來,見衆人慢慢恢複了意識,白漠寒忙道:“醒了,今天的比武看來,是進行不了了,都散了吧,各自愛幹什麽幹什麽去。順便治治,各自身上的傷。别真上當就好了。”

聞聽此言,衆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待有了力氣,衆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白漠寒的身上,白漠寒頓時一陣的不自在,忙扶着司馬傲天道:“父親,咱們回去吧。”

司馬傲天點了點頭,見鄭秀貪婪的目光,司馬傲天的拳頭不由握的更緊,此時的他簡直将鄭秀恨到了骨子裏,隻是家主的身份,卻讓他不得不将這仇恨死死地壓在了心裏,眼角掃了鄭秀一眼,轉身對着白漠寒道:“漠寒,先帶他們回去,好好治傷,我還有個地方要去。”

白漠寒聞言,眼中的不放心,自然瞞不過司馬傲天的眼睛,輕歎口氣道:“漠寒,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這裏是西方帝國,是我司馬家的大本營,我還真不信了,我司馬家這麽多年的掌控力,真能被人滲透進來。”

“可是。”白漠寒還想在勸,司馬傲天已然傲然的道:“漠寒,死的那個是我的弟弟,若我不能爲他報仇雪恨,那我還做什麽司馬家的家主,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望着司馬傲天黑洞般的眼睛,白漠寒到底沒有再多說些什麽,而是照着司馬傲天的吩咐将人都給帶了回去。

見他們的傷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白漠寒才領着蒼蠅頭幾人回到了屋内,見司馬懿兄弟二人已經醒了,白膜寒不由暗松口氣,隻是下一秒,就見二人怨恨的視線都沖着自己而來,白漠寒輕歎口氣道:“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我可不是你們的仇人啊,别用這樣的視線看着我啊。”

聞聽此言,司馬懿雙眼已經露出紅色的兇光,冷冷的望着白漠寒道:“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喊着,喊着,竟是一口血吐了出來。

司馬菲兒緊緊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道:“這是怎麽回事,漠寒,你快看看啊,若是他真出了什麽事,我真是沒臉見二叔了。”

白漠寒此時眉頭皺的死緊,氣憤的道:“司馬懿,你這個瘋子,快停下,不然你會沒命的。”

司馬懿聞言,不僅沒有停手,反而逼迫自己的内力亂串了起來,這下子便是白沫寒也隻得解開了司馬懿的穴道,以死相逼,的确便連白漠寒也是束手無策。

解開穴道的刹那,白漠寒忙坐在司馬懿爲其将筋脈理順,見其有掙紮的意思,白漠寒忙道:“阿懿,你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我,我别無選擇,所以隻能放了你,而今我也用自己的性命攔下你,便是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運功療傷被打斷會有什麽樣的後果,若你真的能舍下我的性命,那你便走吧。”

聞聽此言,司馬懿氣了個半死,卻唯有暫且放下仇恨,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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